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春风十里不如你
叶大龙走进屋子里的时候,几人已经躺在了炕上。众人都是睡惯了床垫的人,硬邦邦的炕上虽然铺了厚实的褥子,但还是难受,加上天气炎热,都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脱了鞋,躺在陈晨旁边的空位上,叶大龙想起今天的事,心潮翻涌,一时也难以入睡。这时,感觉自己宽松的内裤里,伸进了一只手……
叶大龙虽然跟着陈晨很长时间了,但一直没有发生过越界的事,他以为陈晨不喜欢他这个类型的,心里还隐隐有些高兴,因为他实在觉得那种事有些恶心。
“大龙,今晚怎么报答我啊?”耳边传来陈晨调戏的声音,叶大龙浑身冷颤一下,感觉自己就像曾经小弟调戏的路边妓女。“我是主人的,身体也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玩都行!”叶大龙咬咬牙,做好心里准备后说道。
旁边的几人都没睡,叶大龙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都听见了,各自心里都五味杂陈,说起来和陈晨真正发生那种关系的只有宋少校,陈家两兄弟心里更多的是厌恶,而蒋留华则想的更多。
旁边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叶大龙已经爬到了陈晨的身上,因为炕比较小,睡了这么多大汉就有些挤,陈子云碰到叶大龙毛毛的腿,恶心的赶紧往旁边挪了挪。
回想着曾经和红玉一起欢好的时光,叶大龙学着红玉的样子用满是胡茬的嘴在陈晨脸上胡乱的啃着。
“噗,你这是牛吃草呢!”陈晨实在受不了叶大龙这拙劣的技巧,噗笑一声。正在辛苦的叶大龙老脸一红,自己像个女人一样投怀送抱,就然还被这小子嘲笑。
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慢慢往下游走,从陈晨瘦弱的胸膛停留在肚脐。他以前就喜欢红玉舔哪里,知道那是男人喜欢的点。果然陈晨不再淡定了,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双手摁着叶大龙的头往下走,口中急促的说道:“往下,对,就那……”
叶大龙就势往下,整张脸埋进草丛里面,鼻子里传来的男人的味道让他有些恶心,闭着眼从中叼出那根长物。
年轻就是好,就是这一口,底下的小陈晨立刻在叶大龙的口中膨胀起来。哼哼唧唧一会,陈晨拍拍叶大龙的头:“坐上去!”叶大龙把嘴里的口水吞了进去,起身跨坐在陈晨的身上,扶着小陈晨对准后面的嘴,一屁股坐了上去。
“啊!”、“操!”这叶大龙关于这方面的事没有任何经验,两人同时叫了起来,叶大龙是后面疼的,陈晨则是前面疼的。
“你大爷的,快起来!”陈晨吼道,叶大龙捂着自己后面起身,感觉到后面一股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陈晨倒是没有什么大事,揉了揉就好了,但看到高大威猛的叶大龙捂着屁股蜷在炕上,突然乐了起来。“雏儿就是紧,嘿嘿!”
这时,叶大龙父母屋子里的油灯又亮了起来,随着一阵咳嗽声,叶父走到窗前,“大龙,咋地啦?”
叶大龙心里一惊,可不能被父亲听出来蹊跷,刚想回答,就感觉有人摸了上来,长条物就着血水就挤了进来,伤口再次崩裂。
“呃……”叶大龙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疼的自己呲牙咧嘴,但也不管身后的异样,努力用平静的声音回到:“大,么事,小晨说梦话咧!”
叶父没说啥就又回到屋子里了,叶大龙听到父亲走回了屋子,冷汗就流了下来。这时,身后的剧痛就像潮水一般涌了过来,他真的想一拳打死后面这小子,不分场合乱搞。
陈晨知道剩下那几人也没睡,在那装睡偷听他俩,故意一次次生硬的撞击着叶大龙的屁股,发出啪啪的声音,叶大龙再也忍不住,嘴里发出声音,“啊,哼……”
“不想被你父母知道自己这高大的儿子被另外一个男人操,就闭嘴!”陈晨说完就把叶大龙褪下的内裤塞到了他嘴里。
叶大龙痛苦的闭着眼,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下面完全没有快感,只有一波波撕裂的疼痛,没过多少时间,叶大龙就感觉到一股凉意射进了自己的深处,这仿佛是一个仪式,浑身一颤,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和灵魂已不再属于自己。
陈晨心满意足的又重新躺下,“你们四个过来舔干净!”四人沉默了一会没有反应,“别装睡了,我知道你们都醒着,谁最后一个,今晚有他好看!”
四人听到后悚然一惊,赶紧起身摸过去,陈子仁离得最远,等到赶过去的时候,宋少校和蒋留华已经一人把整只鸟含了进去,另一个人舔舐着囊袋,陈子云示意弟弟赶紧过去。犹豫了一会,陈子仁只能伸过头,把那片草地舔了一遍。
陈晨享受完三人的伺候,一把把默默哭泣的叶大龙搂进怀里,感受着怀里人紧致雄壮的肉体,心里洋洋得意,“宝贝,别哭了,我会对你负责的!最后的那个,把大龙后面舔干净!”
