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所有人一起失眠。
余正山在几小时前的傍晚拒绝了雷天林的调教。
那是那场乱伦之夜后他发出的第一次邀请。
余勇曾摸着余正山的头,像训狗一样温柔地说:“老爸,你现在是我和弟弟的玩物了,就不要找别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千万不能便宜雷叔叔。”
余川也狐假虎威地说:“老爸,你敢背着我们去找雷叔叔,你的下场肯定会比流浪狗还惨!”
可怜的余正山,以前可是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还常体罚两个不听话的儿子。 不过现在,他丧失了所有威严,彻底堕落成两个儿子的玩物。
他现在的生活,又无奈,又纠结,又爽。
真是五味杂成,百感交集。
在那条路灯暗淡的街道,雷天林没有过多表情,只是冷冷地说了句:“确实,被自己的儿子玩,比被同事玩更爽。 你这条老狗,也算tm忠心了,呵呵。”
空旷的街道留下雷天林最后一句话:“以后的事谁说的清楚呢,走着瞧吧。”
余正山老脸通红,羞愧难当。
回家后,他又被两个儿子给玩了。
不知怎么,两个儿子好像有矛盾,于是闹的很不愉快,还逼问他,余勇和余川两个人,他先给谁玩。
本来他就被雷天林搞的心事重重,于是他心一狠,咬牙说:“你们一起上吧!”
于是他被两个儿子从后面草了,显得非常公平。
本来他开始还有点疼,但两个儿子一人塞了一只自己的袜子到他嘴里,又吸了rush,他很快就感觉爽了。
在两个儿子激情地抽插和辱骂中,他被插射了两次。
本来经过性爱之后,他的心情有所放松,但刚才,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接到了大侄子余城的电话。
他的心情很忐忑,他到阳台上来回踱步,在清凉的夜风中,他听见对方干燥的问候:“三叔,你…你最近还好吗?”
他闷闷地说:“还好”
“那,你想我吗?”
他没有回答,挂掉了电话。 躺到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他没有说出口的话是:“我想你,我当年并不知道如今我会这么想你。”
但家里已经这么乱了,他跟自己的儿子乱伦不止,又怎么能去祸害大哥的儿子。
10年前,余城还很青涩,他并没有像余勇两兄弟一样从小腹黑。
他迷恋三叔的身体,日积月累,相思成灾,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酒里下性药。
那晚,在那个郊区的亭子里,他和三叔下象棋、喝酒。
之后他看到三叔那张威严的脸,那个狮子一样的男人,脸上出现两朵红云,醉醺醺的,此刻看起来像发情的公狗。
他多想征服这个男人,羞辱、玩虐这个男人。
在这个荒凉的夜里,余正山那种扭曲的感觉又升起来了。
他下意识地盯着侄子的作训鞋,咽了口口水,就像他看大儿子余勇的篮球鞋一样。
不过那种奇怪的感觉以前都没压下去了,而现在却不受控制了。
余城按着他的头,诱惑着说:“来吃我的鞋吧!很好吃的!”
余城很青涩,有点紧张。
果然,接着药劲,余正山用嘴吻着鞋子,用舌头舔。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舔鞋的滋味这么美妙。
余城看到自己一直崇拜的三叔,这个威武的警察,给自己舔鞋,又刺激又感动,热血上涌。
他这次回来探亲,很快就会离开。 他多想每天都看到自己心爱的三叔。
他已经被选去了特种部队,他马上就成为特种兵了。
虽然他很快会离开三叔,但等他有出息了,一定会让三叔骄傲和接受自己。
只是,如果三叔不是因为药物而被自己征服就好了。
但他不知道,那点药物,并不足以让余正山情动,都是余正山自愿的。
余城不舍得下足够分量的药,不想伤害三叔。
……………………
遥远的彼端,余城在想,如果自己现在说喜欢三叔,追求三叔,会不会伤害到余勇和余川。
他总不能直接说:“弟弟,我已经上过你们的老爸,他是我的人了!”
这时,他的电脑弹出一个视频,是一段录像。
录像里的男人,年纪有点大应该,但身材特别强壮,没有一丝赘肉。 全身包括脸和脑袋都被纹身覆盖。
这个男人在发骚,犯贱,一会儿吃袜子,一会儿吃鞋子,他还喜欢舔大臭脚。
时而口、肛被插,时而菊花被双龙入洞。
这个男人对着余勇汪汪叫,吐舌头,抬起腿学狗撒尿。
余城觉得这个男人的感觉特别熟悉,但就是不知道是谁。
他问:“这是谁?”
