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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我的烂屄女友苏念(1-5)【字数:418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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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峰造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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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3:18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一章 初识苏念
门轴“吱呀──”一声,像猫叫春。

她醒了。但不是被门轴声吵醒的。是被身体内部那种熟悉的、空洞的痒意叫醒的──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子宫壁上爬,密密麻麻的,从屄心一直痒到嗓子眼。她下意识地夹了一下腿,大腿内侧蹭到一片干涸的精液印子,结了一层硬壳,像糊了一层浆糊,一夹就裂开细碎的纹路。

窗外还是灰蒙蒙的。高架桥上车流声已经起来了,闷闷的,像有人在她脑子里碾过去。隔壁楼的麻将声还没停──哗啦哗啦的,夹杂着男人骂娘的脏话,通宵了一夜,还在打。

她翻了个身,手伸到枕头底下摸烟。摸到了。半包红双喜,皱巴巴的,抽出一根叼在嘴上,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深吸一口,烟味混着房间里那股发酵了一整夜的腥骚味一起灌进肺里──精液的漂白水味打底,淫水干了的酸味浮在面上,还有汗味、口水味、床单上那块经年累月洇出来的黄渍的霉味。她吸进去了,吐出来,分不清哪一口是烟哪一口是房间的味道。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印子,一道一道的,从腿根一直蔓延到膝盖弯──昨晚她爸射完没擦,精液顺着大腿流下去,干了就变成这样了。她用指甲刮了一下,白色的碎屑掉下来,像刮下一层干透的胶水。

她盯着那些白印看了两秒钟,没擦。翻了个身,把烟叼在嘴角,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洇开的污渍发呆。那块污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形状了──一层一层的精液印子叠上去,洇进墙皮里,变成一块深褐色的、边缘发黄的地图。她有时候盯着它看,觉得像一只摊开的巴掌。有时候觉得像一朵烂掉的花。今天看起来什么都不像。就是一块精液印子。

她吐了一口烟,看着烟雾在头顶慢慢散开。

楼下传来铁门摔上的声音──“砰”的一声巨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从楼道里传上来,一步一顿的,像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在爬楼梯。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在她家门口停下来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金属碰撞的声音。锁芯转动的声音。

她没动。她只是把烟从嘴角拿下来,在枕头边上按灭──枕头边上已经有好几个烟头烫出来的焦黄色小洞,她也懒得数了。她把烟头扔到床底下,翻了个身,背对着门,闭上眼睛。

门开了。

一股酒气先涌进来──隔夜的、发酵过的、酸臭的酒气,混着他身上那股汗味和机油味。然后是脚步声,拖沓着走过客厅,停在她房间门口。

她没回头。她只是闭着眼睛,听着身后的呼吸声──粗重、浑浊、带着痰音。

然后她听到了解皮带的声音。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早晨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

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盯着墙壁上那块精液印子。

“爸……”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醒的鼻音,〝我还没睡醒……你轻点行不行……〟

没有人回答她。

床垫猛地沉了一下。一只粗糙的大手掀开被子,掰开她的腿。她的大腿内侧还糊着昨晚干掉的精液,那只手摸上去的时候,那些干涸的白印被体温融化了一点点,变得黏糊糊的。

她感觉到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她大腿根蹭了两下,龟头刮过她那个还微微张着的屁眼口,沾了一点昨晚留下的滑腻液体,然后往下滑──

对准她那个还没合拢的屄口。

〝呜♡……进来了……〟她发出一声闷哼,把脸埋进枕头里,〝一大早就这么深……爸你轻点肏……我屄里还有昨晚的精液……还没干透呢……啊啊♡!!〟

他开始动了。

窗户外面,隔壁楼的麻将声还在继续。有人胡了一把大的,骂了一声〝操你妈的〟,然后是一阵洗牌的哗啦声。

她的浪叫声从窗户缝隙里漏出去,和麻将声混在一起,飘进早晨灰蒙蒙的空气里。

〝砰砰砰──〟

敲门声在逼仄的走廊里沉闷地回荡。锈蚀的门板震了三下,抖落一层墙皮灰。

〝有人吗?我是来看房子的,在网上约好了──〟

门外是个年轻的声音,带着学生在电话里惯有的那种礼貌和局促。书包带子摩擦外套的窸窣声从门缝里挤进来。

苏念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几乎忘了──昨天房东来过,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说要把隔壁那间空房转租出去。她当时正跪在地上擦一滩干掉的精液印子,房东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踢了踢她的大腿叫她让开。

