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凯今年28岁,身高190公分,肩宽腰窄,脸长得正气又英俊。在南城警局,他是出了名的“警队颜值担当”,同事们开玩笑说,他往那一站,犯罪分子都不好意思撒谎。领导喜欢他,群众喜欢他,连局里那些女警看见他都会脸红。
那天接到匿名举报,说南城二中有人长期霸凌一名高二学生,顾凯作为社区民警被派去处理。到了学校操场后面的小树林,他一眼就看见了那个被围在中间的少年。
少年叫林野,十七岁,个子不高,一米七八左右,却长得异常漂亮。剑眉凤眼,薄唇微抿,校服外套随意搭在肩上,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露出一点锁骨,痞气又张扬。即使正被三四个高壮男生推搡,他也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树上,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像一只被惹毛的猫。
顾凯三两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都住手,警察。”
他几乎没怎么动手,只是亮出证件,沉着脸把那几个霸凌者训得脸色发白,当场打电话叫来了他们班主任和家长。整个过程里,林野就那么抱着手臂站在一旁看热闹,眼神直勾勾地落在顾凯身上,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
处理完事情后,顾凯本该立刻离开,可他鬼使神差地多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林野歪头笑了笑,声音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和一点哑:“没事,谢谢帅哥警察叔叔。”
那一笑,像钩子一样,直接钩进了顾凯的心口。
从那天起,顾凯脑子里总是反复出现林野那张脸——痞气的笑、漫不经心的眼神、被校服半遮半露的锁骨。他开始失眠,晚上躺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探,脑海里全是那个比自己小十一岁的少年踩着自己、羞辱自己的画面。
他知道这很变态,也很危险。可他控制不住。
顾凯通过内部系统查到了林野的班级和基本信息,又找了个借口让学校老师帮忙,辗转搞到了林野的QQ号。他没有用自己的警号,而是注册了一个全新的小号,头像是一只低着头跪着的黑色拉布拉多,昵称直接叫“凯凯是只骚狗”。
加好友通过后,顾凯的心跳得几乎要炸开。他深吸一口气,斟酌了很久,才打出一行字:
【骚狗】:野哥,我关注你很久了……我是个变态,特别喜欢你这种又帅又痞的少年。从第一次在学校看见你,我就每天都想着给你舔鞋、给你闻袜子。我知道我很贱,但求求你,可不可以卖我一双你穿过的袜子?多少钱都行。
消息发出去后,顾凯盯着屏幕,手心全是汗。
过了大概十分钟,对面终于有了回复。
【林野】:???
【林野】:你他妈谁啊?有病?
顾凯咬着唇,脸红得发烫,却硬着头皮继续发:
【骚狗】:我就是个下贱的骚狗……野哥你那么帅,我在你面前连抬头的资格都没有。我真的特别想闻你穿过的袜子味道,求求你施舍我一次吧。我可以给你转钱,五十?一百?只要你愿意。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林野发来一条语音,声音懒洋洋的,带着明显的笑意和不屑:
“操,你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老子穿过的袜子你也想闻?这么贱啊?”
顾凯听着那带着少年气的嘲讽声音,身体一下子就热了。他颤抖着打字:
【骚狗】:嗯……我就是这么贱……野哥骂我吧,我喜欢被你骂。
林野似乎被逗乐了,回复速度明显快了起来:
【林野】:哈哈哈,真的假的?那你先叫一声爸爸听听。
【骚狗】:爸爸……求爸爸赏我一双臭袜子吧,我真的好想要……
【林野】:啧,真他妈恶心。不过看在你这么诚恳的份上,五十块一双,穿了两天的,行不行?
顾凯盯着“五十块”三个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他飞快地转了账过去,还附上了一句话:
【骚狗】:谢谢爸爸!钱已经转给你了……爸爸什么时候可以把袜子给我?我可以来学校门口拿,或者你寄也行,我付邮费。
林野收了钱,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林野】:行啊,骚狗还挺上道。明天放学我扔学校后门垃圾桶旁边,你自己来捡吧。记得别被别人看见,不然我可不认识你这只变态狗。
【林野】:还有,下次想买东西记得先叫爸爸,知道吗?
