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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青年被调教成犬(第二部)【字数:25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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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调教成犬第二部

一、引子
“程遠,程遠~”
在模模糊糊中,我聽到有一個聲音在急切的呼喚著我。我疲憊的睜開眼睛,雙手握拳,在胸前習慣性的揮舞了一下雙手,輕柔的回應了一聲:“汪汪~”
但是,當我從睡眼惺忪中回味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周圍的環境很陌生。我現在既不在肖元亮的實驗室,也不再地下倉庫,更不是任何一個我所熟悉的場所。我躺在一個類似醫院病房的地方,並且周圍站滿了身穿白大褂的人。
在這眾多人中,有兩個人我一眼就認了出來,一個是我的父親,一個是我的母親。一看到他們,我可以坐了起來,向前撲去,嘴裡忙不迭的發出一連串的興奮的叫聲:“汪汪汪~”
我的母親看到我這個樣子,滿眼是淚。我的父親只是搖頭歎氣。周圍站著的身穿白大褂的人拍著我父親的後背,竊竊私語,似乎在商量什麼。雖然他們說話的聲音很低,但是,我還是零碎的聽到幾乎:“程公子的身體體征一切正常……心理認同上出現了問題……需要長期心理干預……馬上要對下體進行手術,嘗試恢復性功能。”
我對周圍眾人的反應感到很奇怪。但是,至少我看懂了母親的表情,那是一種悲傷的表示。於是,我在床上爬了過去,伸出左爪輕輕摩挲著我母親的肩膀:“汪~”
母親見我摸她,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沒搞懂母親的情緒為何會如此強烈。只是,在我伸出爪子摸我母親的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我手臂上的鋼環消失了。我大為驚訝,急忙掃視我的四肢和生殖器。果然,那裡的鋼環也消失了。我又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那裡的鋼環也被取了下來。而且,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手上一直戴著的那兩個爪套以及腳上的足套也被摘了下來。我又伸手摸了摸臉上,那裡的頭套也不見了。更為恐怖的是,我的尾巴,也就那根一直填塞在我肛門裡的肛塞也被取了下來。
在注意到這些問題後,我立時緊張了起來。難道肖元亮把我拋棄了?不對,我如何會見到父親和母親呢?他們不是應該在B國麼?而我不是應該在A國麼?
一連串的疑問縈繞著我的大腦,讓我一時之間理不清頭緒:“汪嗚~”
我急急的用右爪拍打自己的腦袋,之前的經歷就像擠牛奶一樣開始一點點的浮現在我眼前。
我作為B國派入A國的間諜,因為任務失敗而被捕,然後,我被移交到A國的中將肖元亮之手。肖元亮對我進行了三輪實驗,從最初的生理欲望的剝奪,到最後的自我認可的重塑。期間,其還對我的身體進行了一番的改造,包括我的尿道、性器官和前列腺。肖元亮設計這三輪實驗的目的是為了把我改造成一條狗,以證明人的主體意識是可以通過外部力量剝奪的。經過這三輪實驗,肖元亮成功的完成了實驗目標。然後,他又開始對我進行了長達半年的訓練……
二、啟幕
在完成全部改造後,我的模樣是這樣的:頭上套著厚厚的皮革頭套,當然是做成狗頭樣子的;雙手握拳,被套著狗爪套,爪套被扣在手腕上的鋼環上,無法通過牙齒撕咬取下;雙腳套著足套,同樣被扣在腳腕上的鋼環上;脖子上戴著一個鋼環,環上拴著牽引鏈,鋼環有特殊功能,一旦我離開地面超過指定高度,就會只會身體其他部位的鋼環開始震動;生殖器上套著一個鋼環,扣在生殖器根部;肛門裡插著一根黑色的橡膠肛塞,肛塞露出的部分呈狗尾巴的形狀。
此外,我的身體也經過了特殊的改造,我的尿道裡被植入了撥片,無法自主排尿,必須借助外力導尿;射精管被堵塞,無法射精;前列腺被植入了振動器,定時震動。
這就是我現在的模樣。拴在我脖子上的牽引鏈被一個俊朗的男人拉著,這個男人正是A國的中將肖元亮。他拉著我,在快步向前走。而我則被拉著脖子,匍匐在地上,艱難的向前爬行。我爬行的速度自然趕不上一個成年男性大步向前走的速度,所以,我只能跌跌撞撞的向前奮力爬行,但就算這樣,我還是被拉得脖子生疼,只能儘量抻著腦袋,向他拉我的那個方向扭過頭去,以試圖緩解所遭受的皮肉之苦。