余勇没有立即回答,他总不能说:“哦,我玩的这条狗是我大伯,也就是你爸!”
会出事的!
他只能含糊地说:“你猜。”
你们希望雷叔叔成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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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余勇约好了一名叫王举的特警奴一起玩,走在半路上突然收到短信说今天有事,不玩了。
余勇火大,自己堂堂一个猛男,征服了无数奴隶,今天居然被放鸽子,简直是奇耻大辱。他非要去王举家把那小子调教了。
到了,怎么都敲不开门,后来用手砸门。
余城坐在椅子上,正伸出大脚草王举的菊花,王举这个大块头肌肉男被操的淫水直冒,嗷嗷乱叫。
余城突然听到砸门的声音,脸上闪过不悦的神情,牵着链子,王举在地上爬,他们去开门。
门打开,余勇惊讶地张开了嘴,半天,他才粗着嗓子说:“堂哥,原来你也玩狗啊,你说你探亲提前两天结束,有事回部队。 原来所谓的有事就是玩狗。 你太没诚信,太败坏军人的形象了。”
余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兄弟,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你还不是在给警察队伍抹黑?”
余城尴尬地咳了声,然后气愤地对跪在地上的王举说:“狗日的,你一个下贱的狗,居然敢放你爸爸的鸽子,活腻了是吧!”
王举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余城随口解释道:“他只是想换一个更猛的主人而已。”
“哦,你是想说你比我猛?”
于是这两个家伙就开始比了起来,比谁的脚大和臭,比谁的鸡鸡长和粗,比谁的胸肌更强壮,比谁的肱二头肌更有力量。
王举跪在地上,目光仿佛要喷火,他看着两人的大鸡鸡、大脚、强壮的肌肉、一身浓重的男人气息,他感到一阵眩晕,口水直流。
他临时换主人,只是听说余城要回部队了,加上他觉得特种兵应该比警察更猛,才选择了余城。
现在看来,两个人差不多猛啊。
余勇脚大一点点,身材也更宽。 但余城鸡鸡稍微长一点点,身高要高一点。
但不仔细看,都差不多,都是一等一的猛男。
两个人好不容易比完了,都一脸不服气的样子。
然后,新的矛盾产生了。 奴只有一个,谁操奴的PI'YAN,谁操奴的嘴。
如果是余川在,肯定会让着余勇。 但余城和余勇都是倔脾气,都要操更舒服的PI'YAN。
王举急了,他多想立刻被调教,再不被玩,就逼水流尽而亡了。
眼看余城和余勇就要打起来,王举突然喊了一句:“爸爸们,儿子还有一个bf,也是奴,可以找来一起调教!”
这次余勇余城很有默契,他们说:“bf奴不够,没意思。 你还有没有其他的猛主人、叫过来,我们兄弟把他操成奴!”
王举为难:“有是有,可是他一直都是猛主,不会做奴的。”
“没事,你只管叫来,再猛的主,猛的过我们? 我们会让他臣服的!”余勇自信满满地说道。
王举被他的霸气折服了,心怦怦直跳,他马上拿起了电话。
轩明偶尔会问道:“洛钧,你这么帮余勇,即使知道他如此花心,即使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并没有那么高,你也处处体谅他,你真的开心吗?”
洛钧笑笑,红色的眼睛明亮又邪气:“谁叫我爱上了一个贪玩的男人。 我如果对他没有利用价值,他更不会喜欢我了。”
50岁的轩明觉得自己确实是思维落后了,他理解不了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他最后还是吧自己研制的药水给了洛钧,而洛钧送给了余勇。
直到今天,雷天林的心还隐隐作痛,那是他最不愿意记起的事情,但不得不每天都要面对。
那一个秘密,他一直没有对任何人说,但仇恨的火焰却时时灼烧着他。
今天又下班了,他推开了家里的门,看见自己的哥哥如往常一样,跪在地上,舔着自己的鞋子,那种痴迷、卑贱的表情,太刺眼了。
看到自己回来了,哥哥爬了过来:“弟弟,你也下班了。 快来玩我,我好痒!”