“有人──”她从枕头里抬起脸,声音闷闷的,但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因为她爸没有停。

不。他没有停。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那张还沾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重新按回枕头里。枕头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黏糊糊地贴着她的脸颊。他的另一只手掐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宽胯骨,一条粗壮沉重的大腿压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的后腰。他骑在她上面,像骑一匹马。

那根粗壮雄壮的鸡巴还插在她那个从十二岁就开始接客的烂骚屄里,整根没入,只剩两颗沉甸肥大的卵蛋贴在她那两片外翻发黑的肥厚屄肉上。他不动了。就停在最深处,龟头抵着宫口,像一根楔子钉进木头里。

她感觉到自己那个发情骚浪子宫里剩余的、昨晚灌进去的精液,被这根鸡巴顶得在体内深处慢慢蠕动的感觉──黏糊糊的、温热的、像一锅煮烂了的粥在缓缓冒泡。

〝爸──呜♡!〟她刚张嘴,他就往里顶了一下。不是抽插──是顶,用龟头碾着她的宫口画圈,像在碾一颗葡萄。

门外的声音停了一下,大概是在等回应。

然后又是一阵更轻的敲门声,带着犹豫。〝那个……你好?房东说这个时候有人在的──〟

苏念感觉自己那两瓣被掐住的肥尻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抖动起来。她那个早已被肏到松弛的烂屄在这种最不该收紧的时候,偏偏条件反射地夹了一下──那种松软的、像烂掉的橡皮筋一样的夹力,勉强裹住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但根本坚持不了半秒就又松开了。

她爸感觉到了。他把她的头按得更深,在她耳边用一种粗糙的气息低语──隔夜酒气混着痰味,喷在她耳廓上,像一团滚烫的雾:

〝你夹什么夹。这么松的烂屄还夹不住老子的鸡巴。让人进来,让他看看你这骚样。〟

〝不要──呜♡♡!〟她拼命摇头,她那头黏成绺的头发在枕头上蹭来蹭去,〝求你……爸……我……我这就让他走……呜♡!你轻点顶……子宫要裂开了♡……〟

他抬手,把她另一条压麻了的腿也掰开,让她两条肥淫肉腿叉得更开。她整个人被摆成一个“大”字形──脸朝下被按在枕头上,两瓣肥腻雌熟的肥尻高高撅起,那个黑洞洞的松弛烂屄像一口张着的井口,正对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他开始动了。

不是快了,是慢。很慢。慢到刻意。像在故意炫耀──炫耀他可以在有人敲门的时候,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张弹簧都露出来的烂床上,肏自己那个从十二岁就被他肏烂了的亲生女儿。

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缓缓地从她那个闷熟淫湿的骚浪肥屄里往外抽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像拔出一个塞子,“啵”的一声,很轻,但苏念觉得那声音大得像一声雷。抽到只剩一个屌头卡在她那个松弛的屄口边缘。

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再整根滑进去。像一根烧红的铁条捅进一桶温热的猪油里,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的。她那个被肏了四年的烂屄腔道像一根用旧了的宽松肉套子,松松垮垮地裹着那根鸡巴,连最基本的摩擦力都快没了。

她拼命咬着嘴唇,把那声已经涌到嗓子眼的浪叫硬生生吞回去。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那个发情骚浪子宫在这种最不该流水的时候,偏偏分泌出一大股黏腻油滑的淫汁,顺着那根正在缓慢进出的鸡巴被带出来,滴在床单上,滴在那个已经被精液和淫水泡烂了的弹簧床垫上。

〝啪嗒。啪嗒。〟

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了一点困惑:

〝呃……那个,我听到里面有声音。是不是不方便?我可以等一下再来──〟

〝没──呜♡……没有不方便!〟苏念把脸从枕头里拔出来,用一种她自己都不相信的、听起来还算正常的声音朝门口喊了一句,〝你、你等一下!我马上──〟

话被一只粗糙大手捂住了。那些手指上还带着隔夜的烟味和精液干透后的腥咸味,五根指头像钳子一样扣在她脸上,把她剩下的半截话堵回去。

他俯下身,贴在她耳朵边上,一边继续用龟头碾着她那个骚热子宫的宫口画圈,一边用一种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急什么。让他等着。〟

鸡巴又往里顶了一下。这一次不是碾宫口了──是直接撞上去。龟头把宫口撞开一个小缝,挤进了几滴昨晚残留的精液,和新鲜的、刚分泌出来的黏腻淫汁混在一起。

苏念的身体在那张大烂床上痉挛了一下。她那两瓣被掐出指印的肥腻雌熟肥尻剧烈地抖了一下,一层油焖雌熟的白肉像果冻一样晃了好几秒才停。她那两条被掰开的肥淫肉腿在床单上蹭了两下──床单上的精液印子还没干透,被她的腿蹭出一条条黏糊糊的印子。