也不知道爬了多久,最後我們來到一扇鐵門前。肖元亮按了一下鐵門旁的按鈕,門開了。裡面是一個小房間,而小房間裡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扇電梯門。然後,我們有來到電梯門前,電梯很快就來了。肖元亮拉著我進了電梯。
我看到他按了一樓這個按鍵。沒多久,我們就來到一樓。上面竟然是一個被廢棄的倉庫。原來我一直以來身處的那個倉庫上面也是一個倉庫啊。
到了一樓後,電梯外停著一輛小型貨車。肖元亮帶我到了後車廂。車上的人跑下來打開後車廂的門。裡面是一個大鐵籠,就和我之前睡過覺的那個鐵籠一個樣子。肖元亮示意我爬進後車廂,鑽進鐵籠裡。說實話,在變成為一條狗後,要想爬上後車廂還真的有點困難,明顯那個高度太高了。我廢了好大勁,才勉強爬了進去。
我乖乖的鑽進了籠子,然後,那個車上下來的人砰地一聲關上了籠子門,並掛上了一把大鐵鎖。接著,他又關上了後車廂的門,和肖元亮上車,發動了汽車向外開去。
我很奇怪為什麼肖元亮要帶我出來。而且,更令我奇怪的是,他竟然也不擔心我透過車窗觀察外面的情況。難道他對自己的實驗成果那麼自信?難道他真的確定我已經完全失去了自我了嗎?
而且,就算我失去自我了,我的思考能力依舊沒有蛻化啊。我可以像狗一樣不追求個體的自由,但是我依舊可以理性的思考,並且動用我的全部動物性,趨利避害啊?
為什麼肖元亮能夠那麼自信呢?憑藉我對肖元亮的瞭解,一切絕對沒有那麼簡單!他一定又在盤算什麼古怪了。
我一邊想著,一邊趴在籠子壁上,看著車外的情況。我看見車子開出倉庫後,開進了鬧市區。車窗外人來人往。這樣我驚恐不已。我擔心車窗外的人不經意的一瞥會發現汽車裡的籠子裡竟然關著一個全身裸體的男性,像狗的趴著。天然的羞恥心讓我內心攪動了起來,並忙不迭的將身子向後縮。
我的心“砰砰砰”的急速跳動,手腳冰涼,頭部發熱。如果不是我帶著厚厚的頭套,我想我的臉一定像一個熟透了紅蘋果。
這時,突然車子停了下來。我抬頭瞅了一眼,原來是碰到了紅燈。可是車子一停下來,外面的行人就更容易看到車子裡面的情況了。我感覺大勢不好,立刻身子縮成一團,趴了下來,並用雙手將自己的頭埋了起來。
肖元亮回頭看了我一樣,哈哈大笑:“LT,一條狗還害臊?”
“嗚~”我嗚咽著回應。
聽到我的回應,肖元亮也不理會,兀自笑了幾聲,又轉過頭去和司機聊天。
沒一會兒,車子又開動了。我偷偷抬起頭看著外面的情況。車子快速的穿過鬧市區,開進到了郊區。我看到車子的郊區的小路上越開越遠。最開始的時候,車子還能在鄉間的柏油公路上開,但是很快,就連一條完整的道路都沒有了。一路上都是泥坑和碎石。顯然,這是一條鄉間的土路。車子被顛的不行,肖元亮他們坐在舒服的座椅上倒還好說,而我被關在籠子裡則遭夠了罪。籠子隨著車子的顛簸在後車廂裡滑來滑去,而我也隨著籠子晃來晃去,好幾次因為失去平衡而撞上了籠子上的鐵欄杆,直痛得我齜牙咧嘴。
過了很久,車子又開進了一片密林。這片林子看起來不小,反正車子在裡面開了快半個小時,才停在一棟房子前。
這是一棟二層小樓,歐式建築,乍一看去,也就是占地400~500平方米大小。房子外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園子,園子種了些花草,一邊是一個裝修的很精緻的水池,池中清水幾許,屋簷下還有設了一個精緻的秋千椅,在風中輕輕搖曳。
正在我透過車窗觀察情況的時候,肖元亮和司機下了車,打開後車廂門和籠子門,並示意我爬下來。下車比上車更加艱難。我連滾帶爬的跌下了車,總算是著了地。肖元亮掏出牽引鏈,給我扣上,然後又拿出一堆皮護膝,給我的膝蓋套上,說道:“外面碎石多,爬的時候要小心。”說完,他摸了一下我的腦袋,就牽著我向屋門爬去。
到了屋內,他把我拴在走廊邊,自己進裡屋換了輕便的衣服。接著,他又牽著我進了衛生間,給我卸下頭套、爪套和足套,沖洗了身體,然後又將一切工具都裝了回去。直到將一切清潔工作準備停當,他才把我牽進臥室。
這個臥室設在一樓的樓梯的拐彎口。裡面的陳設十分簡單,除了一張單人床以外,就是一個書架、一張書桌和一把座椅。唯一算得上擺設的是書桌旁的一個落地燈,燈上藍寶石色的燈罩與周圍的環境顯得不太和諧。
另外,這個臥室裡有一扇小門,是這間臥室的雜物間。他把我牽到雜物間裡。雜物間並不大,也就6、7平方米左右。但是裡面沒有放置任何雜物,倒是放著一個鐵籠子,另外,在房間的一角放著一個黑色皮箱,不知道裡面放著什麼東西。"
很明白,這個雜物間是為我準備的。肖元亮的話也證實了這一點:“從今天開始,這個籠子就是你的家。明白了嗎?”
