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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 【他忘记我们离婚了】(1-6)作者:我叫yyy【字数:114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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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5 天前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他忘记我们离婚了】(1-6)
作者:我叫yyy

简介:性感美艳心理医生x糙汉性张力十足刑警
有肉有清水有剧情,是一个关于家国大义和肉体纠缠的故事。

   

  1、我想起来了我们的第一次

  沈克记得那双手。
  细细白白,指甲涂成淡粉色,帮他解皮带的时候抖得要命,却偏装出一副老手样。
  他靠酒店房门上,低头看她忙活,没帮忙。裤子都扯开了,那手还在皮带扣上瞎抠,他乐了:“用我教?”
  她抬眼瞪他,眼眶泛红,睫毛根根分明。
  “不用。”她说。
  皮带扣终于开了。
  他妈的。
  沈克这辈子没见过这场面——风衣一落,里头就三根绳。黑色蕾丝,透得跟没穿一样,丁字裤那根线嵌在屁股缝里,奶子被一层薄纱兜着,乳头凸起,颜色淡粉,像没被人碰过。
  他喉结滚了一下。
  她倒先上手了。隔着内裤攥住他,又软又硬,热得烫手心。她低头看,大概没见过男人这东西这么大,愣了一下,然后开始撸,生疏,但够要命。
  “行了。”他抓住她手腕,声音哑得像砂纸,“再摸我直接射你手上。”
  她眨眨眼,把手抽回去,笑了。
  然后她躲进衣柜。
  “找我。”柜门一关,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沈克低头看自己裤裆——硬得发疼。他他妈找什么找,直接拉开柜门不就……
  算了。
  他转身,装模作样掀了掀被子,拉开浴室门。
  她蹲在浴缸里,光着,抱着膝盖,笑得肩膀直抖。
  沈克一把拎起她,像拎猫一样,后颈那截细皮嫩肉在他掌心发烫。他把她按到洗手台前,镜子蒙着薄薄一层水汽,照出两个人影。
  “看。”他下巴搁她肩窝,手指从锁骨一路划下去,停在乳尖上,“谁弄红的?”
  她不答,自己捏着另一边,轻拢慢捻,眼睛盯着镜子里他。
  “你猜。”她说。
  沈克低头咬住她耳垂。
  那天晚上,她教了他不少。
  她坐他身上,自己动着动着就高潮了,水喷了他一肚子。她脸红得要滴血,还要嘴硬:“正常生理现象。”
  他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去时,她突然回头说:“沈克,你试过吗?”
  “试什么?”
  她没答,伸手绕到后面,指尖碰到他股间。
  沈克脊背一僵。
  她趴下去的时候,他大脑空白了几秒。柔软的舌尖,湿热的触感,那种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被她一点点舔开。他抓着她头发,想拽开,手上却使不出劲。
  “操。”他听见自己骂了一声。
  她抬头,嘴唇亮晶晶的,像偷腥的猫。
  “喜欢吗?”
  他没答,把她按回床上,低头含住她左边乳头。用力吮,用力咬,她尖叫着抓他头发,他不停,尝到一点铁锈味才抬头。
  破皮了,细细一道血痕。
  她低头看,摸了一下,指腹沾了点红,然后递到他唇边。
  “你的。”她说。
  沈克舔掉那点血,吻住她。
  那晚她要了四次。最后一次她趴床上动不了,他从后面慢慢磨进去,听见她迷迷糊糊说:“沈克,你之前有过很多女人吧。”
  他动作顿了一下:“怎么。”
  “没怎么。”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以后呢。”
  他没答。
  完事后他去阳台抽烟。她裹着床单跟出来,靠栏杆上,脚丫子一下一下蹭他小腿。
  “沈克,”她看着底下车流,“你会跟别人上床吗。”
  他吐一口烟。
  “你呢。”他反问。
  “会啊。”她说得轻飘飘的,“我又没男人。”
  他捏烟的手紧了。
  那晚他没睡着。凌晨三点她翻身滚进他怀里,他搂着,闻她头发上的香味,突然想——这香味要是沾别人身上怎么办。
  操。
  第二天吃早饭,她戳着煎蛋,头也不抬:“昨晚的问题你没答。”
  “哪个。”
  “会不会跟别人。”
  他放下筷子。
  “你呢。”他又问一遍。
  她抬眼看他,过了很久。
  “那你有本事娶我啊。”她说,“娶了我,我这辈子就只跟你睡。”
  沈克看着她。
  窗外北京灰蒙蒙的天,酒店餐厅人声嘈杂,隔壁桌小孩在哭。她坐在对面,锁骨上还有他咬的印子,眼皮肿肿的,没什么表情,就等着他答。
  “行。”他说。
  她愣住了。
  “你说什么?”
