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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totoyamama 于 2025-10-19 11:08 编辑
之1
快十點了,我趕到主人那兒。一到地方,主人可不讓我直接上樓,必須得先把自己收拾得倍兒乾淨,才能進那個小天地。灌腸這事兒最費工夫,雖然有時候主人不一定用,但每次都得洗得一塵不染。主人早早把空調開好了,一進屋,暖和得跟進了被窩似的,身上也不哆嗦了。
主人把我摁在木枷上,腦袋和手動彈不得,屁股撅著,坐在小茶幾上,腳被綁在茶幾腿兒上。頭頂上吊著灌腸的袋子,皮管子連著我後門,水跟打點滴似的,一點點往我肚子裡流。每次進這小天地,主人就像玩自己心愛的玩具,把我身上弄滿他喜歡的家夥什兒。這回也沒差,固定好後,主人拿了個啥玩意兒罩在我胸上,把空氣抽走,乳頭被吸進長長的玻璃管裡,變了形,微微疼得我直咧嘴。主人又在我下邊塞了個蝴蝶型的振動器,遙控一開,嗡嗡的震動直刺激神經,加上身子被綁得死死的,我整個人敏感得不行。輕輕扭扭身子,低聲哼唧,想讓那振動器找對地兒,給我點快感。可惜,那點動靜怎麼也到不了我想要的那股勁兒。
主人一邊兒瞅著我這“人體玩具”被刺激得扭來扭去,樂呵呵地看熱鬧。過了會兒,他把管子拔了,換上個大號不銹鋼肛塞,把水堵得嚴嚴實實,我想排都沒地兒去,只能老老實實被綁在那兒。主人抄起散鞭,開始抽我。平時不在主人身邊,總會犯點不該犯的錯,這時候主人就得“教訓”。鞭子帶著呼呼的風聲,輕輕重重地落在我身上,火辣辣地疼,求饒也沒用,我心裡就盼著主人這手能早點兒歇了。
SM這玩意兒,說白了就是控制與被控制,折騰與被折騰,雙方都能從中找著心理或身體上的滿足。可當個好S,不光是會甩鞭子、用道具就行,真得對自己的M掏心掏肺地好。生活、工作、安全、健康啥的,樣樣得操心。跟主人四個多月了,他對我無微不至,雖然老“摧殘”我這身子,但我心裡總能感覺到他對我的照顧。看著矛盾,圈裡人可都懂。
扯遠了!主人把我從木枷上放下來,還是綁在茶几上,胸頂著長玻璃管朝天仰著,我躺那兒,雙手被固定,腰讓膠帶纏得死死的,動不了。主人拿著個啥玩意兒把我陰蒂吸進去,脹得我直叫疼。然後主人扔下我,自顧自玩電腦去了,一邊喝茶一邊跟人聊,順便瞅我這痛苦樣,還笑話我下面長了個“小雞雞”。除了等還是等……
可等來的又是主人的新花樣。把陰蒂上的東西拿掉後,主人掏出AV棒,開關一按,直接頂在我剛剛腫乎乎的陰蒂上。我尖叫得跟殺豬似的,腰被膠帶綁得死死的,壓根躲不了。這刺激太狠,我上半身掙紮得跟啥似的,叫聲估計隔壁沒隔音就得報警了,哈哈。看我疼得死去活來,主人手穩得跟鐵打似的。我連求饒都說不出,就只能瘋狂扭著喊,嗓子都快喊劈了。不知道過了多久,主人終於關了開關,我整個人跟散了架似的,癱在那兒大喘氣。
主人玩夠了,把我放下來,卸掉身上所有東西,準備“泄火”。一番折騰,我早沒了高潮的勁兒,任由主人猛抽猛插,最後射我嘴裡,我咽了下去。
之2
路上,我頻頻偷瞄手機,主人說十一點十分左右會到。我心如擂鼓,急切卻又怕錯過他的消息。幸好,螢幕安靜無波,我的心才稍稍平靜。抵達樓下,主人短信問我是否已到,我慌忙飛奔上樓。桌上已擺好一道佳餚,主人靜候多時,溫潤的目光中藏著一絲笑意。或許是怕我開車分神,他未曾催促,否則,我這顆心怕是要跳出胸膛。