“汪汪~”
“好的,既然你也來了這裡,有些事情還是要和你交代清楚。這個地方是A國的軍事禁區,周圍60公里範圍內沒有人煙,只有A國設立的軍事哨卡。並且,密林裡埋藏了地雷,不知道的人跑進來只有死路一條。”
“難怪肖元亮能夠這麼大大咧咧的帶著我來這個地方,也不擔心我觀察沿路的情況。”我心中暗想,“看來逃出去的希望是沒有了。”
他繼續說:“你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我的野外營地,也是A國元首特批給我做戶外實驗的地方。不經過的特別批准,是沒有人會進入這個營地的。所以,這個營地中只有你和我,外加幾名經過特訓的勤務人員和實驗助理。”
“雖然你經過了我三輪實驗,但是我也明白,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人,是不可能在幾個月中完全被去除主體意識的。所以,在未來的半年時間裡,我會對你進行特訓。這是我的重要課題,一旦成功,就能為A國的醫學研究做出重大貢獻。”
“但是,我的工作時間也排得很近,所以,一旦我有事要外出洽公,我的助手會協助我對你進行訓練。”
“我想之前你也已經吃過苦頭,知道規矩了。我也不多說。下面,我們就去熟悉一下房間裡的基本設施。”說罷,他又牽著我,向外走去。
他帶著我轉了一下一樓。一樓的房間不多,只有兩間臥室,一間廚房,一間衛生間,外加一間地下室。但是地下室裡面是什麼樣的,由於肖元亮沒有帶我進去,我並不知道。這些房間的陳設都很簡單,的確像是一個野外營地的樣子。
肖元亮也沒有帶我去二樓,所以,我不知道二樓是什麼樣子。另外,有一個令我奇怪的事情是,我竟然沒有看到實驗室。他不是說要對我進行下一輪實驗的麼?沒有實驗室,又如何開展實驗呢?對此,我十分好奇。
轉完房間,肖元亮又牽著我回到了最初那件臥室。但是,他沒有帶我進雜貨間,而是把我拴在了床腳下。
他說:“LT,你在這裡趴一會,我去準備一下。”說罷,他就轉身出去了。
三、規訓
肖元亮這一去就是半個多小時。我一個人被拴在床腳,很是無聊。而且,我趴了一會,就感覺膝蓋痛的厲害,於是一骨碌身,便四腳朝天躺在了地上。我伸出手,用那已經算不上手掌的拳頭隔著皮革爪套,摸著肚子。同時,我又在盤算自己下一步該怎麼辦。到底是繼續在這裡老老實實的接受肖元亮的訓練,還是找個機會開溜。我來回思忖著,心裡一個聲音大喊:“你還沒吃夠苦頭麼?”另一個聲音則在大聲駁斥:“該死的東西,振作起來。”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我體內的那個振動器貌似已經有十多個小時沒有震動了。難道是它壞掉了,還是肖元亮通過什麼神奇的遙控裝置關掉了?