哥哥翘起自己的屁股,那里插了一根香蕉,他的表情献媚,仿佛迫不及待。
哥哥名叫雷天耀,今年48岁,是一名特警总队长,身材高大,肌肉膨胀,长相威武,身手不凡,出色完成了无数次危险任务,是下属和其他好多热血男孩崇拜的对象。
但如今,他却跪在地上,用崇拜的眼神望着弟弟雷天林,伸出舌头,用手拨弄菊花里的香蕉,他迫不及待地说:“弟弟,我真的等不及了啊!”他面色潮红,阳刚的脸上,挂着贪婪的口水。
雷天林终于还是脱下了自己的靴子,扔给了他,嫌弃地说:“要闻就闻这个吧,穿了一整天了,味道正浓。”
雷天耀爬过去用嘴叼了起来,使劲地闻。
雷天林拔掉哥哥PI'YAN里的香蕉,用自己的大脚伸进去,草了起来。
雷天林骂道:“哥哥,你的PI'YAN更松了,你到底还要变得多骚?”
面对弟弟的羞辱,雷天耀感觉更爽了,呻吟了出来。
“贱货!” 雷天林气急败坏,疯了一样用脚狠狠地往里草。
雷天耀感觉要爽翻了。
雷天林心里仇恨的火焰更盛了,自己的哥哥现在每天都要被玩弄被羞辱一番,才能得到满足,不然都无法进行正常的生活、工作。
这一切都是余勇害的!
三年前,在王举家里,余勇和余城一人骑了一只狗,余勇骑着王举,余城骑着卢森。
卢森和王举是同事,他们都是中年特警,又把工作关系发展成了恋人关系,王举是受,卢森是攻。
但他们都有受虐倾向,渐渐地,卢森觉得只玩弄别人,满足不了向往刺激的心,他是主奴双向的。
所以现在,他们bf二人被余勇、余城同时玩弄,同时操着,他们感觉非常刺激。
余勇问王举:“你的老公被我哥操着,你会不会生气?”余勇面带嘲弄,问的毫无诚意。
王举兴奋地叫道:“感谢爸爸们草我们,贱狗的老公被草,贱狗非常高兴,贱狗的老公也非常开心!”
余城勾起嘴角,也来了兴趣,他问卢森:“怎么样,当着你老婆的面,被我草。很爽吧!”
卢森拼命点头:“爸爸,草的再用力一些,贱狗要爽晕了!”
余勇余城哈哈大笑:“真是两条骚气十足的绿帽狗!”
两小时后,王举打电话叫来的猛主人,终于来了。
雷天耀有王举家的钥匙,他意气风发 的打开了门。 这两条bf绿帽狗又犯贱了,又需要他玩弄了,他非常得意。
虽然48岁了,但他身材并不臃肿,而是那种看起来非常野蛮的肥壮型,走起路来,仿佛要把地板都踩破,很有气势。
这时,里面的四个人已经穿戴整齐。
一名巡警,一名特种兵,两名特警,都是制服笔挺,看起来威武霸气,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他们都很有气质,彰显着军警的正气,和男人的本色。
任谁都看不出刚才他们还做过禽兽的事情。
雷天林哈哈大笑:“你们两个就是王举这个贱狗说的来玩的新朋友吧,你们应该也是奴吧! 不错不错,确实更加年轻威猛,身材也很壮实,玩起来应该不错。” 他招了招手,“你们两个新来的贱货,快,爬过来,求爸爸玩你们。哈哈哈…”
余城脸上青筋直跳,余勇嘴角挂起莫测的笑意,这个外表憨厚的肌肉男又在打什么主意了。
王举、卢森的心砰砰直跳,一想到等会可能发生的事,他们就呼吸困难。
不明真相的雷天耀也十分的激动,终于有新货 了,这两个长得像黑熊一样结实的过分的壮狗,玩起来应该很刺激!
卢森和王举果然是常年的贱狗,奴性很大,一看到雷天耀这种猛主,立刻就乖乖地爬过去了。
雷天耀给了他们一人一个巴掌,骂道:“狗东西,看到你们的爸爸来了,还 不把裤子脱了?”
他们立马就脱掉了警裤,露出了警犬的淫荡本性。
接着雷天耀骑着王举,用狗绳牵着卢森脖子在屋子里走了一圈,两条贱狗兴奋地汪汪叫。
雷天耀说:“不错,老子要奖励你,贱货,嘴巴张开!”
王举兴奋地张开嘴,雷天耀掏出大JB,往狗嘴里撒尿。 雷天耀:“给你的狗bf也分一半!”
卢森眼巴巴地看着,也很眼馋这尿。 王举是很疼老婆的,于是跟卢森接吻,把嘴里那包尿分了一半给他。
接着,两条狗激情舌吻,吸进对方口中的口水与尿液。
雷天耀哈哈大笑:“真是夫夫情深啊,好有趣的两条狗!”