我心虛地坐主人對面,把身上戴的蝴蝶跳蛋遙控器交給他。主人檢查我內衣,一看我穿了胸罩,眼睛一瞪,讓我去衛生間脫了。這飯館人忒多,短褲不穿誰看得出啊?可胸罩一脫,涼意襲來,胸小得我自己都不好意思。無奈,我只得順從,脫下後走出,彷彿衣衫盡褪,自信如風中殞葉,蕩然無存,真是狼狽。
吃飯是龍蝦鮑魚,海鮮大餐。主人剝了蝦扔桌上,讓我跟狗似的用嘴叼著吃。我心如小鹿,趁人不注意,偷偷叼了幾隻,羞恥與興奮交織。主人還讓我把領子拉低,拍張沒穿胸罩的照片。幸好蝴蝶遙控器有點失靈,主人沒遙控成,未在這盛宴中掀起狂瀾,否則這頓飯怕是要在顫抖中化為高潮。
吃完,主人帶我從五樓走樓梯下。商場忒大,有些樓梯壓根沒人。走到轉角,主人一把掀我裙子,把我胸和下面全露了出來。隨主人高興唄!我心慌意亂,雖知主人挑選的角落無人窺探,卻難掩那絲不安。他或許愛看我這副既畏懼又無奈的神情。作為他的奴,我不過是供他調戲的玩物。主人拉著裙子,露著我下半身推我下樓,我嚇得直往他身邊靠,掙紮著不想走。主人一把揪我頭髮,拽著我下了樓。到了最底下,有個小黑屋,沒人會來這地兒。
主人環顧四周,將我推至牆邊,撕下連褲襪,扯開蝴蝶,掀起衣衫,想摸哪摸哪。主人要在這兒幹我。我主動撅起屁股,條件反射了。只要主人想用我,不管在哪,我都得迎合。主人想玩我,我就是玩具;主人想發洩,我就是他的工具,就這麼簡單。
被主人幹得挺爽,可怪就怪在只有男上女下的姿勢我才能高潮,所以雖然爽,還是到不了頂。主人各種後入,弄了好久,最後射在我大腿內側的絲襪上,順著腿流下去,讓我穿著回學校。我也想要,可主人沒管我,射完讓我用嘴把他的“弟弟”舔乾淨。帶著主人的精液和一身燥熱,走出了小黑屋。
燈光下,主人站我前面,溫柔地幫我理頭髮,說:
「 頭髮理好,注意形象,這才像個老師嘛!」
大腿內側黏糊糊的,臉上紅撲撲,胸罩短褲都不許穿。這樣一個浪蕩的女人,在主人面前啥也不是,就是個奴。跟著主人穿梭在人群裡,渺小得跟粒沙似的。主人就是我的全部,不管在哪,我只是他的一個奴。
之3
S 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帶著一絲玩味,輕聲說:「乳頭穿刺的傷口已經癒合得很好,不會流血了。那麼,接下來的問題是:
「想讓它們擴到多大呢?」
他的話如微風拂過,卻在我心湖掀起漣漪,挑動著羞怯與期待交織的情緒。
我低垂眼帘,乳頭上的孔洞宛如一枚精巧的鎖孔,在月光下幽幽閃爍,彷彿等待主人的鑰匙,將我深深鎖入他的心懷,在他的世界裡,找到屬於我的永恆。癒合的傷口已不再疼痛,卻彷彿在提醒我,這副身軀早已獻給這場遊戲。我試著想像更大的飾物,是否會讓這份屬於他的標記更為鮮明?心跳加快,我感到一陣熱潮湧上臉頰。擴到多大?我未曾深思,卻知無論多大,都是為了取悅他,為了讓我更深地沉溺於他的世界。
我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抹羞澀的笑,聲音輕顫:
「主人決定吧……我只想讓您滿意。」
這句話脫口而出,彷彿一朵花瓣輕輕飄落,承載著我對他的全然交付。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似是滿意我的回答,卻未立即揭曉答案,只讓這懸念如星光般懸在夜空,靜待他的旨意。
此刻,我的心如潮水,徹底受主人月光的牽引,甘願在這遊戲中全然奉獻,隨他的意志翻湧臣服。
之4
兩年前,我的丈夫對主人說:
「我老婆很美。」
我聽得出他語氣裡的那份自豪,彷彿在展示一件稀世珍寶。當主人第一眼凝視我時,他心頭一震:果真美若碧波,清麗如畫,動人心魄。可那又如何?麗質屬於丈夫,而在主人的世界裡,我不過是一條小母狗,佩戴他賜予的徽章。