陈子仁有些难过,本来应该由自己受罚的,现在要让亲哥去干那种肮脏的事,“哥!”声音已经哽咽。陈子云示意弟弟不要说话,然后爬到叶大龙身下,一咬牙埋头进去开始舔舐起来。
因为叶大龙平躺在炕上,陈子云只能努力把嘴凑进两股之间,伸出舌头舔舐着。“嘶!”后面撕裂的地方被陈子云的舌头碰到,粗糙的味蕾触痛了叶大龙。
“笨狗,给我小心的舔!”陈晨使劲踹了陈子云一脚,陈子云跌倒后,立马又重新就位,埋着头默默的重新开始工作。
虽然每个人在洗澡的时候,都被要求冲洗一遍里面,随时准备着陈晨的临幸,但里面混着肠液和陈晨体液的味道,还是让陈子云一阵恶心,肠道蠕动排出的气体不断的飘进他的肺里,陈子云的脸都憋红了……
二十二、奇怪老师奇怪课
叶大龙被陈晨搂在怀里,沉沉的睡了一夜,早上起来后,发现只剩下陈子仁站在旁边。“嘶!”叶大龙刚要起身,发现浑身酸疼,牵动了后面的伤口,又是一阵疼痛。
“大龙别动,先上个药,别发炎了。”陈子仁虽然被叶大龙训的挺惨,但他知道叶大龙也是身不由己,两人之间更多的是兄弟间的患难之情。
叶大龙脸一红,想起昨晚自己被侵犯时,这几个人都听得真真切切,今早还要给自己后面上药,有些别扭,“还,还是我自己来吧……”
“你那受伤不方便,还是我来吧!”陈子仁坚持的说道:“身体重要,大家都是男人,别不好意思!”叶大龙听到陈子仁的话,心头一黯,想到了昨晚黑暗里自己的模样:我们现在后能还算男人嘛?
作为一个当过兵的汉子,叶大龙也不矫情,翻过身对陈子仁说道:“那谢谢了!”陈子仁掀开叶大龙的凉被,眼前叶大龙宽阔的后背已是惨不忍睹,到处都是已经淤青的牙印,有些地方都已经出了血。
“他们人呢?”叶大龙为了缓解尴尬问道。“爸…,他去学校和西安来的同学汇合,蒋留华、宋少校和我哥陪她去了。”陈子仁手里一顿回道。
教室里,蒋、宋、陈三人偷偷的溜进教室,坐在最后面一排,陈晨望着下面坐着的学生们,转身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穷”字。
“我知道,大家都不愿在放暑假的时候来配合我们讲课,演出一幅欣欣向荣的样子。”陈晨说完看了一眼下面的学生们,本来慵懒的学生在听到这个大学生老师说出这样的话都有点惊讶,然后被吊起了兴趣。
看着被自己吸引的学生,陈晨朝后面三人得意洋洋的笑了一下,“我家里有钱有势,即使没有这次支教的经验,也能找到一份好工作。所以,我来这边的原因就是我想趁着这次机会来旅游……”
底下学生一片嘘声,连最起码的礼貌都没办法保持,觉得这人太不要脸了。陈晨继续说道:“当然,你们这些穷人没办法体会到我的乐趣。你们也许觉得自己毕业了跟父母出去打工,回来盖房子生娃,再出去打工,娃长大了也出去打工,这生活就美满了。而我要告诉你们的是,外面的生活远闭比你们想想的精彩,外面的人跟明星一样,远比你们这些农村杀马特好看……”
后面的三人一脸懵逼的望着陈晨,心想这小子也不教点好的,这三观不正的想法说给这些孩子听。陈晨又给这些学生们讲了一堆,学生们虽然开始很生气,觉得这个大学生瞧不起自己,但当听到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外面的生活时,大家也都憧憬了起来。欲望的大门如同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住了……
下了课,陈晨一行人走在黄土高坡荒凉的小路上,毒辣的太阳把地上的水炙烤的一点都不剩,路上的土块感觉随后一捏就会变成灰尘,空旷的天地仿佛只剩下四人,远处传来轰轰的水声,越走越近,水声越大,仿佛千军万马由远处奔来。
走到了路的尽头,四人终于看见了奔腾不息的黄河,黄河之水自天上来,裹挟着人间的浊气一路奔流,人类的欲望夹杂在黄河水里使河水变得浑浊,不停翻滚、咆哮。
陈晨看着这汹涌的黄河,兴奋极了,“这就是黄河啊,真他娘的带感!你们把衣服脱光,快!”
三人不知道这小子又闹哪一出,但也只能无奈的脱光衣服,光溜溜的站在峭壁上,看着下面嘶吼的黄河水也有些头晕。“听我命令,扶枪!”三人对视一眼,只能一手扶住下面那活。
“上膛!”三人来回撸动了一次,配合陈晨的演出,“发射!”不一会,三股尿液就喷射而出,但谁知道居然是逆风,一阵风刮来,又飞了回来洒了三人一身。看着狼狈躲避的三人,陈晨大笑:“哈哈……你们是岁数大了,要补肾了吧?”
