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偷天(加料)
浴室里只剩下离夏一个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头发微湿,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庭,那里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刚才被公公后入的事实。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奶子,两颗奶头还硬着,一碰就传来细微的刺痛感。
最后,她把手探到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刚穿上就被淫水浸透了。她的手指在那片泥泞中抠挖了一会儿,突然整个人靠在墙壁上,双腿发软地滑坐到地上。
她哭了。眼泪无声地往下掉,混合着脸上残留的水珠。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羞愧?是恐惧?还是因为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
也许都有。
她就这样坐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直到听到院子里传来魏喜关后门的声音,才赶紧擦干眼泪,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她不能被发现异样,至少不能在宗建面前被发现。
离夏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点。她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宗建睡得正香,对刚才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她看了一眼丈夫熟睡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怜悯,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怨怼。如果他平时多关心自己一点,如果他能早一点回家,如果他能满足自己的需求……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荒唐的念头赶出脑海。是她自己不知廉耻地迎合了公公的欲望,不能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离夏走到沙发边,给丈夫盖了条薄毯。宗建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离夏看着他的睡颜,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就在这时,魏喜从后院回来了。他看到离夏站在沙发边,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已经处理好了。离夏点了点头,转身往卧室走去——她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整理一下混乱的思绪。
走进卧室,她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客厅里隐约传来的呼噜声。
她闭上眼睛,刚才在浴室里发生的一幕幕又在脑海里浮现——她被公公抱着操,丈夫就在几米外熟睡;她被按在墙上后入,后庭第一次被开发;她在险些被发现的危险中高潮,身体完全背叛了理智……
这些画面让她浑身发热,腿间又开始湿了。她发现自己竟然在回想那些细节时兴奋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又探到了腿间。
不行。离夏强迫自己把手拿开。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是乱伦,是背叛,是会毁掉整个家庭的罪行。
可是……可是那种极致的快感……那种在丈夫眼皮底下偷情的刺激……那种被公公粗暴侵犯时的征服感……
离夏痛苦地抱住头。她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滑向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控制不住那种渴望被更粗暴对待的欲望。
门外传来魏喜走动的脚步声。他在客厅里踱步,然后脚步声停在卧室门口。离夏紧张地屏住呼吸,生怕他推门进来。
好在魏喜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走开了。离夏听到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的声音,还有倒水的声音。
她松了口气,但同时心里又涌起一丝失落——她竟然在期待他推门进来,期待他再次侵犯自己。
这个念头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离夏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下。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