她的脸还被她爸的手捂着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从手上流到床单上,拉出一条细长的丝。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羞耻感淹死了。门外那个人──那个大学生──他什么都不懂。他大概还在想〝这家人是不是在睡懒觉〟或者〝是不是水管坏了〟。他永远不会知道,隔着一扇生锈的铁门,离他不到五米远的地方,有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正被她爸把鸡巴插在屄里按在枕头上肏。

不,不能让他知道。

这是苏念在这个世界上为自己保留的最后一点东西──不是整块的尊严,只是几片残渣。她想,她可以没有处女膜,可以没有完整的乳房,可以没有未来,可以没有子宫──但她不想让一个陌生人知道这些。她想让他把她当成一个正常人。哪怕只是一分钟。

哪怕她在他眼里只是一个在烂出租屋里开门的普通女孩。

“啊……那个……”她把手伸到后面,颤抖着推了一下她爸的小腹──推不动,那比她粗三圈的大腿压在她身上,像一根铁柱。她又换了一只手,用指甲掐了一下她爸汗毛浓密的大腿内侧,然后迅速抽回手,趁她爸微微松劲的一瞬间,把脸从他手掌里挣脱出来。

她吸了一口气──口腔里全是自己口水的味道,混着枕头上的精液味和烟味──然后对着门口喊了一句:

〝那个……你等一下!我──我腿麻了,得先缓一缓……你先去楼下买瓶水,小卖部在巷口左手边,五分钟就到了──呜……〟

她爸在她喊话的时候又往深处顶了一下。这一下正好撞在宫口上,她那个骚热子宫像一颗被捏烂的葡萄,挤出几滴黏腻的液体。她的喊话在结尾变成了一个被硬生生掐断的颤音──像一只被踩了脖子的猫,叫到一半就失声了。

她咬住嘴唇。咬得太用力,下嘴唇的皮破了,铁锈味的血丝渗出来,和嘴角残留的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了床单上。

门外的声音犹豫了几秒:〝这样啊……那我下楼等。〟

脚步声开始往楼梯口移动。慢吞吞的,是一双旧运动鞋在水泥台阶上拖沓的声音,带着学生特有的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

苏念听着那脚步声逐渐变远,感觉自己的肩膀一下子就塌下去了。眼睛里的水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委屈的眼泪,更像是某种神经紧绷了太久之后的生理反应。泪水顺着她那张还带着精液干印的骚媚脸蛋流下来,和口水血丝混在一起。她用枕头擦了擦眼睛,在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湿痕。

〝……你快点,〟她闷闷地对身后的她爸说,声音已经恢复成了那种麻木平板的样子──不是命令,甚至不是请求,只是一种陈述,〝他马上回来了。你快点。〟

他没有回应。他只是继续骑在她身上,像骑一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烂肉,用那种缓慢的、炫耀的节奏,在她那个烂松的肉套子一样的肥熟骚屄里进进出出。屄肉被带出来的声音黏糊糊的,〝咕啾〟〝咕啾〟,像踩在烂泥里。屁股上被他掐出来的手指印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在苍白的臀肉上像几片烂掉的叶子。

房间里只剩这种声音。和她偶尔从嗓子眼里漏出的、像踩了猫尾巴一样的几声呜咽。

十五分钟后。

脚步声回来了。很慢,慢到每一级台阶都被鞋底磨了一下──旧运动鞋橡胶底蹭水泥地的声音,沙沙的,拖着十七八岁男孩特有的那种懒散劲儿。

但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了。停得很突然。

苏念听到了。那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不是走了,是站在门口了。大概离门板不到半米,近到能听到他书包拉链上挂着的金属吊坠轻轻撞在拉链头上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很轻,但传进苏念耳朵里的时候像有人拿锤子敲她太阳穴。

她爸还在肏她。从那个大学生下楼到现在,他没停过。那根沉甸粗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屌一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的骚浪肥熟雌屄里进出,频率不快,但深──每一次都顶到底,龟头碾过她那个被肏了四年已经彻底松弛的腔道内壁,撞上宫口,再退出来。退的时候能听到屄肉被带出来的黏液声,“咕啾──咕啾──”,像一只脚踩进烂泥里拔出来。