話說那個裝置真心害得我好苦,每次覺睡得好好的,便會被莫名其妙的折騰醒。自從被按了那個裝置後,每回睡覺我都會被弄醒好幾次。
“最好是它壞掉了。”我暗自祈禱。
可是,我高興了還沒幾分鐘,那個該死的振動器就開始工作了起來。突然來臨的高潮搞得我猝不及防。
“嗚~~~~”我情不自禁的輕吼了一聲。兩朵紅暈飛上我的臉頰,讓沉醉在性福中的我顯得愈發淫賤。而且,相比之前的高潮,這次的快感更為強烈,持續的時間也更長。
好一會兒,我徘徊在性高潮帶來的快感中,難以自拔,忘我陶醉。可是,門外飄來的一句輕飄飄的話打破了我的這種奇妙感覺:“哈,小狗獨自發情啦~”
我昂起頭一看,原來是肖元亮。他依靠著門框上,嘿嘿笑著,看我一個人發情。一看到他,我滿臉羞紅,急忙爬了起來
“我知道,振動器好久沒有震動了。那是因為我重新設定它的程式設定。以後,它每天都只會工作一次,其餘時間,它會保持靜默充電的狀態。由於充電時間變長了,所以,它的震動頻率和持續時間都會變長。另外,在震動的時候,它還會有輕微的電流釋放。我之前告訴過你,我對你前列腺的神經系統做了改造,將這些神經與振動器做了連結。而這個裝置的神奇之處就在於它能將普通的電流轉化為神經電流。所以,它釋放的電流可以通過你的神經網路進行傳導,從而增強你的性快感。這就是為什麼你這次性快感比之前要強烈的原因所在了。”
說到這裡,他突然話鋒一轉,面帶嘲笑:“不過,因為我出色的人體改造,就算你再怎麼高潮,也沒法射出哦。你只能打擊下空槍罷了。”
一聽到這話,我立刻滿臉通紅,用手遮住了腦袋。
“雖然你不能射精,但是,這依舊可以算是對你聽話的獎賞。以後,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可以重新調整程式設定,讓它變回原來快速充電的模式。”他突然換了一個語調,狠狠的說到。
我偷偷露出一隻眼睛看了他一眼。他看到我偷看他,也沒有理會我,繼續說到:“剛才我讓你乖乖的趴在床腳,而你沒有經過的我的允許,擅自躺在地上,這就是一種不聽話的表現。不過念在你還沒有經過調教,不懂規矩,這回我也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下不為例,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擅自作出任何行動,有的你好受的。”
“下面,跟著我走,去進行第一項訓練。”說著,他就解開拴在床腳上的鐵鍊,牽著我向外走去。
我們來到地下室的入口處。他打開了地下室的門,帶我向下走去。我在平地上爬行倒還能勉強可以應付,但在樓地上爬行,特別是下樓梯,則實在是費了老大勁。人的人體結構的特點是重心在下半身,所以,在向下爬時,僅靠手臂的力量支撐是很難保持平衡的。所以,好幾次,我都險些跌下樓梯。好在一旁的肖元亮猛地拉住鏈子,才把我拽了起來。
折騰了還一會,我們總算是到了地下室裡。乖乖,地下室的面積要比一樓的面積大了不少。原來A國很喜歡修建地下工事啊。
地下室的構造很複雜。我之所以能夠做出這個判斷,是因為僅第一個房間裡就有三扇不同的門,通向其他房間。肖元亮隨手打開右手邊的一個房間,把我牽了進去。
這個房間裡的裝飾和我之前呆過的A406房間類似,也是四面牆壁上貼了厚厚海綿,並在海綿上覆蓋了一層黑色的皮革。只是,這個房間裡沒有那個巨大的X型支架,卻有一個門框一樣的鐵架子,孤零零的按在房間正中央。另外,在房間天花板的四角按照四個攝像機,鏡頭方向正對著那個鐵架。
我仔細的觀察了一下那個鐵架。那個鐵架下的地上擺著一大塊木板,板子按在一個滑道上,看起來是可以滑動的。鐵架上垂下來一根金屬線,十分的纖細,只比頭髮絲粗一些。金屬線的末端是一個長條形的金屬片,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此外,在金屬架的一旁擺著一個發電器,就是那種曾經貼在我小腹上,刺激我膀胱的那種實驗器材。我一看這個東西就沒好氣。這個東西曾經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我真恨不得上去一腳把它踹爛。