可是身体里的情欲还在翻涌,后庭的疼痛和下体的空虚感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了。离夏紧张地睁开眼睛,看到魏喜端着水杯站在门口。
「我给你倒了杯水。」魏喜低声说,走进来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
离夏没有动,只是看着他。魏喜站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很粗糙,带着烟草味和刚才交合后残留的沐浴乳香气。
「还疼吗?」他问。
离夏知道他在问什么。她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最后把头埋进枕头里,闷声说:「有点。」
魏喜在床边坐下,伸手探进被子里,在她后庭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离夏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
「下次我会注意的。」魏喜低声说,手上的动作很轻柔,「第一次都会疼。」
下次?还会有下次吗?离夏在心里问自己,却没有问出口。因为她知道答案——会的,一定还会有下次。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魏喜的手从她后庭移到大腿,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抚摸。离夏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宗建起身的声音。两人同时僵住。魏喜迅速抽回手,站起来装作整理被子的样子。
宗建走进卧室,睡眼惺忪地说:「你怎么还没睡?」
离夏赶紧闭上眼睛装睡。魏喜则若无其事地说:「我给她送杯水,她刚才说口渴。」
宗建没有怀疑,他走到床边躺下,伸手搂住离夏。离夏僵硬地躺着,任由丈夫搂着自己。她能闻到丈夫身上的酒气和汗味,还能感受到他粗糙的手掌在自己腰上抚摸。
魏喜看了他们一眼,转身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夫妻两人。宗建显然还没完全清醒,他搂着离夏,很快就又睡着了。离夏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感受着丈夫的体温和呼吸,心里翻江倒海。
她背叛了他。就在刚才,就在这个家里,就在他睡在客厅的时候,她被他的父亲按在墙上操了后庭。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公公的精液,后庭还疼着,奶子上的红痕还没消。
而此刻,她却躺在他怀里,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
离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宗建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她的颤抖,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离夏哑着嗓子说,「做了个噩梦。」
「别怕,我在呢。」宗建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把她搂得更紧了。
这句无意识的安慰让离夏哭得更厉害了。她蜷缩在丈夫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心里却一片冰冷。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离夏了。她的身体和心都被玷污了,而且是她自愿的。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远处传来隐约的狗吠声。离夏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合眼。
美妙的声音传到魏喜的耳朵里,晃悠着他的心脏,最后做为动力,全部涌到了下体。他挑着阳物,拔出来后齐根顶了进去,反复的做着这个动作。
几番下来之后,离夏真的是被公公那有力的臂膀折服了,她哀求连连道「快点吧,别被他发现,快给我吧,我都被你弄软啦」。
听到儿媳妇娇媚无力的哼唱,魏喜意识里无限满足,那征服的快感也伴随而来。他腾出了嘴,叼住了儿媳妇那喷射乳汁的奶子,疯狂的吮吸了一气,然后喘息的说道「媳妇,你可真肥,爸这就给你」。
说完,不管三七二十一,魏喜扣紧了儿媳妇的满月,耸起了朝天棍,快速的顶了起来,在浴室里,啪啪啪啪的清脆声儿越来越密实,彼此身体抖动的也越来越快。
午后的浴室里,花洒被随手打开了,声音也随着抽打变得越来越大,那艳情直叫人喉头哽咽不能自已,有诗为证:
香茗堆彻满壶春,妙笔指斥龙蛇劲,鸳鸯共水齐欢悦,琴瑟演绎千年韵。
自古桃园四季新,呼声唤出美人吟,匹夫持枪真勇猛,广陵绝响战古今。