她已经不太能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了。刚才还能勉强吞回去,现在不行了──嗓子眼里像有一团黏液在往外涌,每一次她爸顶进去的时候那团黏液就被挤出一截,变成一声软糯的、被压扁的呜咽:

〝呜♡……爸……轻点♡……门外……回、回来了──齁♡♡!!〟

〝回来了就回来了。〟她爸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带着隔夜酒气和痰音,〝让人听听你是个什么货色。你这烂屄怕人听?〟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掰得更开,两根粗糙厚大的拇指陷进她臀肉边上那两个被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里,像掰一颗水蜜桃一样把她的屁股往两边掰。她那个被肏到微微外翻的闷熟肥厚黑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两片深褐色发紫的大阴唇朝两边耷拉着,中间那个被撑成椭圆形的松弛屄口紧紧箍着她爸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根部,像一根被塞进橡胶管里的棍子,周围全是白浆──那是她屄腔里分泌出来的黏腻油滑的淫汁和她爸龟头上带出来的残留精液搅在一起打成的泡沫,一圈一圈地糊在她那个暗沉的屄口周围,越抽插越多,顺着她会阴的那条沟往下淌,淌过她的屁股缝,滴在床单上已经湿透的那块精液地图上。

〝啪嗒。啪嗒。啪嗒。〟

每滴下去一滴,床单就多洇开一个深色的小圈。那些小圈叠在一起,铺在她已经被蹬烂的床单上,像无数朵烂掉的花。

门外的脚步声还是没有走。

苏念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不是从自己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从房间墙壁上反弹回来的。软糯的、甜腻的、像猫叫春一样细长连绵的嘤咛──她自己听到都觉得那是从哪只发情的母猫嘴里发出来的声音。

〝呜♡♡……不、不要听──齁♡!!不要听我……啊啊啊啊♡♡!!〟

她爸突然换了一个节奏。从磨人变成了真的肏她。他把她按在那一坨被精液和淫水泡烂的枕头上,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捏着她那两瓣肥腻雌熟的焖油肥尻上的青紫指印,用那个沉重腹压往下狠狠撞。那根精壮粗硕的青筋暴起鸡巴在她那个淫湿闷熟、已经松得像个旧橡皮套子一样的肥熟雌屄里开始进进出出,速度不快,但力道很大──每一次都把她那副被压在烂软床铺上的丰满肥熟的雌躯撞得往上窜,然后又被掐着她后颈的手拉回来。她那双肥腻结实的肉感大腿被撞得在床上乱蹭,带出来大把大把黏腻濡湿的屄水,腿内侧那些干涸的白印被新鲜流出的淫液重新融化,变得黏糊糊的,在大腿根和床单之间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丝。

但她爸的嘴没有停。他一边肏她一边骂她,用那种粗糙沙哑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骂一只不听话的畜生:

〝你这烂屄。松得像根旧橡皮管子,夹都夹不住。〟

她那张骚媚雌骚贱脸被按在枕头里,嘴角的口水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枕巾──黏腻濡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一条细长的丝,坠在枕头边上晃。她的回答被撞成了一段一段的,听起来像在哭又像在浪叫:

〝呜齁♡……都是你、你肏的……我夹不住──齁哦哦♡!!松了又不是我的错……呜♡♡〟

〝婊子。裤裆松得狗都能拱。〟

〝那我就是婊子──齁哦哦哦♡!!你想听我说是不是……呜♡……我说了:我是烂屄……是婊子──齁♡!!是你把我肏烂的……呜齁♡♡!!〟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每次她爸骂她一句她就条件反射地回答一句,那些话像自动从她嘴里往外跳。她太熟了──这些话她听了四年,回了四年,早就不用经过大脑了。只要那根鸡巴还在她屄里,她就会回答。他会骂她烂货,她就说我是烂货。他会骂她松裤裆,她就说都是你们肏松的。他会骂她婊子,她就说我就是婊子。每一句话都一样,像念经,像一种仪式。

门外的呼吸声变了。

苏念听到了。那个大学生在门口已经站了至少五六分钟了。他的呼吸从最初的平稳变成了一种刻意的、压制着的深呼吸──那种想让自己冷静但根本冷静不下来的呼吸节奏。偶尔会屏住几秒钟,然后重重地呼出来,再重新开始那种刻意的深呼吸。