  “行。”他端起咖啡喝一口,苦的,“民政局几点开门。”
  她没答。眼眶慢慢红了。
  “沈克,你别耍我。”
  “不耍。”
  “你才认识我十四小时。”
  “够久了。”
  她眼泪掉进豆浆里。
  那天下午他们去领证。拍照时她眼睛还红着,摄影师问新娘子是不是太激动,她说是,是激动。
  晚上他回自己住处收拾东西,发现她跟来了。她靠在门框上,看他往行李箱里塞剃须刀充电器换洗衣物,突然问:“你就不问问我做什么的,家住哪,爹妈是谁。”
  他拉上拉链。
  “你想说就说。”
  “……我妈早没了。爸再婚了,后妈不喜欢我,过年不回。”她顿了一下,“我在读博,心理学,马上毕业。”
  他站起来,看着她。
  “恩琪。”他叫她名字,第一次。
  她抬头。
  “往后你过年,”他说,“跟我过。”
  她走过来,脸埋在他胸口,很久没动。衬衫湿了一小片。
  那是沈克记忆里,她最后一次哭。
  后来的事他记不清了。
  任务,离婚,昏迷,醒来忘了一切。
  只记得那天在酒店,她躲进衣柜,他假装找不到。浴室的镜子起了雾,她手指涂着淡粉色指甲油,在他掌心一笔一画写字。
  他问写的什么。
  她笑,不告诉他。
  此刻他躺在医院病床上,凌晨四点,隔壁床的老人鼾声如雷。沈克睁着眼看天花板,眼泪流进耳朵里。
  他想起来了。
  那两个字是“老公”。

  2、遇见

  第一章
  徐恩琪接到导师电话时,手里刚冲好的黑咖啡泼了小半杯在论文初稿上。褐色的液体迅速洇开,把三个月的文献综述泡成模糊一团。
  “操。”她低声骂了句,手忙脚乱抽纸巾去吸,电话那头导师的声音才清晰地钻进耳朵:“恩琪?在听吗?”
  “在,教授您说。”她夹着手机,徒劳地擦着湿透的纸页,心情和那团糟污的墨迹一样沉。
  “市局那边转介过来一个特殊案例。刚结束长期卧底任务的警官,叫沈克。”导师顿了顿,“心理评估结果不太好,创伤后应激障碍,伴有明显的解离倾向和情感封闭。警方希望我们介入。”
  徐恩琪看着那团湿透的纸,没说话。
  “我知道你的论文方向就是高危职业心理创伤。这个案例无论是学术价值还是现实意义,都很契合。”导师的声音压低了些,“但恩琪,这类来访者防御极强。你要想清楚。”
  她深吸一口气:“我明白。我来接。”
  第一次见面在中心第三咨询室。
  百叶窗半开着,下午的光线被切割成一条条,横在那个男人身上。他坐在靠墙的沙发上,正好处于光与影的交界处。半边脸被照亮,眉骨到下颌的线条利落得像刀刻的;半边脸沉在暗处,轮廓模糊。
  那双眼睛没焦距,空茫茫地看着地毯上某一点。
  徐恩琪按流程介绍自己,说明保密原则和咨询设置。沈克没抬头,只是在她说“你可以谈谈任何你想谈的”之后,极其缓慢地眨了下眼。
  “没意义。”他说。
  三个字。声音不冷,也不热,像从很远处飘来的。
  第二次,徐恩琪试图引导他描述任务结束后的感受。他靠在沙发里,双臂环抱,目光掠过她,落在窗外某片云上。
  “没必要。”又是三个字。
  第三次,她调整策略,提到自己论文方向,提到理解特殊职业的孤独与重压需要时间。沈克终于把目光移到她脸上,很沉,没什么情绪,却让她莫名透不过气。
  他看了她几秒钟。
  “你可以结束疗程了。”
  咨询时间还剩二十分钟。徐恩琪看着他站起身,径直走向门口,高大的身影把门框的光都挡住了一瞬,然后消失。
  她坐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记录本边缘。挫败感像藤蔓缠上来。博士论文大概真要完蛋了。
  收拾好东西下楼,走向停车场那辆二手丰田时,旁边柱子后闪出一个人影。
  沈克。他没穿白天的夹克,只套了件深灰色短袖,倚在柱子上,指间夹着没点燃的烟。在等她。
  “徐医生。”他开口,声音比咨询室里更哑些,带着夜风的凉意。
  徐恩琪握紧车钥匙:“沈先生?还有事?”