顾凯看着屏幕上那句“叫爸爸”,喉结滚动了一下,轻轻回了一个字:
【骚狗】:是,爸爸。
他关掉手机,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那个在学校里被自己“拯救”的痞帅少年,此刻正隔着屏幕,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羞辱他,而他却爽得几乎发抖。
转账后的第二天晚上,顾凯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机就放在枕边。他几乎每隔两分钟就刷新一次QQ。
晚上十点半,林野终于上线了。
【林野】:骚狗,袜子拿到了吗?
顾凯的心猛地一跳,立刻回复:
【骚狗】:拿到了爸爸……我现在正捧着它。味道很重,有点酸臭,还有汗味……我好喜欢。
他其实还没去学校后门拿袜子,但为了让林野开心,他撒了谎。实际上他已经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次那双被少年穿过两天的白袜是什么味道。
林野发来一个嫌弃的表情:
【林野】:这么贱?闻着老子的臭袜子还说喜欢?那你现在干嘛呢?是不是一边闻一边撸?
顾凯脸红到耳根,手指却诚实地打字:
【骚狗】:是的爸爸……我现在跪在床上,拿着你的袜子贴在脸上,一边闻一边……摸自己。
【林野】:哈哈哈,真他妈变态。警察叔叔的同事要是知道有你这种下贱狗,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吐出来。
顾凯看到“警察”两个字,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秒。他明明没告诉林野自己的身份,这小子居然随口就这么形容,让他既害怕又异常兴奋。
【骚狗】:爸爸……你怎么知道我是警察的?
【林野】:你QQ空间有警官证的照片,还自称骚狗,肯定是个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高大男人。怎么,被我说中了?是不是平时在外面很威风,背地里就想给人跪舔?
顾凯咽了口唾沫,没敢否认,只是乖乖回:
【骚狗】:嗯……爸爸好厉害。我在外面确实……挺受人尊敬的。但我就是喜欢被像你这样的少年踩在脚下。
林野似乎来了兴趣,连续发了几条消息,语气越来越强势:
【林野】: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养的私人物品了。以后每天晚上十点半必须准时向我报道,叫一声“爸爸晚上好”,然后汇报今天想了爸爸几次,知道吗?
【骚狗】:知道,爸爸。
【林野】:还有,不准叫我林野或者野哥,只能叫爸爸。懂?
【骚狗】:懂了爸爸。
接下来几天,顾凯彻底陷入了这种隐秘的网调生活。
每天晚上十点半,他都会准时跪在自己出租屋的地板上,手机放在面前,给林野发语音:
“爸爸晚上好,你的骚狗今天又想你了……一共想了七次。”
林野的回复通常带着懒洋洋的嘲笑:
“才七次?看来调教得不够啊。明天给我想够二十次,每次想的时候都要在心里说‘我是林野爸爸的贱狗’。”
有时候林野会突然下命令:
【林野】:现在去厕所,跪在马桶前,把我的袜子塞进嘴里含着,给我拍张照片发过来。要露出你的狗脸,不准P。
顾凯每次都照做。他一个堂堂190的警察,穿着整齐的衬衫西裤,却跪在自家厕所冰冷的瓷砖上,嘴里含着那双已经开始发硬的白色运动袜,对着镜子拍下屈辱的照片,然后颤抖着发给那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
林野收到照片后,通常会发语音笑骂:
“操,看看你这狗样。外面那么帅一张脸,跪在这里含老子袜子,眼睛还他妈那么骚。真贱。”
每一次被这样羞辱,顾凯都觉得身体像过电一样爽。他发现自己越来越期待晚上的十点半,那种被一个小自己十一岁的痞帅少年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上瘾。
一周后,林野的调教开始升级。
【林野】:骚狗,今天给你布置个任务。明天上班的时候,你不准穿内裤,就穿那条藏青色的警裤。整个白天都要想着我的脚踩在你鸡巴上的画面。下班后把今天硬了多少次告诉我,不准撒谎。
顾凯看着这条消息,呼吸都乱了。
第二天,他真的照做了。整个白天在警局处理文件、开会、出去巡逻时,下身空荡荡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地方。只要一想到林野那双穿着球鞋的脚,他就会瞬间有了反应,只能咬着牙强行压下去。
晚上汇报时,他老老实实地说:
【骚狗】:爸爸……今天一共硬了九次,有两次差点当场出丑。
林野发来一段语音,笑得特别开心:
“哈哈哈哈,190的警察叔叔上班不穿内裤,就为了想我?真他妈下流。奖励你,明天可以买我刚脱下来的另一双袜子,一百块,干不干?”