假期來了,他決定牽我出去溜達幾天。我光著身子,微微發抖,乳頭上的銀色乳釘在光線下閃著冷冽的光澤。我跟著他,步伐溫順,卻又帶著一種隱秘的興奮。每一步,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身上遊走,像在審視一件專屬於他的藝術品。兩年前,我的丈夫信誓旦旦地說,我不可能跟別人出去過夜,彷彿我是他永遠的禁臠。可兩年後,這一切成了日常,我跪在他面前,低著頭,乳釘閃著冷光,等待他的指令,呼吸急促卻帶著釋放後的輕鬆。
我是他的佳人,也是他的小母狗。此刻,我心甘情願沉醉於這場遊戲,宛如星辰投入夜空,無悔地將自己交付於主人的掌心。
之5
S 傳去一張照片,我將自己妝點成聖誕的獻禮,盛裝踏入他的世界。出門前,我在鏡前細心梳理,挑選了一襲絲絨長裙,猶如冬夜的星輝,襯得我心跳如鼓。我精心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他,藏著我對他的心意,卻在急切奔向他的路上,被我遺忘在梳妝台上。那一刻,我的心飛向他,顧不得回頭,只想早一刻投入他的懷抱。
自從與S 相遇,節日的每一刻都成了我朝聖的旅程。我選擇在他的身邊,擁抱那份屬於「主人」的身份,甘願化作他的玩物,沉醉於這場遊戲的微妙旋律。我的眼中閃耀著喜悅,宛如星光在夜幕中綻放,點亮我內心的每一寸角落。我很快樂,彷彿一朵花兒尋得沃土,在他的凝視下肆意盛開。忘了禮物的遺憾,在見到他時煙消雲散,他唇角的笑意,溫暖如春,勝過任何我能獻上的珍寶。他的目光如絲,緩緩流過我的臉龐,像在品味一件獨屬於他的藝術品,這一刻,我的心已全然奉獻。
我知道,我的丈夫在遠方靜靜守望。他看著我綻放,接受我在S 身邊的模樣,心平氣和地凝視這一切,彷彿夜空下的星辰,各自閃耀卻不爭輝。他的包容如海,深邃而溫柔,讓我無懼地追隨這份屬於我的喜悅。
S 很好,他很好,我也很好。我們各安其位,宛如星辰各據天隅,卻共同織就這片夜空的靜謐與和諧。我的心在這場遊戲中輕舞飛揚,遺忘的吊墜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插曲,因為我已將自己化作最美的獻禮,交付於我的主人。
之6
夜色濃得像化不開的墨,屋裡的燈光昏暗,彷彿老胡同裡微弱的路燈。燭光在牆上搖曳,影子晃來晃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又緊繃的氣息。我跪在柔軟的地毯上,光著身子,微微發抖,身上綁著一襲紅色繩衣,細密的繩結緊緊貼著我的皮膚,勾勒出誘惑的曲線,在燭光下泛著微紅的光澤。乳頭上的銀色乳釘在這光影間閃著冷冽的光,與紅繩的溫熱色調形成鮮明對比。他,我的主人,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的皮沙發上,眼神在我身上緩緩遊走,像是審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我低著頭,眼簾垂著,呼吸急促,心裡卻有種心甘情願的溫順。