他没走。他一直在听。

她爸大概也发现了这件事。因为他突然加大了力道──不是频率加快,而是每一下撞到底的时候会拧一下腰,让那根粗壮沉重的鸡巴在她那个被撑松的肥熟雌屄里画一个圈再拔出去。这一个圈会把腔壁上那些已经被碾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全部刮一遍,带出来的汁水多得往下淌。苏念感觉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碾得在抽搐,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跳了一下,分泌出一大股黏腻焖湿的淫汁直接从腔道深处涌出来,顺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往外喷──不是流,是喷。喷到床单上那滩精液地图上,让那张地图又扩大了一圈。

〝爸──齁哦哦哦♡♡!!别、别碾──呜齁♡……子、子宫要被顶开了──齁哦哦哦哦哦♡♡!!〟

〝顶开就顶开。反正你这婊子的烂子宫也就装精液这一样用处。〟她爸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气息没乱,跟聊天一样稳,〝你他妈不是最会夹吗。刚进门那会儿夹那一小下算什么。再夹。给老子夹紧了。让人听听你这松裤裆烂货吸鸡巴的声音。〟

〝我夹不住──齁呜♡♡!!夹不住──呜♡……烂了……呜呜呜齁哦哦哦♡♡!!〟

她一边浪啼一边哭,眼泪把她那张沾满精液干印的骚媚雌骚贱脸冲出了两条白印子,从眼角一直淌到下巴,和口水混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屄肉在拼命收缩──那种烂腻的、无力的收缩,像一只快死的乌贼在抽搐,每次夹上去坚持不到一秒就又松开了。但她爸还在催她夹,龟头还在碾她宫口,她的身体在这种反复的刺激下开始进入一种崩溃前的状态。

门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苏念听到了。那个书包拉链上的金属吊坠不响了──大概是那个大学生握住了它,怕发出声音。但她听到了另一个声音。很轻。衣料摩擦的声音。在裤裆的位置。一下。一下。一下。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屄腔里涌出了一大股油滑的淫液──不是因为她在夹,而是因为她意识到门外那个人在听她被肏的声音自慰。这个念头像一根针扎进她的子宫里,让她那个骚热子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把正在碾它的龟头淋了一头的热汁。

她爸感觉到了。他哼了一声──从鼻子里挤出来的,带着嘲讽:

〝你他妈还来劲了。被人听就能高潮是吧。你这烂屄真是一点逼脸不要。〟

她已经听不到她爸在骂什么了。她的眼睛往上一翻,露出大片充血的眼白──那双平时水汪汪的媚眼此刻只剩下两条缝,黑色的瞳孔被挤到上眼皮底下去了,只露出下面半圈。嘴里的舌头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吐──那根湿漉漉的、舌苔发白的肉舌从嘴角伸出来,越伸越长,像一块被口水泡烂了的牛肉挂在嘴边,舌尖微卷,往下滴着一缕缕黏腻濡湿的唾液。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凄厉的、像被捅了一刀的母畜生口中发出的那种高亢淫骚浪啼,直接冲破了隔音本来就不好的老楼墙壁。整个楼道都能听到。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失控了。

先是屄──她那个已经被肏松了的肥熟雌屄在这一刻突然痉挛了一下,腔道内壁那些本已经被磨得没有弹性的淫肉褶皱突然像活的虫子一样蠕动起来,裹着那根还在进出的鸡巴拼命往里吸。整个肥熟雌屄的腔道像一根被捏住的软管,从屄口到子宫口全部收紧了一截──那力道不属于她的意识控制,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像一只快死的青蛙腿被电了一下。

紧接着是她那两瓣肥腻雌熟、被掐满青紫色手指印的焖油肥尻──两瓣屁股上的肥厚焖油白肉开始剧烈地抖,像两颗被用力拍了一下的大水球,肉浪一层一层地在她屁股上荡开,在腰窝的位置来回弹了好几轮才平复。

然后是那两坨被压在床上挤成椭圆形肉饼的肥硕厚腴爆乳──粉红乳晕上那两颗硬得发紫的肥大奶头正在往床单上喷乳汁。不是流──是喷。细细的乳白液体从乳孔里射出来,打在床单上,在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潮湿温热的浅色液渍。两坨乳肉压在那两滩奶渍上,随着她被肏的节奏在床单上蹭来蹭去。

最后是整个身体──那双被掰得岔开的丰腴美腿之间开始剧烈痉挛,白嫩结实的腿根内侧那些干涸的精液印被新一波的肌肉痉挛抖掉了一层,腿上的肥腻软肉像通了电一样在皮肤底下狂跳。腹部那个堕过胎留下的淡白纹路被腹肌痉挛撑开,隐隐约约能透过肚皮看到她那个骚热子宫在体内深处抖成一块抽搐的肉团,整个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在她爸龟头上死死吸着不放。