高速的抽动,提心吊胆的心情,随着忘情的交合,离夏控制不住的半张着嘴儿,喉咙里呼噜着哼出了醉人的声音「啊~~啊,你快给我,老公啊~~给我吧~」,几乎带着哭泣,离夏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看着错位迷离中的儿媳妇,那甩动的一头青丝缭乱的遮掩着迷失的俏脸,嫣红的小嘴不停嘟哝着的样子,魏喜大睁着双眼,兴奋着放肆的吼着「我给你,媳妇,我这就给你」。
高潮终于来了,魏喜猛烈的顶着,在要射出的一瞬间。突然,他感觉自己的阳具冲开了阻碍,冲开了层层包围,终于抵在了那个褶皱无比的吮吸小嘴儿上。那一下下的揉挤研磨,那肉骨朵的浇灌包裹,让他的龟帽好不舒服。一股股火热的熔浆不断的击打着他的帽冠,炙烤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与此同时,离夏心理也是一突,她感觉到了,感觉到男人冲破了阻碍。体内的感觉,她是非常清晰的,尤其那无声无息的「啵」的一下。从她的体内传到了大脑中,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新月弯弯里透着迷茫,透着醉淌。随后被那高速运转的抽离又带进了极乐世界。她控制不住宣泄的情感,控制不住高潮带给她的冲击,彻底放纵了起来。
只见魏喜疯狂的抖动着身体,紧紧抱住离夏的屁股,使劲的送着小腹,死死的抽动着阳具,嘴里低吼着「太舒服了,哦~媳妇儿,破了。我感觉到你啦,我受不了了,啊啊~给,肉真紧啊,媳妇~~我给你」。
啪啪声里,交织着离夏迷醉的呻吟「呜呜~~,我不管了,哦~破就破了,你都给我吧,啊~~老公啊~~,射我吧」……。
酣畅淋漓的一通疯狂过后,魏喜拔出了自己的阳具,瞬间带出来大量的乳白色精夜。儿媳妇不断抖动的身体也跟着潮吹了起来,喷了他一腿。
把儿媳妇抱到椅子上,魏喜看着自己阳具上挂着的那个避孕套,已经被他顶破了。那暗紫色的龟帽骄傲的探了出来,上面沾了漫漫一层乳白色的精液,而那破了的避孕套更是特别的显眼。
他尴尬的冲着儿媳妇说道「你看这个,你说……」,他也不知如何是好了,这个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忘情中的他根本控制不住节奏,尤其是最后射进去时的快感。
离夏红光满面,薰醉着叹道「射都射进来了…,不会那么巧吧」,她也只能这样解释,这样安慰公公。丈夫都射了进来,也不在乎公爹的梅开二度了。
魏喜盯着外面,没有异常。回头看着儿媳妇那红晕当头的样子,他抖着颤抖的身子说到「刚才太刺激了,爸的嘴里都冒烟了,再让爸叼两口」,
还未等离夏做出反应,魏喜弯腰就把嘴凑了上来。那颤微微的奶子,状如葡萄般大小的肉色奶头,附在同样肉色的乳晕上,淌着乳液,诱人十足。魏喜毫不客气的连同乳晕头吞到了嘴里,「咂」的一声,开始疯狂的吞咽起离夏的乳汁。
离夏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魏喜湿漉漉的头发,焦急的催促着「冤家,你还不满足?哦~~哦~,你这是要了我的命了,你儿子要是发现了……」。刚才的高潮,她浑身软绵绵的没了一丝力气,身体和心里得到了极度的满足。现在又被公爹吮吸的丢了魂,再也说不出话来。
在这种情况下,魏喜的心里也如同做贼一般,紧张的同时,又带着所谓「贼不走空」的侥幸心理,过足了吃奶的瘾。
拔掉了鸡鸡上的破套子,魏喜示威似的摇晃了两下,说道「媳妇,谢谢你,让爸彻底的解馋了」。
看到公公肆无忌惮的炫耀,离夏瞪了一眼公公,无奈的说道「还不离开,小心下回不让你吃,哼」
看着儿媳妇微怒的样子,魏喜屁颠屁颠的穿好衣服,挺着笔直的腰板,迈着四方步,走了出去。
他悄悄的来到了客厅,那山响的声音让他长出了一口气。魏喜走到东房看了看小孙子,睡的也熟,拿起了香烟,不去管他们了。
后院里,魏喜用铁锨翻了一个坑,把那破烂的套子埋了进去。看着那被自己顶破的东西,魏喜自豪无比,抽烟的时候,都感到嘴里一片奶味……
晚间,魏喜打了点羊肉,汆了一小盆丸子。给儿媳妇切了一盘黄瓜和西红柿,一家子围坐在八仙桌子上,吃了起来。
魏喜看着儿子食欲不振的样子说道「建建怎么不吃羊肉丸子,又不膻,你看多鲜啊」
宗建夹着黄瓜条蘸着甜面酱说道「腻哄哄的,中午的酒还没过呢,吃不下」,
感受到儿子的状态,看来中午那顿酒确实喝的挺多,魏喜笑呵呵的冲着离夏说着「你尝尝,少吃一点没问题,味浓着呢」,说完,用汤勺舀了几个丸子送到了儿媳妇的碗里。
离夏的脸上透着浓郁的粉嫩,她看了一眼公公,然后低下头吃了起来。只不过,随着吃饭,八仙桌子下面,她嫩白的小脚踢了过去。
魏喜吃了一口丸子,手自然的伸了下去,抓住了那肉嘟嘟的小脚丫一阵爱抚。那玫瑰色的指甲嵌在圆润的小脚丫上,肉呼呼的很是饱满。魏喜把手放到了鼻子上,嘴里笑着,冲着儿子说道「肉真鲜啊,建建你怎么不尝尝,味真的很不错那」。
夜色下,明亮的屋子里。暧昧的味道和俏生生的小脚丫如同羊肉丸子一样鲜美,飘着味钻进了魏喜的鼻子里。于此同时,那抚摸的异样感觉,也似雨后春笋般,在离夏的心里慢慢的滋生了起来。
在乡下的这段时间,魏喜过的非常惬意。可以说是有酒有肉有游戏,这样的日子,一下子弥补了他十多年的感情空缺。他欣慰的同时接受了事实,也主动的参与了进去,可谓是春风得意,枯木逢春。
这一次,他又随着儿子和儿媳妇来到了城里。可以说,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行伍出身的他,那份自信和坚定,越发的显露出来。
他心道「生活还就是这样,以前的日子,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要不是儿子和儿媳妇容纳了我,我哪里能够体会到这里的乐趣」,想着想着,他就笑了起来。