那天,我小心翼翼地摘下乳釘,想清洗一下。紅色繩衣勒在身上,每動一下,繩結便輕輕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陣微妙的刺痛與快感。沒想到清洗乳釘這活兒比想像中費勁,傷口已經開始癒合,想再把乳釘穿回去,卻發現小孔有些堵了。我咬著嘴唇,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我拿起導針,手指微微顫抖,繩衣的束縛讓我的動作更顯侷促,一次又一次地嘗試。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疼痛讓我呼吸加快,臉上的焦急越來越藏不住,可心裡卻又夾雜著一種說不出的興奮。他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跟自己較勁。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是既憐惜又帶著點戲謔。
「算了,穿不回去就別硬來了。」
他低聲說,語氣裡透著點讓我放鬆的意味。
我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抹倔強,聲音有些顫抖:
「不行,主人……您喜歡我這樣,我得留著。讓我再試試!」
這話從我嘴裡說出來,既是順從,也是執著,好像這不只是個遊戲,更是我對他的忠誠證明。紅色繩衣緊緊裹著我,像在提醒我自己的身份。我看見他眼裡閃過一絲情緒,像是被我的話觸動了。他走過來,握住我的手,穩穩地接過導針。
「行,我幫你。」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輕輕按住我的胸口,繩結在這動作間微微勒緊,我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導針緩緩推進,微小的阻力讓我吸了一口氣,緊接著是一聲低低的呻吟,繩衣的束縛讓這疼痛更顯鮮明。他的手穩得像個老手藝人,慢條斯理卻毫不含糊,很快就把乳釘重新穿了回去。一滴鮮紅的血珠從傷口冒出,沿著我白皙的皮膚滑落,與紅色繩衣的色澤交相輝映,我是主人禁忌的祭品。我咬緊牙關,沒有退縮,眼裡滿是對他的順從和對疼痛的接受。
「好母狗。」他低聲誇我,伸手輕輕撫過我的臉,掌心的溫暖穿透繩衣的束縛,讓我心頭一顫。
我抬起眼,眼神裡滿是依賴和滿足。他掏出手機,拍下這一刻 - 我身子微微顫抖,紅色繩衣緊緊纏繞,乳釘閃著冷光,血珠在燭光下格外刺眼。這段影片,是我獻給他的禮物,也是我對這場遊戲的證明。他按下發送鍵,把影片發給了我丈夫,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屋裡的氣氛更濃了,我跪在他面前,低著頭,等待他的下一句話。紅色繩衣依舊緊貼著我的身體,像一種無聲的宣告。我的呼吸還是急促,但夾雜著一絲釋放後的輕鬆。乳釘在胸前閃閃發光,與紅繩交織成這場主奴遊戲的徽章。他湊近我,在我耳邊輕聲說:
「主人很滿意。」
我微微一笑,眼裡帶著點羞澀又得意的光。這一刻,我完完全全屬於這場遊戲,也完完全全屬於我的主人。
之7
這反反復復的疫情,讓世事如浮雲般無常,隨機而不可捉摸……我仍記得如何拾級而上,匍匐在你的腳邊,這份乖巧只為博得你的嘉賞。你是我的主人,你的烈焰點燃我的渴望,讓我柔弱的秘處在你的意志下被抽至水潤腫脹,顫抖著向你臣服。在我肥厚的花瓣間,你尋到那顆嬌嫩的陰蒂,以精妙的技藝挑逗並固定,讓它在你的掌中顫動,成為我全然奉獻的證明。
〔本篇內容跟據圖片做二創,而圖片皆為“不二”,“我的美妻他的奴”兩位前輩大神所攝,非本人原創,如有冒犯,立刻移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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