【骚狗】:干……谢谢爸爸赏赐。
顾凯转账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他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沉沦,可他停不下来。
屏幕那头的林野靠在宿舍床上,叼着一根棒棒糖,看着聊天记录,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
他当然不知道屏幕对面那个自称“骚狗”的变态,其实就是那天在学校救他的高大警察。
但他隐约觉得……这只狗,似乎有点熟悉。
没写错,就是两个被
进入第三周,顾凯已经彻底被林野拿捏住了。
每天晚上十点半的报道成了他最期待也最煎熬的仪式。他不再满足于单纯的言语羞辱和拍照,他渴望更强烈的刺激,而林野似乎也看穿了他的这种渴望,开始慢慢把调教延伸到现实世界。
这天晚上,林野的语气比平时更懒散,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林野】:骚狗在不。
【骚狗】:爸爸请吩咐
【林野】:明天你下班后,不准回家。直接去南城二中后门,就是上次你给我拿袜子的那个垃圾桶旁边。晚上八点半,准时到。到了之后,把警服外套脱了,只穿里面的白色短袖衬衫和警裤,跪在垃圾桶前面,给我发一张跪姿照片。要把你的警裤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握着,但不准撸,就那么跪着等我消息。懂吗?
顾凯看着这条消息,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南城二中后门……那是学校附近,人流量虽然不算大,但晚上八点半仍有学生补课出来、附近居民遛狗、偶尔还有巡逻的辅警经过。万一被人认出来,他这个“人人喜欢的正气帅哥警察”就彻底完了。
可正是这种极度的风险,让他的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
【骚狗】:……爸爸,那里可能会被人看见。
【林野】:我知道啊,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是只贱狗吗?真正的贱狗,就该在可能被抓包的地方给主人跪着。怎么,怕了?怕的话就直说,我换只听话的狗养。
顾凯咬紧牙关,手指几乎要把手机捏碎。恐惧和兴奋交织在一起,让他脑子发热。
【骚狗】:不怕……我去做。爸爸的命令,我服从。
【林野】:很好。记住,照片要拍清楚,要能看到你警裤拉链拉开、手伸进去的模样。还有,不准戴口罩,不准低头遮脸。要让爸爸看到你那张平时装得正直帅气的狗脸。
第二天晚上,顾凯几乎是魂不守舍地度过了整个工作日。
下班后,他没有回警局更衣,而是直接开车到了南城二中附近。他把车停在两条街外,步行过去。走到后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二十五分。天色擦黑,路灯昏黄,学校后门的小巷子里偶尔有学生三三两两走过。
顾凯的心跳如擂鼓。他找了个相对隐蔽但仍能被路过的人看见的角度,迅速脱掉警服外套,只剩白色短袖衬衫和深色警裤。深吸一口气后,他双膝一弯,跪在了垃圾桶前面的水泥地上。
冰冷的地面透过裤子传来,让他清醒了几分。可他还是按照命令,拉开了警裤的拉链,把手伸进去握住了已经完全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