看到父亲那表情洋溢着喜悦,宗建好奇的问道「爸,什么事那么开心?」
魏喜侧头环顾了一下儿子,感觉到自己有些得意忘形,他收敛了一下情绪,温和的冲着儿子解释了两句「哦,也没什么,这不随你们来到这里,想到了以前,觉得有些好笑」。
听到父亲的解释,宗建呵呵的笑了起来「就是啊,你以前过的日子,孤零零的没滋没味的,哪如和我们一起生活来的快乐,你又能照顾着家里,又能陪着你的小孙子,多好的事情」。
魏喜看着儿子憨厚的脸上,挂着的是幸福和满足,点头说道「你说的对,人呀,就该像你说的似的,要学会快乐生活。看来,以前的我确实是固执太多了」。
对于父亲的说法,宗建点头称道,想到父亲已经接受了这个家庭,宗建心里很舒服,一方面父亲思想活络,另一方面来自于妻子的劝服,她也是功不可没的。
父子俩伺候孩子时,谈着心,让宗建倍感舒心。仿佛又回到了从前,他小的时候。他的心愿达成之后,心里的激动自不必多讲。那随口而出的话就随心的说了出来「好久没有和你谈心了。晚上,咱爷俩好好喝喝」。
看着儿子的笑脸,魏喜也笑了起来「你呀也不用陪着爸爸,不是还有人邀你出去吗?家里你就别管了,该出去就出去,家里你就放心,孩子交给爸照看,你就踏实住了」。
宗建摇着脑袋,冲着父亲说道「嗨,这次回来,多休息几天。同事抓住了我,要接着踢球去。我不会像上次似的,喝的一塌糊涂」。
魏喜很理解儿子,尤其是年轻人,在外面交往,喝多了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劝说着儿子「你这个岁数,就是闯荡的岁数,该拉拢就拉拢,该联谊就联谊,就是这么个事。爸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没事,晚上要是不回来就打个电话,让爸放心」。
宗建听到父亲安慰自己,很是慨叹,不过,嘴里实在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掏出香烟,给父亲递了过去……。
单位南院的二楼聚会厅里,离夏正在指挥着。光滑平整的大理石地面,桌椅整齐的摆放在大厅的两侧,房顶上布置了彩灯、彩旗,主席台后侧墙角摆放着立体音响。宽大的落地帘拉上的瞬间,屋子里一片漆黑。负责音响设备的师傅在灯光室里,调试着彩灯和音响效果,那旋转的七彩闪光灯一经打开,屋子里一下子就充满了绚丽色彩。
配合着霹雳舞灯还有白色的LED的光闪效果,离夏在舞池里走了两步,感觉非常不错。来到主席台,她拿着麦克风试了试麦,然后冲着调音师说了两句之后,欢快的韵律节奏就响了起来。
男同事一个劲的欢呼着「夏夏来一段,夏夏来一段」,鼓掌声不断,竟然还伴随着流里流气的口哨声。离夏摆了摆手,冲着那帮男同事呵呵笑道「你们呀,就爱瞎起哄,还没有换衣服,怎么跳呢」,听到离夏这么一说。这回,连女同事也搅合起来了。
架不住同事的热情和欢呼,离夏款款的走进了舞池,穿着工作装的离夏随着音乐的节奏,轻轻的跳了起来。那水蛇般的身子,上下晃动的肩膀还有修长大腿的摇摆,惹得旁边的男同事高声的喊了起来……
中午,跑回家打扮一番的离夏,在丈夫的陪同下,去了单位。每年的这个时候,单位内部都要搞一个这样的消夏节目,维系一下单位内部的感情生活。可以说,整个下午,单位里都是热闹的节奏。大家探讨着晚间去外面吃饭的问题,兴致勃勃的邀约舞伴一展舞姿。
车子停到单位,宗建和妻子告别,打了一辆的士,奔着他的公司去了。换好球衣之后,在老板的带领之下,宗建和同事开车驶向球场。提前到场活动了一下腰腿,防止发生意外。
大家都是老熟人,也不用介绍认识。老板又在身后压阵,这些个三十来岁的小伙子们就在老板的口号和诱惑之下开始了比赛。
开场半个小时,宗建和队友做了个二过二,然后一个直塞,己方前锋拿球之后,未作调整就抽了一脚。对方的守门员双手攥拳,猛的一下就把皮球击了出来。眼疾手快的宗建未等足球落地,上来就是一脚凌空抽射。右脚的大力抽射,皮球直奔大门的死角飞去。
场下的老板看到自己人进球了,兴奋的喊了起来「漂亮,小魏啊,你这脚球太厉害了」,与此同时,队友们也欢呼了起来「经理…魏哥…老弟,牛逼啊,漂亮」。宗建自己也是挥笔摇摆了一下,然后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半场。
他作为进攻型中场,每一次拿球之后,稍事盘带几脚,然后迅速的把球塞入空当,推给了前锋队员。司职中锋,宗建既要回防又要组织进攻还要适时突破,难免耗费体力。一场球下来之后,大汗淋漓浑身酸软。
值得庆祝的是,魏宗建率先打破僵局,又配合队友助攻了几次。这一场球持续了两个多小时,六比三的结果还是让人很满意的。最终,带着激情和兴奋,宗建随着公司的车子离开了球场……
此刻,外面还没有完全黑下来。酒店内,一个分头样的小伙子,端着酒杯,冲着酒桌上的人大声说道「来,大伙端起酒杯,敬李总一杯」,说完,磕了一下桌面,仰首就把二两半的白酒灌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时候,李总也拿起了酒杯,示意那个分头小伙子,笑呵呵的说道「大张呀,快坐下,都是咱们自己人,不用那样,你这一来,他们准又喝多了,来来来,都随意,咱们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子」。
说话之人正是大张嘴里的李总,他今年四十出头,正是宗建所在公司的老总。外表温和随意,从他身上,看不到一丝死板严苛,非常有亲和力。今天的这酒局,显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经他一说,大伙纷纷端起酒杯,酒局也就在这种氛围下,活跃了起来。酒桌上,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不知深浅的逢酒必干,倒也非常豪爽。