  他垂下眼看看指间的烟,然后抬眼。停车场顶灯的光落进他眼睛里,不再是全然空洞的。有某种极其复杂的、压抑的东西在缓慢流动。
  “如果,”他顿了顿,像在斟酌用词,“如果陪我吃饭能让你顺利写完那篇论文,我可以每周空出三个晚上。”
  这话直白到近乎鲁莽。徐恩琪应该立刻拒绝,重申伦理边界。
  但那一刻,她脑子里闪过导师凝重的语气,被咖啡毁掉的初稿,还有沈克坐在光影里、仿佛与世界隔着一层厚玻璃的样子。
  她沉默了几秒。
  “……地点我定。”
  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她选了最吵的火锅店。觉得吵一点,沉默就不那么尴尬。
  店面藏在老城巷子深处,窄小,嘈杂,热气蒸腾。沈克对环境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脱了外套,挽起袖子,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汤底滚开,新鲜的牛肉片在漏勺里几下就变了颜色。徐恩琪专注地涮着,找些安全的话题——天气,这家店的沙茶酱是秘制的。沈克大多听着,偶尔“嗯”一声,吃得很少,酒却喝了好几杯店里自酿的米酒。
  “边境待久了,”他说,“不习惯热乎的。”
  徐恩琪筷子顿了下:“那边吃什么?”
  “冷的。盒饭捂怀里也捂不热。”他夹了片肉,嚼着,“战友牺牲那天,我把干粮分出去,饿了两天。后来完成任务,上级请吃饭,坐了半小时就走了。太吵,太多人,每道菜都太甜。”
  “你喜欢咸口。”她脱口而出。
  沈克抬眼:“你怎么知道?”
  她低头捞肉:“猜的。”
  他没追问,眼神却在她脸上多停了两秒。
  他不太会涮肉,总是煮老了。她看不下去,拿过漏勺帮他烫。肉片在滚汤里卷起来,变成灰白色。她夹到他碗里。
  他说谢谢,声音闷在碗里。
  后来成了惯例。每周两三次,火锅、小面、大排档。沈克话依然不多,但开始会回答她一些关于日常的问题,偶尔说一两句卧底时的事——某个边境小镇异常辛辣的食物,热带雨林里永远晒不干的袜子。
  他头痛发作时没有规律。毫无预兆地,脸色苍白,紧紧抿唇,指节按着太阳穴,眼神重新变得空洞遥远,像灵魂被瞬间抽离。徐恩琪学会了在他发作前识别细微征兆,适时沉默,或者递杯温水。
  她从包里摸出个小药盒,倒两粒白片推过去。
  沈克愣住:“你怎么知道我吃这个?”
  “猜的。”她说。
  他吃了,没问。
  她后来知道他失眠时会开窗站到天亮,知道他不喝可乐,不吃香菜。知道他左肋有枪伤疤,肩胛有刀伤,还有片弹片留在脊椎旁边,取不出来。
  她没问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他也没说。
  那天吃完大排档,十一点多了。巷口路灯坏了一盏,光晕缺了半边,沈克站在阴影里,忽然问:“你住哪儿?”
  “城西。”
  “我送你。”
  “不顺路。”
  “知道。”他说,“走吧。”
  上了车,他没再说话。徐恩琪专心开车,余光感觉到他靠在副驾驶,看着窗外掠过的夜景,肩膀松弛下来。这是她第一次见他不在戒备状态。
  到她家楼下,车停稳。他没下车。
  “到了。”她说。
  “嗯。”
  没动。徐恩琪等了几秒,伸手去开车门。
  “徐医生。”他忽然开口。
  她回头。路灯从挡风玻璃斜照进来,在他脸上切出一道明暗交界。他盯着方向盘,手指轻轻敲着。
  “今天……”他顿了顿,“谢了。”
  “不客气。”
  她下了车,关上门。走出去几步,身后传来车门开合的声音。回头,沈克也下来了,靠在副驾驶那边,点了支烟。
  “不是不顺路?”她问。
  他没答,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被夜风吹散。
  “你上去吧。”他说,“我看你亮灯就走。”
  徐恩琪看着他。
  路灯坏了的那盏在他头顶,他站在光晕边缘,半边脸亮着,半边脸沉在暗里。和第一次在咨询室见他一模一样。
  又不一样。
  “沈克。”她说。
  他抬头。
  “明天还吃吗?”