她那个隐藏在外翻发黑肥厚屄肉之间的花核勃起得又红又肿,挺立在阴唇交汇处,像一粒暗红色的花生米被淫汁裹得油亮亮的,随着每一次痉挛都在轻微地抖动。尿道口和屄口之间的那个位置──那颗被长期翻开包皮、已经收不回去的阴蒂,此刻硬得发烫,每一次她爸的鸡巴从她屄里拔出去的时候都会不小心刮到它,然后她整个人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一下。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第二声更加凄厉的母猪淫啼从她那张彻底变成翻白眼雌淫媚脸的骚媚雌骚贱脸中被硬生生榨出来,声音高得破了音,变成了嘶哑的气声,像一只被踩扁了喉咙的畜生。

她的肉屄屄口朝下,汹涌黏腻的淫汁从被鸡巴撑开的松弛屄口边缘喷射而出──不是流,不是滴,是喷。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带着那个骚热子宫里昨晚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黏稠液体,喷在床单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喷在她爸那两颗粗大肥大、布满褶皱和汗毛的卵蛋上。那些淫水顺着卵蛋往下淌,流到大腿根,再流到床单上。

然后是从子宫深处涌上来的卵汁──不是淫水,是另一种东西。更清亮的、像蛋清一样黏腻透明的液体,从她那张被龟头碾开了小半个口的宫颈里排出,混着之前残留的白浊精液往外涌。白色的精液和透明黄色的卵汁搅在一起,从她那个松垮的、合不拢的肥屄口里倒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又一滩新的精液地图。

第二章 苏念与鸡巴
〝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那件领口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嫩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爆乳、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肉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嫩肉,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股发酵过度的、闷热潮湿的腥甜雌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口,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股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淫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不是对〝读书〟本身的羡慕──她不知道读书意味着什么──而是羡慕你能进入一个她完全不了解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的人不会被人按在枕头上肏到翻白眼,不会在床单上攒出一张精液地图,不会在凌晨被满嘴酒气的亲爹压在身上。

〝大学生……〟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在嚼一颗从没吃过的糖。然后她往旁边让了一步,让你进门。

“那、那你很厉害。我……我字都不认识几个。

你肯定读了好多书。”

隔壁那间空房在我搬进来之前就被房东草草收拾过──一张铁架床,一个塑料衣柜,一张摇摇晃晃的折叠桌。

我在桌上摊开一本专业课教材,但没看进去。墙壁太薄了。

隔壁传来的每一声我都听得清清楚楚──不是我想听,是那声音自己从墙缝里挤进来,像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捅进我耳朵里。

铁架床的弹簧在响。有人在喘息。有人在骂。

你摘下眼镜擦了擦,又戴上。

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变成了暗蓝,高架桥上的车灯连成两条流动的光带。

你盯着书上的公式发呆,发现每个希腊字母都变成了一对翻白的眼睛。

我把书合上,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隔壁还没停。
我把手伸进裤子里,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晃的灯泡。床单在我身下皱成一团。

我听到那声凄厉的母畜生一般的浪啼从隔壁传来的时候,我的小腹抽搐了一下。

白色的液体喷在我自己的手心里,热热的,黏糊糊的。
我盯着天花板上的灯泡,大口大口地喘气,直到灯泡在我视野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晕,直到隔壁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共洗手间洗脸的时候碰到了她。她穿着一件领口松垮的白吊带,两座肥硕白嫩的乳肉像两坨发酵过度的面团从领口里挤出来,乳头的位置洇开两圈淡黄色的奶渍。

她正在对着镜子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梳头发,梳子上全是打结的发丝和白色的头皮屑。

她看到我进来,转过身对我笑了一下──嘴角还挂着昨晚被碾过嗓子后留下的那抹哑哑的倦意,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

那是一个在精液里泡了四年的十六岁女孩对所有陌生人露出的标准微笑:嘴在笑,眼睛没有。

但她接下来说的话不是标准的。

她看见了你手里拿着的课本──封面上印着《高等数学》四个大字。

她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好一会儿,梳子停在了头发里。

〝这、这是……什么字?〟

我说这是高数课本。她没听懂。

我又说了一遍。她还是没听懂。

你干脆把课本翻开给她看里面的公式──那些密密麻麻的积分符号和希腊字母,对她来说和天书没有区别。但她的反应很奇怪。

她没有像其他没读过书的人那样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开,而是凑近了盯着那些符号看了很久,嘴唇无声地翕动,像在默念什么她永远不会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头看你,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眸子里亮起了一层水光──不是昨天被肏出来的那种黏稠泪液,是另一种东西。干净的,稀薄的,像雨水溅在旱地里还没来得及渗下去的瞬间。