那个叫大张的,算是销售部的老臣了,他和宗建同期进入公司。不过,他的性格比较外场,也非常喜欢热闹。每次踢球之后的酒场上,他都是挑头活跃气氛。当然了,干销售的没个酒量也挑不起。
大家伙一边喝酒一边聊着今天的球场表现,酒越喝越多,话也收不住了。这时,李总起身去了洗手间,大张又端起了酒杯吩咐道「今儿个够爽,宗建和小猛进的那两个球太漂亮了,咱们今个儿可又压了他们一头,比前两天那次表现的还牛逼,来,抄起来吧。酒忙之中,大伙也不容易的,喝」。
一个二十多的小伙子吼吼的接口说着「张哥,是百忙之中吧,怎么成了酒忙之中?」
看到那个小伙子嘻嘻哈哈的样子,大张一撇嘴,嗤笑着说道「毛头小子,知道个屁,你没看哥端着酒呢吗?不是酒忙还是百忙!赶紧给我把它干了,别废话,快!」,大张放下酒杯,指着那个小伙子,命令道。
大伙哈哈的起哄之下,小伙子无奈的把杯子里的白酒干了,然后赶紧寻摸着菜,一个劲的往嘴里填。
看到他的表现,大张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嘿嘿,够棒。都喝着,李总刚才说了,一会儿咱们还要去K歌呢。宗建,别瞅着,喝吧」。
大张一说,小弟们也起哄着跟着搅合起来「魏哥,多喝点,回头和嫂子搞,味道不错」,
都是同事,酒喝高了,又没有老板在场,说话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这一起哄,说的魏宗建还有些不好意思,只得摆手制止他们的起哄,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从六点半开始,一直到九点,这顿酒才算勉强结束。宗建没有陪着继续下面的节目,下车之后,他徒步向自家的小区走去。
经过保健店时,宗建看了几眼。家里到底还剩多少避孕套,他心里也不清楚。思考了一下,最后他迈步走了进去……
儿子和儿媳妇今天晚上都有事情,魏喜心里清楚,也就没多做准备。他吃饭也简单,草草吃过之后,继续哄逗小孙子,简直就是一个家庭妇男的形象。
像他这种耐心烦十足的样子,尤其还是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真的不多见。给小孙子喂奶,洗澡,逗哄着睡觉。做完一天之中最后的功课之后,魏喜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等待着儿子和儿媳妇。
宗建走进家门后,看到父亲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问道「夏夏还没回来吗?」
儿子一身酒气来到身旁,魏喜看了一眼,说道「她呀,还没回来呢,今天不是单位组织活动吗?读了,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坐在沙发上,宗建问着父亲「哦,喝完酒了,我就回来了,你吃过饭了没有?」
魏喜笑呵呵的说道「都几点了,我早就吃过了,孩子也睡着了。看你挺疲惫的,早点洗洗睡觉吧」。
魏宗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吹了一口气,说道「下午踢了好几个小时球,确实有点累,我再等会儿夏夏,爸,给你」,他说着,掏出烟递给了父亲。
口袋里鼓鼓囊囊的,宗建的手碰到了买来的套子,心里期盼着妻子早点回家,然后和她潇洒一回。
上次从老家,在喝多的情况下,和老婆搞了一回,感觉非常不错。只不过,当时他喝多了,没有注意避孕套的情况。疯狂时的激情让他回味无穷,所以,他想再次尝试一把那个感觉。
魏喜点了烟之后,咂摸着滋味,感觉到不太好,起身来到电视旁,把旁边的空气净化器打开,说道「打开这个吧,省的屋子里有味,咱们抽烟可要多注意了」。
听到父亲这样说,宗建弹着烟灰说道「呵呵,爸,你越来越像夏夏了」。
听到儿子这么说,魏喜一愣,继而冲着说道「有了孩子了,多注意点是好事,咱爷俩又都会抽烟,对孩子确实影响不好」。
魏喜说的时候很平淡,宗建听的心里挺不好受的,他轻轻叫了一声「爸」,就沉默了。
魏喜疑惑的看了一眼儿子,问道「怎么了?怎么低沉沉了,和爸说说」。
宗建有些慨叹的说道「你这么大岁数了,还要继续操劳,给我们照看小孩不说,连抽烟都要顾及,我心里不落忍」。
宗建说的时候,确实有些沉闷。魏喜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说道「你这孩子!这有什么操劳的,趁着爸还能动弹,多给你搭把手。赶紧洗个澡休息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鳏居多年的父亲,当爹当娘的伺候着自己,现在又任劳任怨的帮着自己照看孩子。再看看周围同事的情况,有哪个家庭的老人能像父亲那样,宗建默不作声的想着。直到父亲再次推了一下他的手臂。
魏喜看着沉默不语的儿子,安慰着儿子说道「别胡思乱想了,都十点了,你下午踢球累累巴巴的,赶紧洗澡歇着」。
洗过澡,宗建关上卧室的门,心理压抑着想要发泄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放到了床头柜上。躺在床上,他等了十多分钟,很快就顶不住倦意的来袭,合上眼睛进入了梦乡……
离夏在聚餐之后,和同事回到单位,来到了南院的二楼。灯光和舞曲响了起来,随着欢快的节奏,她随着同事们跳了起来。