经过了这么一场闹剧,一行四人终于回到叶大龙家里,只见陈子仁扶着叶大龙要去上厕所,陈晨赶紧抢上前去:“大龙,这就能下地了啊,我陪你去!”说着就替掉陈子仁。
叶大龙有些无法面对陈晨,连忙说不用,陈晨脸色一沉:“晚上去你父母门口来一次?”知道这小子能干出来,叶大龙连忙说:“别,别!”只能由其搀着自己往厕所里去。“这就对了嘛!”陈晨说着又暗自掐了一下叶大龙屁股,给叶大龙递上一个你懂的眼神。
进了厕所看着陈晨没有出去的意思,叶大龙也只能掏出来那活准备撒尿,一方面是自己后面还疼不敢用力,另一方面是被陈晨盯着不好意思,一直尿不出来,急得叶大龙满头大汗。
这时,陈晨居然在后面吹起了口哨“嘘……”,叶大龙哭笑不得,这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子了……
这次陈晨来陕北支教,几个人都在叶大龙家住的很舒坦,在没有电脑、手机的地方,没有熟悉的人打扰自己,几个人反而过的很舒心。上午陪陈晨去上课,下午帮叶大龙父母忙忙农活,晚上几人就在院里乘凉聊天,小日子过得也很是惬意,除了晚上睡在一起时陈晨的瞎折腾,叶大龙身体也渐渐康复,行动自如。
二十三、别开生面篮球赛
这天傍晚轮到陈晨来学校值班,几人在叶大龙家吃完晚饭就来到了学校,本来就是暑假,学校里早就没人了。
陈晨坐在办公室里百无聊赖,看着操场上的篮球架,眼睛一亮,提议到:“去打球吧!”众人都觉得不错,吃完饭去运动一下出出汗,几个人个子都很高,年轻时也经常打球。
宋少校、蒋留华、叶大龙、陈家兄弟俩再加上陈晨正好可以打三对三,陈晨看着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暗地里眼睛一转,说道:“打篮球得有装备,嘿嘿……”几个人听到陈晨的话,总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不一会,脱光了衣服的四人怒视着陈晨,陈晨则淡定的说道:“一会大龙会把装备放在操场上,你们去抢,一人只准穿一件哦!”
叶大龙回来后,陈晨一声令下,众人又一股旋风的冲向操场,操场上的几人光着屁股飞快的奔跑着,那活没有了束缚上下翻飞,啪啪的打在腿上和肚皮上,几人都不想光着屁股去打球。
最先到球场的是宋少校,看到操场上的东西,愣了一下,心里暗骂陈晨,这哪里是什么装备,就是叶大龙脱下来的衣服:衬衫、西裤、腰带、一双袜子、皮鞋……
看着后面蒋留华要跑过来了,宋少校心想有总比没有强,总不能光着屁股打球吧。于是当先抢了西裤……
陈晨慢悠悠的拿着球晃倒了操场,就看几人已经穿戴整齐,宋少校穿着裤子,但是裤子是叶大龙的明显肥大,要用手提着;蒋留华上身穿着衬衫,陈子云穿着一双袜子,陈子仁穿着皮鞋,最后叶大龙身上有伤跑的最慢,只能在腰间系上自己的皮带……
傍晚的余辉洒在了静谧的学校里,操场上则是一派热火朝天,六个人都挥汗如雨的打着球。陈晨打球还不错,虽然个子没有其余几人高,但胜在灵活,运球准备背打宋少校。
要是往常,宋少校肯定把陈晨单防死,不会让他过了自己,但是叶大龙裤子太大,宋少校怕裤子掉了只能一手提着裤子,小心的引动。陈晨知道宋少校的弱点,就从这只手的方向转身突破,宋少校踉踉跄跄最后还是被陈晨过了。
蒋留华立马补位过来,陈晨运着球盯着专心防守的蒋留华,突然启动要突破,蒋留华瞬间迎了上去,陈晨换手,喝道:“看招!”于此同时,另一只手在蒋留华下面掏了个正着,蒋留华哪想到陈晨会用这种流氓手段,一时赶紧捂住裆部。陈晨看准时机,一步过掉蒋留华后,轻松上篮得分。
“你这是耍赖!”蒋留华气的直跳脚,指着陈晨说道。陈晨也无耻的回击:“这叫兵不厌诈,谁让你光着屁股打球咧……”蒋留华气的牙痒痒,心想不就是你么……
打了不知道多久,太阳真正的落山了,操场上也没有灯,天黑的已经看不见篮框了,几人气喘吁吁的坐在操场上,微风吹来,吹干了满头大汗,感到无比舒畅。
“子云,球打的不错啊!”叶大龙对陈子云说道,“还行吧,以前是校篮球队的!”陈子云谦虚道。
蒋留华也回想起在警校时同学们一起打球的日子,很自然的接到:“那你当时肯定有很多女孩子追……”还没说完,蒋留华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心虚的看了过去,就见陈子云一脸尴尬,其余众人也紧张的看着陈晨。
如果没有陈晨在场的话,这话说起来大家都很感兴趣,这些都是球场上聊天的主要内容,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说就让陈子云很尴尬,而且不知道陈晨那有没有忌讳。
陈晨累的跟狗似的在那喘着粗气,眼皮抬一下看了几人一下,“你们说你们的,我哪有那么小气!”