〝你……你都看得懂?这些?〟她的声音有一点发抖,梳子从头发里滑下来掉到了地上,她没捡。

〝这些太难了,〟我说,〝你要是想学的话,我可以从最基础的开始教你。〟

她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没拿梳子,头发乱得像鸟窝,吊带领口上的精斑黄渍在日光灯管下清晰可见。

她脚上汲着一双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脚趾上还留着昨天那几片斑驳的红色指甲油残骸。

她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棉短裤,两瓣油焖熟厚肥腻雌尻的轮廓被薄薄的布料勒得清晰可见──不是紧致饱满的翘臀,是被肉撑开的宽臀,像两颗熟透了的、快要从树上掉下来的水蜜桃,臀肉从短裤边缘挤出来一圈软白的嫩肉。

短裤后面靠近裆部的位置洇着一小片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没意识到你在看她的大腿根。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课本,然后突然朝前走了一步──不是靠近你,是靠近那本书。

她伸出左手,用指甲在三重积分符号上虚划了一下,动作很轻,轻得像在摸一块玻璃。

〝那、那你教我,〟她说,声音里有一种压都压不住的急切,像饿了四年的乞丐被人递了一个热馒头,〝我虽然脑子里笨,但我学东西不慢。真的。我学东西不慢。〟

我答应了。
但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锁骨上方那条被昨晚掐出来的青紫色指印上滑过,一路向下──掠过那两坨在松垮领口里挤成深邃肉沟的肥硕白腻爆乳,掠过那截一掐就能握住的细腰和银色脐环,最后落在她棉短裤勒出的那条逼缝形状的凹陷上。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的哪里。
她只知道我答应了。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婊子脸上绽开了一个笑──这一次嘴和眼睛都在笑。眼角那糊着的眼屎还没来得及擦掉,但她已经不在乎了。她转身往自己房间跑,断了半截带子的人字拖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响,声音清脆得像一串摔碎的铃铛。

〝你等着!我去找本子!〟她跑到一半又回头,眨着那双含着一包黏稠泪水的上挑眉眼看你,怕我反悔似的加了一句,〝明天!明天早上,你来我屋,行不行!〟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已经钻进自己房间了。铁门关上的响声在走廊里回荡了好几秒,然后我听到她在门板后面对她爸说话──那种跟我说话时完全不同的、带着讨好和小心翼翼的语气:

〝爸,隔壁那个大学生说能教我写字。〟

门板后面沉默了一瞬。

然后我听到她爸的声音──粗糙的、沙哑的、像砂纸刮木头:〝写字有什么用。你这手写得出什么好东西。〟

她没有顶嘴。
门板后面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我听到人字拖啪嗒啪嗒地走过水泥地,从她爸房间走到了她那间床单还湿着的房间。

弹簧床垫响了一声,又一声,像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了床上。然后是一种很轻很轻的声音──不是哭,不是笑,是手指在烂床单上来回画圈的声音
。
她在练习写字。在没有笔没有纸的床单上,用指甲在精液印子和淫水干痕之间画着什么。

一笔一画,一遍一遍。她画的可能是“大”字。或者是“学”字。

或者是〝苏念〟两个字。她不会写。但她已经开始画了。

第二天早上我来敲门的时候,她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不是靠在门框上那种等──是蹲在地上的。

手里抱着一个东西。我仔细一看,是一个烟盒。硬纸壳的,红双喜的包装,被她从中间剪开,压平,变成了一张纸板。

纸板边上还有一片没剪干净的锡箔纸,她用指甲把它按平,按了好几次,锡箔纸上全是她指甲掐出来的小月牙印。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嗒响了一声,她没管,把那张烟盒纸板递到我面前,像递一张入学通知书。

〝我找到纸了,〟她说,〝铅笔──铅笔我也有。〟她把左手的拳头松开,掌心里躺着一根短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笔杆上全是牙印,笔芯被咬得只剩半毫米长,断面不平整,像被什么动物用牙齿磨过。

她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小背心──领口还是松的,但比昨天那件少了几个黄色精斑。

下面是一条洗过但没干透的牛仔短裤,布料颜色在屁股的位置明显比其他地方深。

两大坨安产型肥尻的轮廓被湿裤子贴得更紧,走一步就能看到她臀肉在湿牛仔布下抖一下。

她那头用生锈发卡别在脑后的黑发现在更乱了,发梢沾着疑似精液的白色壳子,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她身上有一股刚洗过澡的淡淡皂香──但那味道底下隐隐透着一层发酵过的闷熟雌香,像一块已经熟透了的肉,即使洗干净了,也还是往外渗它自己的味道。