作为一个年轻的少妇,她需要爱的关怀和男人的温暖。也许本性上,女人享受的就是那种被男人征服、庇护和占有的感觉。可丈夫总不在身边,这种感觉丢失的让她很不是滋味。和公爹的那种偷情的关系,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不单单是偷情,因为彼此的关系,那里还掺杂着禁忌。
这种禁忌,虽然不被社会容纳,虽然令人不齿,可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让人血脉喷张,往往让人陷入其中无法自拔。离夏自问内心是爱着丈夫的,她爱丈夫的勤恳,爱他的忠厚和成熟稳重。和公公一起生活,那种情形又是另一种情况,她同样爱着公公,被他呵护的照顾和体贴,这也是离夏感到幸福的事情。
十一点多回到了家中,忙碌一天的离夏,确实有些累了。她和公爹打了招呼之后,走进自己的房间把裙子脱了下来,换上了睡裙。丈夫迷迷糊糊的,并没有回应她自己,而旁边的儿子也在熟睡中。她抱起了孩子,摸了摸他的小屁股,没有发现潮湿,正要抱着孩子出去给他喂口奶。突然,床头柜上面摆着的物事让她一愣……
离夏抱着孩子坐在沙发上,撩开了胸罩。拥挤了半天的奶子释放出来时,带着肿胀和热气,弹性十足的展示着它的肥沃。她恨不得让儿子马上吸干她的奶子,解决她的困扰。
抱着孩子,离夏的双眼就迷糊了,忽然间,她感到一丝惊恐,乳防上,孩子的嘴不见了,她的脑海里意识到孩子从手中掉了下来。难道刚才自己睡着了?惊恐之余,她张开了眼睛。发现公爹正在身前托着自己的孩子,她长出了一口气。
离夏忐忑的说道「吓死我了,吓死我了」,这么一闹,困意也没了,她看着公爹托着孩子,把他放到了自己的乳防上。
幸好刚才魏喜盯着,才没有导致危险发生,看着儿媳妇困顿不堪,他就上了心儿。当他看到儿媳妇要撸手时,忙的接了过去。
魏喜安慰着儿媳妇说道「忙了一天,你也累了,喂奶都能喂着了,你这当妈的还真行」。
离夏不好意思的说道「人家确实困了,这里又涨的厉害,打算睡之前再奶一遍他,要不是怕扰了宗建睡觉,我都不出来了」。
魏喜抬头看着儿媳妇,嘴里说道「哦,你休息一下吧,爸托着孩子吃奶」,
离夏看着公公托着孩子,挑弄着她的奶头,轻声说道「宗建还在卧室呢,你还敢挑逗我?不怕出事」。
魏喜拨弄着儿媳妇的奶子说道「建建和你一样,累的不行了,哪里还会出来呢。看你的样子,一会儿让爸帮帮你,好不好」。
公公色迷迷的样子,让离夏羞喜无限,她嘴里嗔道「也好,涨的我挺难受的,一会儿你给我吸吸」。
小诚诚到底是睡梦中被抓了起来,他被安抚着吃奶,吃了一会儿就不再继续了。魏喜轻轻拍打着孙子,给他放到了婴儿床上。
魏喜看着那只肥白的泛着亮光的物事,嘴里吸溜着。对于吃过甜头的他来说,那诱惑力不是一般的大。可是,宗建就在卧室里睡觉,这个情况他也是很清楚的。
回身看着儿子紧闭的卧室房门,确认之后,魏喜大胆了起来。他靠近了儿媳妇的身子,看着她蒲白的身子,手自然的放到了儿媳妇的大腿上。
那超薄的肉色丝袜,细滑中把儿媳妇的美腿紧紧的包裹了起来,魏喜的手顺着儿媳妇的膝盖,一点点的摩挲着,一直摸到了儿媳妇的裆部。
令他惊喜的是儿媳妇的丝袜竟然是开裆的,那女人神秘的地方仅仅被一条带子似的东西遮挡着。他知道那个东西叫什么,这种情况下,可真是老天开眼啊,想不吃都不行。
魏喜的手一遍遍的抚摸着儿媳妇的下体,那味道真是令人陶醉。带着咸咸的骚味,刺激他的大脑,刺激着他的下体。
离夏打开了折磨她的怪手,嗔道「又想了?你又要刺激我不成」,其实,她也很喜欢这样的刺激,尤其是丈夫就在卧室里,这情况让她全身发软。
魏喜嘿嘿一笑,随手把烟和打火机放倒了沙发上,起身来到电视旁再次打开了空气净化器。
离夏不解的看着公爹的动作,好奇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呢?」
魏喜凑近儿媳妇的身子,淫笑着说道「干你啊」。
公公直白的说出这句话,离夏害羞的同时,回头观察了一下紧闭的卧室房门,低低的说道「赶紧吃吧,涨的我心口难受啊」。
这话一出口,魏喜就扑了上来,大嘴一张,叼住了儿媳妇的奶子就吮吸了起来。那浓稠甘甜的乳枝,流水似的灌了他一嘴,钻进他胃口的同时,也让他的下体勃发了起来。 那柔软温热又饱满的乳肉整个陷进了他的口腔里,奶水像潺潺的小溪一样不断地涌出来,一股又一股地顺着他的喉咙滑下去,带着浓重的、属于哺乳期女性的特殊腥甜味。魏喜贪婪地大口吞咽着,牙齿轻轻地叼住那圈深褐色的乳晕边沿,舌尖则一圈圈地、有节奏地摩擦着乳头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像小石子一样的凸起。他的唾液和奶水混在一起,在儿媳妇的皮肤上发出啧啧的湿黏声响。
离夏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两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沙发边缘的布料,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身子向后仰着,后背在沙发靠垫上蹭来蹭去,嘴里发出的是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哼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奶水被吸出来的过程——刚开始是肿胀,然后是一阵突然的、尖锐的空虚感,接着又是下一波涨满的麻痒,循环往复。这种生理性的释放本身就带着某种快感,更何况还是被一个男人、自己的公公这样粗暴地、充满占有欲地吮吸着。