余勇和余城坐在沙发上,冷眼旁观,穿着笔挺的制服,像两只即将苏醒的老虎。
他们交谈着。
“雷天耀果然很猛,看着真不错。”
“所以等会玩起来才爽。”
“恩,按计划行事。”
雷天耀把两条狗扔一边,看了过来,不满地说:“这两只新来的狗怎么回事,还不爬过来,还坐在沙发上,在等什么?”
余勇给了王举一个眼色,王举一脸都是兴奋跟期待,他端过一杯茶,爬过去递给雷天耀,献媚地说:“爸爸。您玩我们一会儿了,又赏赐了圣水,一定渴了,先喝杯茶吧!”
雷天耀摸了摸他的狗头,说:“乖儿子。”他接过茶,一饮而尽。
雷天耀命令卢森取来两只项圈,他恶狠狠地说:“看来新来的狗很害羞,老子现在就来激发你们的奴性!”
余勇和余城特别的强壮,是他喜欢的类型,他迫不及待地想把他们踩在脚下,调教他们做奴,看到他们下贱的样子了。
余勇开始倒计时:“三…二…一!”一脸坏笑。
扑通一声,雷天耀跪在了他们的脚边。 卢森递过去的茶,早就被余勇下了药了。 那是轩明研制出的奴性药水,一旦服用,终生为奴。
余城爽朗地大笑:“哈哈哈哈,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调教我们吗,下跪是干什么?”
雷天耀心里十分惊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看到余勇和余城的脚会流口水,为什么看到他们的裤裆会PI'YAN痒,为什么不敢直视他们的脸,潜意识觉得应该卑微地低着头?
余勇严厉地命令道:“还愣着干什么?赶快磕头!”
雷天耀想要破口大骂,想要逃跑,但身体像中了诅咒一样,不由自主地就向他们磕头。
他挣扎着,嘴里费力地喊着:“不…不要…。” 但没有任何效果,他的身体还是缓慢地、僵硬地磕头。 他不管如何挣扎,始终都无法成功。
王举和卢森跪在另一旁,看的目瞪口呆,他们的心砰砰直跳,自己的主人,已经变成了下贱的骚奴,那么威猛,那么严厉,曾经高高在上的主人,犯起贱来真是让人感觉刺激。
看到主人被调教,他们就觉得自己的地位更低,有一种被羞辱的快感。
这段时间,余勇和余川很少见面。
因为余川又看见余勇跟余正阳走一起了。
当余勇去找余川套近乎的时候,余川很有深意地笑说:“你去找大伯玩,跟我有什么好玩的。”
而余勇饥渴难耐,想找老爸玩的时候,余川就把老爸霸占着,一副这是他私人物品的样子。
余勇对别人可以很坏很霸道,但这是他弟弟,能怎么办呢,只能让着呗。
今天,余勇接到堂哥余城的电话,听说堂哥已经回来了,他很兴奋,非要拉着余川一起出去玩。
余川很不耐烦,余勇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大伯是一个奴!
余川冷笑着说:“我知道啊,那天我看见你们舌吻了!他那么下贱的姿势,你也吻的下去!”
余勇尴尬,挠挠头说:“你误会了,别想多了。 阿川,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最重!”
气氛持续了五分钟的沉默、尴尬,两个人都看向别处,面红心跳,各怀鬼胎。
终于,余勇说话了:“你只知道大伯是奴,却不知道他有多么犯贱!”
余勇拿出照片,照片上的中老壮狗,跪在地上,或伸着舌头,或嘴里叼着鞋,菊花里还塞着各种东西。
余川惊呼:“照片上这个从头顶到整张脸到全身任意角落,全是狗纹身的家伙,就是我们的大伯? 我草,他贱到这种程度了?”
余勇点头如捣蒜。
余川气愤道:“那你不早点带我一起玩大伯?”
“是你一直疏远我的…”
余川的眼睛放射出寒光。
余勇改口,赔笑道:“都是我的错,好吧?”
五分钟后,两人穿戴好整齐的警察制服,出门。
余川问:“你是说,等会我们把堂哥叫上。 然后还当着堂哥的面玩大伯,也就是他爸?我草,会不会太刺激了点?他会杀了我们吧?”
余勇拍胸脯:“放心,这条老狗一兴奋,全身的纹身就显形了,加上大伯平时那么威严霸道,但玩起来特别的风骚。 这种转变,就算是他亲儿子都认不出来!”