众人都舒了一口气,好在陈晨没追究,心刚落地就听陈晨说道:“光说多没意思!子云,追你的女生不是很多嘛,你就给大家看看是怎么跟女生做的,蒋局长配合你演出,要有台词!”
“主人,都是我的错,是我说错话了!”蒋留华心里一紧,没想到陈晨脸变得这么快,不想连累赵子云,赶紧跪在陈晨面前求情。
陈晨见陈子云不动弹,哼的一声,“再不动,我就让你弟当婊子,每个人上一遍!”陈子云一惊只能沉默的走过来,对蒋留华说道:“来吧!”
躺在众人面前的陈子云把蒋留华双手放在自己的胸上,“当时我就双手放在女人的胸上……”
“你俩哑巴啊,平常就这么做?”陈晨喝斥到。两人一惊只能认真起来。“子云,你的胸可真大!”蒋留华进入角色了,说着使劲的抓揉陈子云的胸肌,说的时候别扭的不行。
“啊,留华,轻点!”陈子云想学着女生娇喘,但声音过于低沉,不伦不类。蒋留华趴在陈子云身上,亲上陈子云的嘴,两人舌头互相交织着,“想要么,子云?”说着一只手探了下去,伸出手指在后面试探着。
陈子云眼神迷离:“留华,快给我!”说着双腿环住蒋留华的腰部,只见两只袜子被黄土染了色。
“不准进去!”陈晨说道,陈子云还是处,自己还没尝过,怎么就能让蒋留华先给上了。蒋留华和陈子云心里舒了一口气,怕陈晨改变主意,赶紧卖力演下去。
二十四、恶少携奴返古都
一番云雨过后,蒋留华在陈子云两股之间蹭了半天,终于泄了出来,这种情况下真的很难受,但也比进到男人后面更能接受。众人观赏完这一处春宫大戏,没了心情聊天,到井边打水开始洗澡了。
蒋留华和陈子云两人赤裸相见,以前虽然也经常见对方赤条条的样子,但是今天两人有些尴尬,毕竟两人刚刚合作了一部爱情动作片。
五人洗完澡回到值班室,陈晨坐在床上闷闷不乐。原来值班室只有一张单人床,但是每个人值班都睡,被褥也没换过。
“你们并排躺好!”陈晨指着地面说道,几人看着地上的黄土,这刚洗完澡就又要弄脏了,但也只能乖乖的躺了下去。
陈晨把几个人的衣服叠叠当枕头,放在叶大龙旁边后,就躺在了几人身上,“有点硌人,凑合着睡吧!”几人有些无奈的互相看着,陈晨居然把他们当成了人肉床垫,关键是他躺在了五人的中间,压住了关键部位。
刚开始还好,陈晨睡觉不老实,翻了几次身,几人处于都是虎狼之年纪,无法抑制的膨胀了起来。经过一夜的折磨,天蒙蒙亮陈晨就醒了,他睡得也不舒服,身下的东西硌的腰疼,而床垫五人组更睡不着了,要保持这个姿势不动就罢了,还要忍受身上这人的蹂躏。
“宋哥,几点了?”陈晨坐起来,睡眼惺忪的问道。宋少校不敢大动,只能用力够到头上的手机,打开看了一眼,“六点多,要不你再谁会?”
陈晨昨晚睡得不好,气的使劲坐了坐,“睡什么睡,赶紧滚起来……”正好在陈晨屁股底下的陈子云则遭了殃,本来早晨起来就涨的难受,陈晨这一坐感觉自己那活要被压断了。
这时,宋少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刘市长!”宋少校看了手机来电,对陈晨说道。
陈晨点点头,宋少校开始接电话:“什么,杨秘书被抓了?”宋少校有些吃惊,急忙把电话交给陈晨,“我是陈晨,你说!”
回城的路上,宋少校几人坐在车里一句话也不敢说,不同于来时的轻松,陈晨坐在那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心里盘算着如何对付徐凯这小子。这才不到两个星期,就查到了杨秘书头上,估计刘市长这几天也保不住了,他还是低估徐凯了。
一路上车开得飞快,几人虽然昨晚没睡好,但现在都睡意全无,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杨秘书会被抓。不久就开回了军区大院,刘市长早就在门口焦急的等候了。
刘市长跟着陈晨进了书房后,就抱着陈晨的大腿哭了起来,“陈少,救救我!我不想进监狱啊……”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刘市长,陈晨厌恶的一脚踢开,坐下来问道:“杨秘书昨晚什么时候被抓的?”