唔…嗯…她忍不住呜咽了一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丝袜裆部那窄窄的带子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的缝隙上。魏喜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舔弄,像个不知餍足的幼兽,连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因为哺乳而变得明显的颗粒都不放过。他用舌头把它们一个个碾过,感受着它们在黏膜上刮擦出的细微粗糙感。有时候他会故意用力一吸,把整团乳肉吸得更加鼓胀,让奶水像泉水一样喷溅出来,溅得他的下巴和脖子上都是白色的液体。
魏喜一边吸一边抬眼偷看儿媳妇的表情。那张漂亮的脸蛋现在布满了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向下延伸到白皙的颈项。她的眼睛眯着,长长的睫毛因为湿润而显得更加浓密,微微颤动着,像欲飞的蝶翼。鼻翼急促地翕张,薄薄的红唇被牙齿咬住了一角,留下浅浅的齿痕。这副模样比他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诱人百倍,尤其是想到此刻儿子就躺在几米之外的卧室里熟睡,一种强烈的、近乎犯罪的刺激感瞬间贯穿了他的脊椎。
下体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着裤裆,把布料撑出一个明显的、鼓囊囊的帐篷形状。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分泌出的粘液已经把内裤的棉布浸湿了一大块,滑溜溜地贴在敏感的顶端。魏喜忍不住腾出一只手,隔着裤子用力揉搓了几下那根滚烫的巨物,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
吸了大概有十来分钟,一边的乳房已经被吸得明显瘪了下去,皮肤上布满了被口水濡湿的亮晶晶的水痕,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魏喜终于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嘴,那条深红色的舌头还在空中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几缕来不及咽下的奶丝挂在他的嘴角和胡茬上,被他用手背胡乱抹开,反而蹭得更脏了。他粗重地喘着气,眼神灼热地盯着儿媳妇胸前那对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玉峰,看着那颗被吸得又红又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尖端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味道还是那么的浓,魏喜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乳白色汁液,继续说道,我的宝贝疙瘩,有感觉了吧?你看你这奶头,硬得都能戳破丝袜了。
离夏羞得想用手去遮挡,却被魏喜一把抓住了手腕。他的手劲很大,捏得她腕骨都有些发疼。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好偏过头去,不敢看公公那双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睛。
我…我难受…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分明夹杂着一丝媚意。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下面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空虚感一阵阵袭来,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又痒又麻。她甚至能感觉到粘稠的淫水正顺着大腿根部慢慢往下流,把开裆丝袜的边缘都打湿了。
魏喜嘿嘿一笑,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用粗糙的手指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像捻着一颗珍珠似的慢慢揉搓起来。指甲偶尔会刮过硬硬的乳尖,带来一阵尖锐的、带着痛意的酥麻感。离夏的身子又是一抖,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难受就对了,难受才说明你想要。魏喜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压低了声音说道,刚才建建出来的时候,我都还插在你里面呢。你不也感觉到了?我一动都不敢动,那根东西就捅在你屄最深处,硬邦邦地顶着,你那儿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不放…当时是不是特别紧张?是不是又怕被发现,又觉得刺激得要死?