余勇骑上警用重型机车,这只黝黑的肌肉壮熊,看上去威风凛凛。 余川骑上后座,阳光在他小麦色皮肤上反射出健康光泽,这个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的年轻警察,看上去特别帅气。
余勇很霸道地回头亲了弟弟一口,迅速转头,开动机车。
两边的景物飞速后退,他用速度掩饰自己的紧张。
余川在后座上,牙齿咬的紧紧的,有点愤怒的样子,但脸又红成一片。
他终究什么也没说。
当兄弟三人,和余正阳这条被纹身覆盖的狗,一起在房间里时。
余正山走在街上,被朱擎用药迷晕,带到了雷天林的家里。
余勇跟余城的关系很微妙,他们是很好的兄弟,但余勇也很不服余城。
余城以自己是特种兵而自豪,对余勇的巡警身份并没有表示太多的看好。 在玩奴的时候,两个猛男也常常争抢最好的位置。 有时候余城不要脸的使出在部队学到的格斗技巧,余勇不是对手,火气很大。
而余川,这个交警新人,气质阳刚,但脸略带青涩,是他们最疼爱的弟弟,余城也会让着他。 所以余川跟余城的关系也很好。
所以,余川对待将要发生的事,心中有一定的罪恶感。
这是郊外的一个出租屋,重型机车停在一人高的野草旁,余川站在那里,阳光在他身上打出完美的线条,仿佛一尊精雕细琢的雕塑。
余川犹豫了一下:“要不算了,当着堂哥的面玩大伯还是不好。”
余勇咧嘴一笑,“放心,他不会发现的。 你不觉得很刺激吗?” 天气炎热,余用敞开警服,露出胸肌和胸毛,汗水湿了一片。
余川毕竟很年轻,喜欢刺激,于是他立刻把罪恶感抛到脑外了。
出租屋内,余勇踢了大箱子一脚,命令道:“你必须持续保持发骚,将你的纹身显现出来,等会有重要的客人玩你。 保证比我们玩你还刺激,懂吗?”
箱子里传来钢铁一样粗犷厚重的声音:“贱狗明白的,主人,贱狗早就发骚了!”
余川别有深意地看了箱子一眼,他的血液流速在加快。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开门,是余城,他穿着一身迷彩服,那短的近乎光头的寸头上挂满了汗珠,他的脸部线条刚毅,棱角分明。 如果余勇的脸看起来是憨厚款,像一头熊。 那么余城看起来就是一把锋利的剑,居高临下,咄咄逼人。
余城看见余川,就想起了跟余川长得很像的余正山,也就是余勇、余川的父亲,自己的二叔。 他喜欢二叔,也玩过几次二叔。 他觉得自己犯下了乱伦的行径。 一看到余川,心中的罪恶感就涌现而出,他那张冷厉的脸突然就红了起来。
很久未见,三人都很激动,他们紧紧地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三个人的男人味互相交织着。 他们笑的很爽朗,很豪放,但眼神却略有闪躲。
三个各怀鬼胎的大汉,藏着想让世人发现又害怕世人发现的秘密,做着危险又刺激的游戏。
片刻后,余城指着大箱子说:“这就是我的两个好弟弟送给哥哥的礼物吗,这么大个箱子,真是太客气了,让我这个当哥哥的怎么好意思!”
余勇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性感的厚唇,一脸期待地说:“堂哥,你打开看看吧,你一定喜欢!”
当余城打开箱子的瞬间,里面立刻出现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全身都被纹身覆盖,包括头和脸,阳具和菊花,都被刺上了最贱、最淫荡的纹身,仿佛被剥夺了做人的尊严。
他跪在地上,全身被粗绳子五花大绑着,双手反剪,跟双脚绑在一起,这样的姿势让他不得不挺胸,让他的夹着两个夹子的乳头看起来更加挺立、饱满、红肿。
他的菊花被塞着电动假JB,已经被淫水打湿。
他的JB被精细的绑着,两只蛋蛋又大又长,被绳子无情地分开。
被捆绑的JB,和被夹着的乳头之间,连着铁链子,这条链子还向上连接着脖子上的项圈,从JB向后继续连接着菊花里的假JB。
一条链子,关联了JB、菊花、乳头、脖子,牵一发而动全身,将敏感的死穴牢牢把握。
他的JB涨的很大,身体由于兴奋和期待而持续颤抖,他的JB也不停抖动,前列腺液如丝一般流到地上。
他被纹身覆盖的全身由于兴奋而变成羞耻的红。
他就是余正阳,这个高大、威武、霸气,浑身的肌肉又大又硬,长得像一头钢铁猩猩一样的公安厅副厅长。 他是工作时高高在上,盛气凌人,被玩弄时却低贱到尘埃里的人形犬。
他在见光的一刹那,就兴奋地喊出:“贱狗是主人献给您玩耍的礼物,请笑纳!”