正在我定睛觀察這個鐵架的光景,肖元亮拉扯我脖子上的鋼環,催促我向前快爬。於是,我跟著他爬進房間,來到鐵架旁。
他示意我跪到鐵架下的木板上去。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這塊木板並非是完整的一塊,而是由兩小塊拼起來的。而且,由於這兩塊木板是按在滑道上的,所以,人跪在上面很難保持平衡,需要十分小心,才不至於使木板滑動,跌坐下來。肖元亮讓我在上面跪穩,然後從兩塊小木板下抽出幾根皮帶,又扣在了另一邊。這樣一來,我的小腿就被死死固定在木板上了,我也就只能這樣跪著,而別想站起來了。
接著,肖元亮讓我把手別到背後,並拿出一塊長條的兩端是圓形的鐵板來。這塊鐵板的兩頭有兩個大洞,並且,洞的末端是開口的,非閉合的。
他把我的兩隻手分別扣進了鐵板的兩個洞裡,然後一按彈簧。“哢噠”一聲,兩個洞就被彈出來的鐵條封死了,自然我的手也就抽不出來了。原來這是一副手銬。只是,這副手銬不同于那種普通的手銬,人被拷上後還可以活動手腕。這副手銬是一塊完整的鐵板,所以,人被拷上後就完全沒法活動手腕了,兩手之間的距離也就被固定了下來。
肖元亮拿出一把鎖,把這個手銬的彈簧口給鎖死了。接著,他又拿出一根細鐵鍊,把手銬吊在我的脖子上的鋼環後背位置上的D型扣環那裡。於是,我就只能保持一種雙手背在背後,並且呈標準的直角。就算我想偷懶,把手垂下來一點,都沒法做到。
然後,他從旁邊的發電器中抽出兩個電極貼片,緊緊的貼在我的小腹部和會陰部位。一看這架勢,我立刻就明白我恐怕馬上就要受苦了。
在搞完這些準備工作後,肖元亮讓我挺胸收腹,伸直脖子。然後,他把那個垂下來的長條形金屬片輕的搭在我的脖子上的鋼環上。“啪嗒”一聲,那個金屬片吸附在了鋼環上。很明顯,那個金屬片是有磁性的。
現在我的姿態是這樣的:身體挺直,收腹挺胸,跪在兩塊滑動的木板上;雙手成直角狀,被銬在背後;腹部和會陰部貼著電極片;脖子上的鋼環上貼著一塊有磁力的金屬片。
這個姿勢很難受。我的身體挺直後,身體全部的重量都壓在了膝蓋上。雖然我的膝蓋上被包上了護膝,但是,作為習慣直立行走的人類,膝蓋還是很快就開始生生的發疼了起來。
肖元亮圍著我看了一圈,很滿意的摸著下巴,說到:“不錯。這個姿勢叫做長跪,是你以後所有動作的基本功。把這個姿勢學好了,學下面的動作就簡單了。”
“你就保持這個姿勢兩個小時吧。你脖子上的金屬片是通電的,只是電流很低,不足以給你造成痛感。它釋放的電流必須通過你的身體連接地面才能形成回路,否則一旦斷開,你身體上的電極片就會開始工作,會釋放大量電流,給你的下體造成痛感。”
“所以,這也就是說,你必須時刻保持金屬片貼著你的鋼環的狀態,而要做到這一點,你必須保持你現在的姿勢,否則你就等著被電流懲罰吧。我要提醒你的一點是,雖然這個金屬片有一定的磁性,但是你別指望著它能牢牢的吸附在你的脖子上。你稍微一用力,它就會斷開連接的。所以,你必須一直挺直身體。”
“好了,就這樣吧。你就這樣呆著吧。我去休息一會。”說罷,肖元亮就關了門出去了,留下我一個人被反銬著手,膝蓋劇痛的跪著房間裡。
在一開始的時候,我還能勉強忍受膝蓋上的痛苦。但是,沒多久,我的膝蓋就開始強烈的抗議起來——它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折磨。它很快就變得又麻又疼。
如果我的小腿能夠動彈的話,我還能墊著腳站起來,以緩解膝蓋的疼痛,但是,現在我的小腿又被綁在木板上,分毫也動彈不得。所以,我只能老老實實的跪在這裡,別想著投機取巧。
更為關鍵的是,我脖子上的那個金屬片只是剛剛好貼在我的脖子上。我只要稍微向下一沉,它就可能掙斷連接。我吃過那種被電擊的苦頭,那種感覺真心不好受。所以,我只能暗暗的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要堅持。
又過了一會兒,我的雙腿開始微微的顫抖,明顯要支撐不住了。我拼命的挺直身體,可是小腿的顫動已經超出我理智的控制能力了。我畢竟是一個人類,受不了那種長期以同一種姿勢跪在地上的痛苦。我的全身僵痛,雙腿生理性的顫抖,並且隨著體力的逐漸消耗,我的身體明顯虛弱了不少,難以堅持下去。