这番话如同最猛烈的春药,瞬间点燃了离夏本就躁动的神经。她想起了刚才那惊险万分的时刻——丈夫就站在几米外喝水,而她正被公公从后面紧紧地抱着,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就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在阴道里搏动的节奏,还有避孕套上那些凸起的颗粒摩擦内壁的粗砺感。最要命的是,公公还在宗建转身倒水的那一瞬间,故意狠狠地往里顶了一下,撞得她差点控制不住叫出声来。那种在悬崖边缘行走般的恐怖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高潮失禁。
你…你坏死了…离夏的声音发颤,两条腿紧紧地并拢,互相磨蹭着,企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磨人的空虚。但这样的摩擦反而让丝袜粗糙的布料更加剧烈地刮蹭过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魏喜看着儿媳妇这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心里的欲火烧得更旺了。他那只沾满了奶水和口水的大手顺着离夏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下,指尖轻而易举地就探进了丝袜开裆的边缘,触碰到了那一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温热湿地。
哗的一声轻响,是粘稠的液体被手指搅动时发出的淫靡声音。离夏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是被堵住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地抠着沙发,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
看看,都湿成这样了。魏喜得意地笑着,指尖在那两片湿滑肿胀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感受着它们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地翕动,粘稠的蜜液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把他整根手指都弄得湿漉漉、滑腻腻的。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两片软肉,暴露出中间那个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洞口。洞口周围的嫩肉是鲜艳的粉红色,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正一张一合地吐着淫水,像极了一朵饥渴的小花。
魏喜屈起手指,指节慢慢地、试探性地顶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离夏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死死地捂了回去。她瞪大了眼睛看着公公,眼睛里满是惊恐和哀求,却又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的媚态。
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她狭窄的甬道里缓缓推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内壁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密密麻麻的褶皱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异物,每一次指节的屈伸都会刮擦到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离夏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两条腿越夹越紧,却又因为公公的手指还在里面而不得不保持着分开的姿势。这种矛盾的状态让她更加难熬,整个人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
啊…啊…不要了…别弄了…她哀求着,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把魏喜的手掌都浸湿了,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带着腥甜味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魏喜对这样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他故意用指甲刮过阴道壁上那片最敏感的、像天鹅绒一样柔软的肉芽区域,每刮一次,离夏的身子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呜咽。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抓住了那只已经被吸得半瘪的乳房,用拇指重重地碾压着硬挺的乳头,把它揉搓得越发红肿。
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倒是诚实得很。魏喜喘着粗气说道,手上的动作越来越粗暴,你看你这水,流得跟发大水似的。刚才建建在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一边跟他说着话,一边被我的鸡巴捅着,下面流了一裤裆的水?嗯?
离夏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滚落下来,滑过滚烫的脸颊。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在这样粗俗的羞辱和暴力的刺激下,一步步走向崩溃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烧得她四肢百骸都软了,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被更粗鲁、更彻底地填满、侵占、捣毁。
魏喜的手指还在她体内疯狂地抠挖着,另一只手已经从乳房移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用力掐住那团柔软的嫩肉。丝袜被扯得变了形,发出细微的、纤维断裂的声音。他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另一只没有被吮吸过的、依然饱满鼓胀的乳房,像婴儿一样用力吸吮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巨大声响。
离夏被这上下夹击的快感折磨得失了神,嘴巴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波浪一样在沙发上起伏,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手指抽插的节奏。湿透的丝袜裆部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掩的作用,那片窄窄的布料被淫水浸透后变成半透明,紧紧贴在泥泞的阴户上,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隐约看到中间那道正在不断收缩的小小肉缝。
要…要去了…我要…啊…离夏突然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魏喜的胳膊,指甲深深陷进他粗糙的皮肤里。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绷紧,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小腿的肌肉绷出了漂亮的线条。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魏喜的手指上,发出噗嗤的声响。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几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气。离夏瘫软在沙发上,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是高潮过后特有的、混合着羞耻和满足的迷离神情。她的裙摆已经卷到了腰际,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液体,在米色的沙发坐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魏喜缓缓抽出了手指,指尖和手掌上沾满了粘稠滑腻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他把手指举到离夏面前,故意让她看清楚上面挂着的、拉丝的黏液,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一根根放进嘴里,像个美食家品尝珍馐一样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发出啧啧的响动。
真甜。他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