但当他看到面前打开箱子的人是余城,自己的亲儿子时 ,他愣在了当场,全身血液凝固,随后又加速流动。 他羞耻地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但菊花分泌的淫液顺着电动假JB大量流到地上。
他仿佛在承受着冰与火的煎熬。
他的内心在喊着:“不要不要!”
余城心中有一点异样,这个人的感觉似乎挺熟悉。
但这种感觉很快消失,他的JB硬邦邦,把军裤撑出一个大帐篷,他兴奋地说:“真是非常不错的礼物,我太喜欢了!”
余正阳的胸膛被放在茶几上,双腿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
余城将自己的大JB捅进了自己父亲的菊花里,疯狂地抽插着,感受着里面括约肌由于经常锻炼而
拥有的力道,他眯起眼睛,十分享受,果然,操着猛男的感觉是最爽的。
余正阳的双手仍然被反剪在背后,他的双臂和肩膀不停挣扎、震动,但暂时还是无法接受被自己的
儿子草,但他的菊花显然跟他的思维脱了轨,他的上半身仿佛被奸污的少女一般,羞涩、惊恐地抗拒着,
但他的下半身却成了脱缰的野马,潮湿、有力的菊花疯狂地一张一合,尽情地享用着这根大棒。
就在刚才,余川还象征性地阻止了下:“堂哥,这个老奴太低贱了,不配你的身份,不然还是算了
,下次给你找个乖巧的奴!”
余勇厚重的身体站在一旁,双手环在胸前,一脸坏笑地看着余城平时那凌厉的眼神开始变得饥渴,
余城果然迫不及待地说:“这个老贱货,我很喜欢,就要他了!”吞了吞口水,他脱下迷彩裤,将大棒子
用力地捅进了流着水的菊花。
余正阳嘴里还在机械地喊着不要,但那剔着光头、被纹身覆盖,本该看起来很凶的脸,此刻却像熟
透了的螃蟹一样红,他越来越进入状态了,他的羞耻心已经被犯贱的冲动给完全吞噬。
他喜欢自己儿子那硬邦邦的身体,和硬邦邦的JB,不愧是特种兵,被训练多年的战争机器,每一
次抽出来都是那样冷血无情,每一次捅进来都是那样一往无前。 那种唯我独尊的气势,让他着迷。
余正阳虽然50出头的年纪,但一点也没有老态龙钟的痕迹,反而威武霸气,肌肉膨胀坚硬的像一只
钢铁猩猩。 他走到哪里,都会接受别人敬畏的目光,他的下属和同事们,都把他当成神一样的存在。
甚至,很多军警都有他的照片,把这个威猛的男人当成梦中情人,在自己的梦中,被余正阳践踏。
但余正阳却是一个奴,喜欢被别人玩弄,他喜欢被年轻的猛男玩弄,这样会充分满足他犯贱的欲望
。
但的梦中出现过很多人,余勇、余川,还有很多自己的手下,都是年轻的猛男,在梦中奸淫他。
直到遇见余勇,他觉得自己的愿望实现了,余勇确实很厉害,外表够强壮,手段够野蛮,性格够坏
,这种无耻的大汉,把道德和原则都踩在脚下,是标准的渣男,本该是人人喊打的角色,但现实中却是一
个万人迷一样的存在,虽然脸蛋并没有十分帅,但那每分每秒都爆棚的荷尔蒙气息,让他随时看起来都是
一个黑粗长的巨大生殖器。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都是会走路的生殖器。 而余勇,将这些特质体现的淋漓尽致。
余勇,充分满足了余正阳的犯贱欲望,他觉得已经很爽了。
但是直到此刻,他被自己的儿子干,那种刺激的感受,却超过了以前被余勇玩弄的时候。
他的淫梦中出现了那么多人,却唯独没有出现过自己的儿子余城,那是他唯一不敢触摸的道德底线
。
其实,潜意识里,应该还是有自己儿子的位置吧。
所以,现在被自己的儿子干,他的欲望才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疯狂奔腾,搅的山崩地裂。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