刘市长擦着眼泪说道:“昨晚下班被抓的,他在西安没家人,都不知道被抓了,是我在检察院的同学今早跟我说的……”
“那就是被抓了一天了,他肯定扛不住,会把你供出去!”陈晨心知杨秘书毒瘾撑不过一天,现在他吸毒的事肯定已经暴露了,“你先在这里躲一天,没人敢到这里拿人,你先出去!”刘市长千恩万谢的走出了书房。
陈晨走到窗边,揉了揉眼睛,有些头疼,喃喃说道:“最近没兴趣收拾他,自己送上门,我就不客气了……”
军区大院外,坐在车上的徐凯听着那个曾经一起到陈子云办公室问话的员警汇报:“徐处,今早刘市长就跑到大院门口等着,那小子几人随后也回来了,不过这里是军事管辖区,咱们进不去啊!”
徐凯嘴角一翘,笑道:“回来的还挺快!小唐,你这消息泄露的很及时,刘市长这条老狗受了惊吓,肯定会回到主人身边摇尾巴。”说着拿出一张大院通行证摆在车窗前,原来徐凯早就准备好了。
这名叫小唐的警官皱了皱眉头,说道:“这只是访客证,到时他要闹起来,引来了卫兵,我们一样没办法把他带回去,自己反而会被举报说是到军事管理区抓人。”
“那小子不会反抗的,他不是那种愿意声张的人。”徐凯笃定的说道,这些天的调查,他大概摸清了陈晨的性格,除了那块癖好不统一外,两人性格极其相似。
二十五、未防备身陷囹圄
当徐凯带着一行人出现在陈晨面前时,陈晨面色铁青。“陈少,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吧,这两天不用去实习了!”徐凯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我现在还在上学……”陈晨努力做出学生应该有的害怕神情。徐凯哈哈大笑道:“别装了,别人可能被你骗过去,我可不吃你那一套。走,跟叔叔回去喝茶!”
陈晨变了脸色,颓废道:“妈的,看来老子的演技还不过关……”跟着徐凯的几个人要不是从杨秘书那知道这小子的恐怖,几乎被他骗过去了,看到他变脸比翻书都快,莫名觉得比他们以前办过的人更恐怖。
审讯室里
“刘市长那都交代了,你要不要说些什么?”徐凯坐在陈晨对面,继续笑眯眯的盯着陈晨,像是一条毒蛇盯着猎物。
陈晨被整的够呛,关在审讯室里已经半天了,没人搭理他,连水也没得喝,大热天屋里也没空调。
“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啥……”陈晨面对徐凯一脸无辜的表情,好像这些事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徐凯饶有兴趣,问道:“你不怕被关进监狱,大好年纪就蹲号子,想想里面的人……哦,对,你就好这一口!”
陈晨没理徐凯,低着头说道:“你是很聪明,但是层次太低,有些事情看的还不透。当然,这也不怪你,有机会在更高的平台时,你就会发现不一样的风景。”
“哦,怎么说?”徐凯觉得时这小子故弄玄虚,但本着猫捉老鼠游戏的心态还是问上一句。
陈晨面露不屑,“天下乌鸦一般黑,现在有几个屁股干净?你觉得自己很聪明,其实只不过是一把枪,帮上面的人清理不合适的人……”
徐凯想着陈晨话,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会说的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这时小唐走了进来,小声对他说了句什么。
“什么!”徐凯猛地一惊,脸色变得很难看,就要往外走。“徐处,保重!”还没走出审讯室的徐凯就听到陈晨在背后悠悠的说道,徐凯忧虑的看了一眼陈晨就快步走了出去。
徐凯望着死的不能再死的刘市长和杨秘书,有些生气,这两人在自己眼皮底下就被人杀了,而且两人脸色青紫,一看就是中毒身亡。“都什么人来过?”徐凯冷着脸问道。
“除了咱们组,没人提审过他俩,两人都就只喝了点水……”小唐看着上司铁青的脸色,低下头不敢看徐凯的眼睛。
徐凯低头沉思了一会,说道:“把那小子放了,想想后面怎么应付检查组!”小唐有些震惊,问道:“这样就放了?”
“那还能怎么样,这小子早就准备好了。现在人证已死,证据不足,赶紧把他送走!”徐凯说道,心里觉得这小子今天的话肯定还有其他意思。
果然,话音未落,院长的电话就打来了,“是!我马上放了陈晨,什么,停职检查?”徐凯没想到篓子捅得这么大。
“陈少,不好意思!多有得罪,现在查清楚和你没关系了,你可以走了!”徐凯还是一脸笑眯眯的表情,回到审讯室对陈晨说道。
陈晨站起身,厌恶的说道:“别笑了,演技比我还差,笑比哭还难看。考虑下以后跟着我混吧,还能保你一命……”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审讯室。
二十六、朗朗乾坤无天日
徐凯躺在床上,长久的等待让他有些隐隐不安。一个星期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想起身出去做点什么,在杂乱无章的卧室里找出一双看的过去的袜子,闻了闻觉得还能穿,这时电话响了起来。
“爸,我这个月没发工资!”徐凯有些烦躁,这个老爹一点不省心,吃喝嫖赌抽一样不差,自己这点工资都给他祸害了,谈了几个女朋友一看老爹这个样子就没了下文。
电话那头的老爹则故作轻松的说道:“你这不孝子,我没跟你要钱,就是关心一下你!”徐凯哪能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快说,又捅了什么篓子?”