一不小心,我膝蓋下的木板滑動了一下,我的身體失去了平衡……
四、恐懼
我的身體一側歪,險些撲倒在地上,所幸我的小腿被綁在木板上,所以,我還是勉強支撐著立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但是,我的腿部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兩塊木板“嘩”的一下劃向兩邊,兩條腿立刻從併攏變成了鈍角,險些變成一字馬。
而隨著我身體劇烈晃動,我脖子上的那個金屬片一下子就與我脫離的連接。猛烈的電流洶湧的竄向我的身體,只把我擊得眼冒金星。
“該死,我該快點直起身體來。”我暗暗想到。
但是,這又談何容易。我的腿被綁在滑動的木板上,手又被銬在背後,僅靠大腿和膝蓋的力量,完全不足以快速的滑動木板。更何況我的膝蓋已經跪得生疼,在施加那麼大的力量去滑動木板,更是增加了這種苦痛。
可是,事態緊急,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我只能忍受著腹部的電擊和膝蓋的痛苦,一點一點的往裡面併攏雙腿。
我氣喘吁吁,大汗淋漓,套著頭套的頭更是全部被汗水浸透。這個皮革頭套真心不如人自己的皮膚透氣,所以,我滿頭的汗沒法揮發出去。我只能任由皮革黏糊糊的貼在我的臉上,並從僅有的兩個透氣孔處大力呼吸。
過了好一會,我終於併攏了雙腿。那時,我感覺我的小腹和會陰都快被電焦了。我急得“嗚嗚”呻吟,近乎絕望。
在併攏雙腿後,我小心翼翼的挺直身體,並用脖子盡可能去夠那個金屬片。好在那個金屬片是有磁性的,在我脖子上的鋼環的吸引下,“吧嗒”一聲,它又貼在我的脖子上,而我腹部的電擊也如約挺直了工作。
“呼”,我長籲一口氣。
雖然解決了眼前的痛苦,可是我依舊不敢馬虎,而是格外小心,生怕再惹出什麼麻煩來。只是,因為跪得實在太久,我的身體開始出現了輕微的晃動。我盡可能的控制身體,以免身體與金屬片脫離連接。
這兩個小時對於我來說就像一萬年。好在,就算是一萬年,它總也有個盡頭。這個盡頭終於被我盼來了。
“嘎吱”一聲,門開了。肖元亮那個一個懷錶,走了進來。他圍著我轉了一圈,說道:“不錯,竟然堅持了這麼久。很好,我很滿意。還剩五分鐘,到點就放你下來。”
我虛弱無力的看著他,心中默數時間。
五分鐘過去了,他轉動了電擊器的開關。裝置被停止了。我一下撲到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一塊死肉一樣任由肖元亮過來拆卸裝置和對我的束縛。
收拾完訓練裝置後,肖元亮把牽引鏈又拴在了我的脖子上,拖著我就要往外走。可是,我全身發軟,肌肉僵痛,根本就爬不起來。肖元亮拽了兩次,見我沒有挪動的意思,就轉過身來,輕飄飄的說了一句:“怎麼,還想再跪兩個小時?”
這句我就像一個冰錐,一下激得我一骨碌爬了起來。我抬頭望著肖元亮,他高大的身影投在我的身上,有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說實話,經過了這麼久之後,我對肖元亮的感覺已經從最初的憎恨完全轉變成現在的無比恐懼。我發現他的思維總是那麼縝密,讓我無機可乘。在我想要反抗的時候,我總會被一下擊倒在地,然後被回敬以千萬倍的懲罰,讓我痛苦不已。現在,我對肖元亮的命令唯有服從,而不敢有絲毫的違背。這種恐懼感在之前我是從來沒用過的。
有的時候,我會想那種恐懼感是如何來的?為什麼在之前我從來沒有感受過呢?我對任何普通人,無論是對長輩、老師,還是對朋友、同學,都沒有過這種感覺。我絲毫不能理解這種感覺的來源,只是對它感到奇怪。直到很久以後,也就是我被釋放回B國之後,一次偶爾的機會,我才突然明白了這種恐懼感的來源。原來它是一種被約束的恐懼感,是被剝奪了自由的奴隸對主人的恐懼感。這種恐懼感自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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