  他愣了下,然后嘴角动了动。很淡,几乎是错觉。
  “吃。”
  徐恩琪转身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往下看了眼。
  他还靠在车边,烟头的红点一明一灭。
  她开了灯,走到窗边。楼下,他掐了烟,抬头往这儿看了一眼,然后上车,发动,尾灯消失在巷口。
  窗帘拉上,徐恩琪站在黑暗里,心跳还快着。
  手机震了一下。
  【沈克】:到了。
  她盯着那两个字,没回。把手机扣在床头,躺下,盯着天花板。
  手机又震。
  【沈克】:明天吃潮汕牛肉。
  【沈克】:我请你。
  她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
  嘴角翘着。

  3、我也喜欢 h

  火锅吃到后半程,沈克几乎不动筷子了。
  徐恩琪捞起最后一片匙仁,在他碗里搁了搁:“不吃了?”
  “嗯。”
  “饱了?”
  他没答,抬眼看着她。火锅的热气在他们之间升腾,模糊了那张脸,只有眼睛是清晰的,黑沉沉的,像藏着什么东西。
  “晚点你就知道了。”他说。
  徐恩琪筷子顿了顿,把那片肉夹回来,自己吃了。
  结账,出门,巷子里风有点凉。沈克走在她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没说话。走到巷口,他忽然拐进旁边一条更窄的弄堂。
  “这边。”
  “去哪儿?”
  他没回头,只伸了手,向后递着。徐恩琪看着那只手,指节分明,虎口有茧,在昏暗的路灯下泛着微光。
  她握上去。
  他掌心干燥,温热,攥紧她时用了点力。
  弄堂尽头是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六层,没电梯。沈克带她爬到四楼,掏出钥匙开门。门推开,里头黑漆漆的,他摸到开关,啪一声,惨白的日光灯亮了。
  一间屋子。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窗台上搁着个搪瓷缸,里头插着几支干枯的野花,不知放了多久。
  “宿舍。”他说,“就我一人。”
  徐恩琪站在门口,看着那几支干花。边境带回来的吧,她想。
  门在身后关上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腰就被一双手掐住,整个人翻过去,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沈克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米酒的余味和某种更烫的东西。
  “现在知道为什么了?”他声音哑。
  徐恩琪看着他,没说话。
  他等着。等她推开他,等她说“沈克你疯了”,等她拿出心理咨询师那套专业话术来划清界限。
  她没有。
  她抬手,勾住他脖子,把他拉下来。
  嘴唇相触的瞬间,沈克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炸开。她舌尖撬进来,又软又热,缠着他的,毫不怯场。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呼吸重了,把她往墙上摁。
  她回应得热烈,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扯得他头皮发麻。他低头啃她脖子,咬她锁骨,她仰着头任他弄,喉咙里滚出一点声音,黏糊糊的,像猫。
  “徐医生,”他喘着,“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水光潋滟。
  “知道。”她说。
  然后她蹲下去了。
  沈克愣住。
  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看他,手指搭在他裤腰上。那眼神——不是羞怯,不是生涩,是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像是……确认。
  “恩琪。”他叫她,声音紧得不像自己的。
  她没应。低头,用牙齿咬下拉链。
  他被含住的时候,整个人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墙上。痛,但顾不上。她舌头又软又热,裹着他,慢慢往下吞。她太会了——知道什么时候舔,什么时候吸,什么时候用舌尖顶那个最要命的地方。
  她吸他龟头那一下,沈克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不是快感带来的。
  是别的什么。
  似曾相识。
  太熟悉了。这个角度,这个力道,这个她吸完后会用舌尖轻轻刮一下的习惯——
  他低头看她。她跪着,垂着眼,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专心致志地伺候他,像做过很多次。
  可他明明第一次带她回来。
  沈克是个风花雪月的人。卧底那些年,逢场作戏的事没少干,各色女人见过不少。他清楚每个女人嘴里的区别——生涩的、熟练的、敷衍的、投入的。
  徐恩琪是投入的。
  不只是投入。她太懂了。她知道他哪里最敏感,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他受不住的时候会按她后脑勺,知道他快到了会绷紧大腿。
  她摸着他身上每一处,像摸过很多遍。
  沈克低头看着她,喘息着,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模糊的,碎片一样的——
  一双手,同样的角度。
  一个声音,同样的喘息。
  还有一个念头,很淡的,一闪而过——
  这不是第一次。
  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对他。
  可他为什么想不起来?