“哪能啊,儿子,最近……最近有没有接到什么电话啊?”那边的话有些结巴,徐凯心里正急不耐烦说了句没有就挂断了电话。
突然,门铃声响了起来,徐凯忙去开门。“头儿,赶紧跟我走!”小唐神色着急,拽着徐凯就要出门。
徐凯被拉着出门,忙问道小唐怎么回事,小唐头也不回急忙说道:“头儿,前两天刘市长和杨秘书的尸检报告出来了,全是中毒死亡。”
徐凯心中早就知道了,但是不知道是谁那么神通广大,能在检察院投毒杀人。随后就听到让他更加震惊的消息,检查组拿着检查报告以及两人抓捕后的监控视频,发现只有徐凯小组成员接触过两人,那毒素发作时间短,所以小组里成员嫌疑最大。
于是,检查组就去搜查所有人的办公室,结果在徐凯抽屉里发现了毒药残余物。此时,检查组正在拿着逮捕令往这赶呢。
徐凯一定身对小唐说道:“不对,我不能走,走了就是畏罪潜逃!”小唐急了,说道:“就凭陈家的势力,你回去就是羊入虎口,到时候就由不得你了!”
转眼一想,觉得小唐说的有道理,就跟着小唐上了车。就在上车的同时,自家小区楼下也停下一辆车,四个青年男人从车上下来。
徐凯和小唐都是司法系统的老人,一看四人就知道是来抓徐凯的,两人都有些庆幸跑的早。
“咕咚,咕咚。”徐凯在小唐找的屋子里喝着水,慢慢冷静下来,分析着整个事件,盯着一脸紧张的小唐,突然发问道:“小唐你不是也停职了嘛,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小唐脸色慌张,结结巴巴答道:“是……是我同学跟我说的……”徐凯继续盯着他,“你哪有同学在检察院?”
看到小唐那个样子,徐凯明白了,瘫坐在椅子上,“哎,我早该想到,检查组说的对,能毒杀刘市长和杨秘书,同时还能嫁祸给我一定是内部的人。小唐,为什么要这么做?”
徐凯说话的时候已经做好准备,一会立刻跑出去,这里也不安全了,只是刚要起身就发现一阵头晕,最后的印象就是小唐懊恼的神情,以及不停的重复:“我也不想的,怪不得我的……”
从昏迷中醒来时,徐凯发现自己反手被绑吊在一个屋子里,他此时不知道这里就是一周前带走陈晨的别墅下面的地下室。打量了一下四周,浑黄的灯光下只有一个铁笼子和一个手术台,显得格外恐怖,给人心里以莫名的压力。
地下室闷热异常,不知昏迷了多久,整个胳膊已经麻木了,徐凯继续装死想办法脱身,但是一直没人理他,口渴难耐。
接着又被吊了一会,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扛不住,徐凯声嘶力竭的大叫,也没人回应,心里特别恐慌,难道是小唐这小子想困死他?这个想法一旦冒了出来,就再也止不住了……
就在徐凯神情恍惚,觉得自己马上就要不行的时候,门终于打开了。“这味道,赶紧把换气打开!”是陈晨的声音。
空气终于流动起来,带来了久违的凉爽,徐凯这时意识也终于清醒过来,看清来人后,苦笑一声,果然是陈晨和小唐,后面跟着陈子仁。
“你想干什么?”徐凯虚弱的对陈晨说道。陈晨笑了笑,站在徐凯面前,捂着鼻子说道:“当然是报答你,你把我请进去说是喝茶,半天一点水都没给,屋子里还没空调,我可没遭过这种罪!”
徐凯想起来这一天自己也是在这闷热的环境下滴水未进,原来是陈晨刻意的报复,“那咱俩现在扯平了,能放了我吧?”
“徐处,你现在被通缉,出去就被抓了,还是在我这里呆几天躲躲风头吧!”陈晨关心的说道。
徐凯冷哼一声,这一天他想明白了,就这些不足以定他的罪,他没有动机去杀杨秘书和刘市长。
陈晨好像了解他的想法似的,说道:“动机这种事,总是能找到的。比如说你父亲拿了杨秘书的钱去还赌债,你怕被杨秘书供出来,就杀人灭口?”
徐凯震惊的望着陈晨,原来早上他老爹大早上给自己打电话……
原来,陈晨在去陕北的时间就命令杨秘书用陈子仁的那张银行卡给徐父赚了一笔钱还赌债,于是这样整件事的逻辑就顺理成章起来:杨秘书收了陈子仁的钱,被徐凯调查的时候贿赂徐凯,徐父这时正好欠着赌债,这笔钱正好救命。
这时小唐谄媚的对陈晨说道:“陈少,果然神机妙算,原来以为徐凯脑子够机灵了,没想到在陈少面前还是不够啊……”
“哈哈!”陈晨得意洋洋的笑着,这模样在电视剧里绝对是一反派。小唐看到马屁拍到地方了,立刻进一步道:“陈少,徐凯出了事,他这个位子您看?”