她那双盈润妩媚的骚媚狐眼里装着一包水光,但今天那水光不是黏稠的──是有点像早上六点钟的露水。

〝我从我爸那摸的铅笔,〟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不是怕被谁听到,而是自己不习惯这么小声说话,〝他不知道。你、你进来吧。〟

她把门推开,门轴还是昨天那声猫叫春似的呻吟。我跟着她走进房间,第一眼看到的是那张床──床单换了。

不是洗过的那种换,是反过来的。铺在上面的原本是床单的背面,原本朝下的那一面现在朝上了。

但反过来也遮不住那些印子──暗黄的、深褐的、洇开来的精液地图从背面透过来,像一张被水泡过的旧报纸,字迹是反的,但内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大概也发现我看到了,因为她快走了两步,用身体挡住床边,把那两瓣扭动的油焖熟厚肥腻雌尻往床沿上一坐,用屁股盖住了最大那块反过来的精斑。

〝坐,〟她拍了拍离床最远的那把旧椅子──椅子上堆着几件没叠的衣服,她一把扫到地上,留下一个能放屁股的空位,“这凳子不晃。你将就坐。

我、我把纸放床上──”她把那张烟盒纸板铺在床沿上,用手掌按了三下,纸板还是卷的,她按一下它弹一下。

她忽然想起什么,拿着纸板站起来,跑出房间,我听到她的人字拖啪嗒啪嗒跑到客厅,然后是一声铁盆碰撞的闷响。

她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东西──那是一块从铁盒上剪下来的长方形铁片,大概是从某个月饼盒上裁的,边缘还带着毛刺。

她郑重其事地把铁片压在烟盒纸板上当镇纸。

然后她盘腿坐在床沿上,用手背擦了擦嘴唇,那双还糊着眼屎的滚圆媚眼亮晶晶地盯着你桌上的高等数学课本。

她这辈子第一次以〝学习〟的名义坐在另一个人面前,她不想搞砸。

〝教、教什么?〟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压不住的紧张,像一台很久没启动过的旧收音机突然被接上电,发出滋滋的杂音,〝我先学──先学‘大’字?‘大’字我会一点。〟她拿起铅笔头,在铁片压着的烟盒纸上开始画──不是写,是画。

她用力太猛,笔芯断了。

断掉的半毫米石墨弹飞到她那张还带着昨天泪痕的粉腻脸蛋子上,她没注意到,只是盯着纸上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等我告诉她这是不是对的。

她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张还残留着昨夜干涸精斑印记的妩媚骚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嘴在笑,眼睛也在笑。那双还糊着没擦干净的眼屎的滚圆媚眼里装着一包水光,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盯得那么用力,像一只饿了四年的野猫盯着一块挂在半空中的肉。

她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她不知道我看到了她锁骨上方那枚昨晚被她爸掐出来的暗紫色指印,不知道我看到了她吊带背心领口上那片洗不掉的前天残留的精斑在晨光下泛着淡黄色的光泽,不知道我看到了她盘腿坐着时大腿内侧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那些从她饱满软腻腿根内侧渗出来的雌熟闷汗正顺着她的皮肤纹理往下淌,在晨光里拉出一道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她不知道我裤裆里那根沉甸雄壮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挤在内裤边缘上磨,磨得马眼渗出了一滴黏稠的透明前列腺液。

她不知道我在看她那张微微张开的厚嘴唇,看那两瓣饱满丰润的唇肉中间开了一道缝,缝里露出一排白牙和一条湿漉漉的粉红色舌尖。

她只是盯着我手里的红笔,等着学第二个字。她的手还握在那根被她咬掉半截的铅笔头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写了三遍,〟我说,声音有一点哑。我清了一下嗓子,把红笔放在烟盒纸板旁边,用手指点了点她画的那个歪歪扭扭的“大”字,〝笔画顺序不对,但形状是对的。已经很好了。〟

她眨了一下眼。
她那张被干涸精液印子装饰过的骚媚脸蛋上,那层细密的黏腻油汗在晨光里泛着微微的反光,一整张脸都亮晶晶的,像刚出炉的奶油蛋糕上刷了一层糖浆。

〝真的?〟她的声音有一丝发抖──不是紧张,是某种被压了四年、突然有人跟她说〝你做得对〟的时候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东西。

她把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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