徐凯绝望无助的看着小唐,这个他最信任的部下,陷害了自己还在想着霸占他的位子,想骂他也觉得兴趣索然。
“小唐啊,其实吧,你俩现在谁死了,都可以结案了。”陈晨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唐有些愣住,但是徐凯立刻就反应过来了。只要他能出去,就可以全部推到小唐身上,毒药是他下的,办公室里小唐也能栽赃给他,至于杨秘书那笔钱的事,只要陈晨不说,没人知道。
陈子仁上前把徐凯解开,身上的味道让他很难受,眉头一皱,徐凯现在这种情况当然没注意到自己有多狼狈。
“陈少,你答应过我,只要办了这事,就帮我坐上徐凯的位子!”小唐反应过来,马上跳开对陈晨说道。
陈晨冷眼看着他:“你怎么不说还收了我的钱,我本来就不是个好人,承诺这种事在我来看就是放屁。徐处长把柄更多,而且和他相比,你就是个蠢货,老二!”
站在一旁的陈子仁掏出一支枪走上前来,小唐看着黑黝黝的枪口不敢动弹,只能任由其把自己绑了起来。
“你和他只能活一个……”徐凯重复着陈晨离去是的话,默默的站起身,冷静的看着小唐破口大骂,然后在陈子仁手上黝黑的摄像机下慢慢的勒住了小唐的脖子,直到他再也无力挣扎……
二十七、出租屋活色天香
名震一时的市长毒杀案件终于告一段落,徐凯一身疲惫的回到出租屋,感觉这一个月过的惊心动魄,一切都不那么真实。
躺在熟悉的床上,眼前都是小唐死前那不甘和怨毒的眼神,杂乱房间此刻却是那么温馨,可以让自己受伤的心灵有了一丝安全感。
“叮咚!”门铃又响了,徐凯莫名有些紧张,上次摁响这个门铃的是小唐。犹豫再三,徐凯还是打开了门。
“咋这么久才开门,在家干啥呢!”进门的居然是陈晨,只见陈晨独自一人提着一些熟食和一瓶酒走进屋子留下愣神的徐凯。
陈晨提了提熟食:“买了点东西,给你洗尘,干嘛站门口,进来啊!”徐凯一阵错愕,这个罪魁祸首居然知道自己住在哪,还敢一个人过来,最关键的是还把这当自己的家。
“你……你来干什么?”徐凯关上门结巴的问道,陈晨找了一块能下脚的地坐下:“来看一下我手下败将,顺便收点利息!”
徐凯审讯杨秘书的时候,知道陈晨的喜好,当时觉得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也无所谓,但现在发现自己一步步落入他的圈套,逐渐成为了杨秘书口中的那些人物,只觉得心中一片黯淡。
徐凯家客厅里
“多长、多粗?”陈晨有些兴奋的盯着脱光个精光的徐凯。徐凯尴尬极了,第一次脱光衣服站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拿着尺子量自己的那活,然后吞吞吐吐的说道:“16.7公分长,直径4公分粗。”
陈晨伸手拨弄了两下,认真的说道:“嗯,长度不太够,不过挺粗的!”徐凯因为长时间没刮胡子,满脸青色的大胡茬子也没掩盖住苹果一般的红色。
“后面都弄好了?”陈晨问道,徐凯只能羞涩的点点头,“扭扭捏捏的,不像个老爷们,说清楚!”
“是……后面洗了几遍,水都是清的,也抹了东西……”徐凯知道后面什么在等着自己,只能僵硬的跪在了茶几上,弯下腰露出自己后面的隐私处。
细细簌簌的声音过后,陈晨就感觉到一条皮带就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皮带往后一拉,自己的头不住往后抬,后面入口处,一颗坚硬的肉头在不停的研磨。
徐凯只觉得后面十分难受,那头一直在后口磨着,稍微挤进去一点就又退了出来,把自己挑拨的痒痒的,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呜……”。
陈晨还是第一次看见直男会有这种反应,有点小兴奋,趴在徐凯宽阔的背上,在他耳边吹着气:“宝贝,想要么?”
徐凯哪经过这种挑拨,耳根立马就红了,声音如蚊子般:“嗯……”陈晨大力拍了一下徐凯的屁股,“说啥,我没听见!”
再也憋不住了,徐凯被调动了起来,心里愤恨,自己都没跟女人睡过就被陈晨上了,他还调戏自己,怒吼道:“他妈的给老子快点!”
陈晨嘻嘻一笑,没想到徐凯这么可爱,嘴里吆喝着:“哎呦,让您久等了,走你!”说罢挺身直刺而入。
徐凯刚开始还有些期待,但没想到真进去之后那么疼,急忙吼道:“快停下来,疼死我了!”这时的陈晨精虫上脑哪管这些,一个劲的横冲直撞,搞的身下人觉得自己要被戳烂了。
可爱的事持续了很久,徐凯则糟了央,一点快感没有,反而疼的直哆嗦。事后,陈晨搂着徐凯,摸着他那扎手的青色络腮胡渣,满意极了,“徐处长,对我的表现还满意不?”徐凯别扭的转过头去也不答话。
“哦,那是不满意,再让我表现一次,徐处长给评个分!”陈晨看着徐凯那小表情,情绪立刻被调动了起来,翻身就压了上去……
第二天早上,徐凯被宋少校搀扶着下了楼,坐进车里就看到陈晨得意的笑,“咋了,知道要跟我回家了,开心的合不拢嘴?”
徐凯冷着脸回道:“没有,就是后面有点疼。”他很聪明,知道陈晨喜欢看他出丑的样子,如果不满足他,还要折腾自己。
二十八、一念差悔恨终生
徐凯被陈晨扶着走进了别墅,来到客厅坐到沙发上,就听陈晨说道:“你先坐,一会给你看出好戏!”说着给宋少校递了个眼色。
不一会,徐凯就见宋少校推出一个盖着红布的大笼子,这笼子就是自己被关的地下室里的那个,笼子里好像还有东西在动。
陈晨走上前去,一把把红布扯下,里面赫然是陈子云和陈子仁两兄弟,只见两人并排被绑在笼子里,两腿掰在胸前,双脚绕在脑后,嘴里塞着口球,下面隐私处正对着徐凯,两人不知道怎么了,在那疯狂的扭动着。
“徐处,认识这两人吧?”陈晨指着两人问道,徐凯有些心慌,不清楚陈晨想干什么,但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心虚的回道:“知道,赵家两兄弟。”
“那你们之间有什么事瞒着我嘛?”陈晨盯着徐凯继续问道。徐凯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心里已经知道陈晨想问什么,但还是沉默。
“不想说是吧,大龙给他仔细看看!”陈晨对着叶大龙说道,叶大龙得令,立刻把笼子向徐凯面前推近了些。
徐凯这才看清,原来笼子里的两人后面被用扩肛器撑开,一群群硕大得蚂蚁在两人私处进进出出,密密麻麻看的人也头皮发麻,两人疯狂的扭动身体,希望那群蚂蚁甩出体内,奈何全身被固定……
陈晨叹口气道:“这两人用了我一罐蜂蜜呢,那蜂蜜可是100%纯度得蜂王浆……”徐凯听到这话,震惊得望着笼子里得两人拼命得扭动着身体,知道这种折磨比那些满清十大酷刑差不了多少。
“你不说就让他们说!”说罢让宋少校把笼子里的陈子云放了出来,陈子云一放出来就立刻抱着陈晨的大腿痛苦流涕,“爸爸,放了子仁吧,我再也不敢了,是我找徐凯的,跟我弟弟没关系……”
陈子云经过了一晚的折磨,生不如死,那种蚂蚁在自己体内爬动的刺痛和瘙痒,让自己觉得掉落了无间地狱,而此刻弟弟还在笼子里受苦。
一脚踢开陈子云的陈晨冷笑道:“你俩兄弟一体,不管谁犯错,都要一起受罚!”徐凯知道事情已经藏不住了,只得起身跪在一旁,“是我引诱他们的,放了他们,有什么冲我来!”
陈晨笑着看着跪在一旁的徐凯,对宋少校道:“既然徐凯主动领罚,就让他跟子仁一起同甘苦吧!”
宋少校上前把徐凯扒了个精光,按照陈子仁的样子绑好,可怜徐凯昨晚受伤的地方再次裂开,涂上蜂蜜后,疼痛万分,但他没想到当被放进笼子里,那一群群大蚂蚁顺着蜂蜜爬进来后,刚才那点痛真的不算什么,只觉得体内蚂蚁爬动的瘙痒和噬咬的刺疼不乱交替,蒙住双眼后的那种恐惧更让他心惊胆战,“啊~呜…”塞满口球的嘴里发出呜咽的惨叫。
“子云,既然徐凯为你们兄弟俩求情了,就允许你帮老二止痒!”陈晨笑着对着陈子云说道,但一点没有要解开陈子云背后的双手。
陈子云看着笼子的弟弟痛苦的呻吟着,急得满头大汗,但奈何双手被绑无法帮助他,“哥,快救我,痒,疼死了……”笼子里的陈子仁微弱的叫着。
“子仁,等等,我这就来!”陈子云犹豫了片刻,立刻把头伸向笼子里,张嘴伸出舌头想去舔干净蜂蜜。只是外面的蜂蜜是没有了,但里面的蚂蚁因为没了外面蜂蜜吸引就更加不爱出来了,在陈子仁身体里面常驻下来。
“啊!”本来已经痛痒难耐的陈子仁,因为哥哥的舌头舔舐更加难受,看到弟弟还在受苦,陈子云不再犹豫,一咬牙挺起腰把自己那活插入弟弟的后面,他知道这是陈晨想看到的场景——兄弟乱伦。
因为蜂蜜润滑和扩张器的原因,陈子云的深入没有阻碍,感受到里面蜂蜜的润滑和蚂蚁尸体的颗粒感,以及头部那些抱头乱串的蚂蚁,陈子云精神有点崩溃,这是自己的弟弟啊,自己都干了什么!
“哥,快动动,爽死了!再深一点……”陈子云感受到体内炽热的肉棒暂时缓解了瘙痒,甚至有一丝快感,早已理智全无,哪里还管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在干自己。
陈子云看着已无理智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