  徐恩琪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然后她垂下眼,把他吐出来,舔了舔嘴唇,站起来。
  “怎么了?”她问。声音稳的。
  沈克看着她,没说话。
  她抬手,解自己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露出锁骨,露出黑色的蕾丝边,露出那片白皙的皮肤。
  她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沈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轻得像叹息。
  他掌心下,她的心跳很快。咚咚咚,撞着他手。
  “别想了。”她说。
  然后她踮脚,吻住他。
  沈克闭上眼。把那点模糊的念头压下去,把她按进怀里,往床上带。
  她倒在床上,他压上去。手指一颗颗解她剩下的扣子,动作比刚才慢,像故意折磨人。衬衫敞开,黑色蕾丝裹着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起伏。他盯着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把那层碍事的布料推上去。
  她没躲。
  乳峰露出来,饱满,挺翘,顶端两粒已经硬了,粉粉的,颤巍巍立着。他低头含住一个,舌头卷着舔,牙齿轻轻刮。她吸了口气,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没推,反而往他嘴里送了送。
  他换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刚被冷落的那边,指腹碾过顶端,感受它在掌心变硬。
  她开始喘,胸口起伏得更厉害。
  沈克抬起头,看着她。脸泛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张。他往下看,手指勾住她裤腰,连外裤带内裤一起扯下来,扔地上。
  她彻底光了。
  他直起身,看着她。
  灯光白惨惨的,照在她身上。锁骨,乳房,腰线,小腹,腿心。皮肤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绸缎,一点瑕疵都没有。
  除了——
  他目光停在她小腹下方。
  那里光洁一片。什么都没有。
  沈克愣了愣。
  他见过不少女人。有剃过的,有天生的,有稀疏的,有浓密的。但从没见过——
  “你是天生没有?”他问。
  徐恩琪躺着看他,没回答。眼睛里有东西一闪,像是犹豫,又像是别的什么。
  沈克等着。
  “不是。”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曾经一个人说喜欢这样。”
  曾经一个人。
  沈克看着她。她移开目光,盯着天花板。
  他没追问。低头,手指探下去,拨开两片肉,找到那粒藏在里面的东西。已经湿了,滑腻腻的,沾了他一手。
  他笑了一下,拇指按上去,慢慢揉。
  “我也喜欢。”
  徐恩琪身体一颤,嘴里溢出一声轻哼。
  他继续揉,画着圈,时轻时重。她腿开始抖,腰往上挺,想躲又想迎。水越来越多,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沈克……”她叫他,声音黏糊糊的。
  “嗯?”
  她没说下去。只是把腿分得更开,让他可以更肆意地揉搓。
  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并着,在她腿心进出。中指找准那点突起的软肉,指腹压着,打着圈碾磨。她整个人弓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抓着他手臂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舒服?”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朵。
  她点头,说不出话。
  他手指加快,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个点。她开始抖,剧烈地抖,腿根肌肉绷紧,水一股股往外涌,淋了他满手。
  高潮来的时候她咬着嘴唇,但声音还是漏出来,又长又细,像哭。
  沈克等她缓过那阵,抽出手,把湿淋淋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这么多。”
  她别开脸,耳根红透。
  他低笑,俯身吻她。嘴唇,脸颊,耳垂,脖子,一路往下。含住刚才还在揉的地方,舌头探进去,舔那些还在往外渗的水。她又抖了一下,手抓着他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他伺候了她很久。等她彻底软成一滩水,才直起身,脱自己衣服。
  裤子褪下,那东西早就硬得发疼,直挺挺翘着,顶端渗出一点水光。
  他把她腿分开,膝盖顶进去,抵着那片湿滑,没急着进。
  “看着我。”他说。
  徐恩琪睁开眼,看着他。
  他慢慢往里顶。刚进去一个头,她就皱眉,抓着他手臂。
  “疼?”
  她摇头。
  他继续,一寸一寸往里凿。她里面又热又紧,层层叠叠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全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
  他没动,等她适应。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嘴唇。
  她搂着他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动。”她说。
  沈克笑了,很轻。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慢,后来加快,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床吱呀响,墙壁闷闷地撞出声。她在他身下颠着,乳房晃出柔软的弧度,嘴里嗯嗯啊啊地叫,没一点遮掩。
  他俯身含住晃动的乳尖,下面撞得更狠。她抱紧他,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沈克……沈克……”她只会叫他的名字了。
  他没应,只是一下下往里凿,凿进最深处,凿得她汁水四溅,浑身发抖。
  她高潮来得很凶,里面剧烈收缩,绞得他眼前发白。他低吼一声,最后几下猛顶,滚烫地浇进去。
  两人叠在一起喘,浑身汗湿,分不清是谁的。
  缓了很久,沈克翻身下来,把她捞进怀里。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呼吸渐渐平缓。
  他看着她。灯光下,那张脸半明半暗。他抬手,指腹轻轻划过她脸颊,划过锁骨,停在心口。
  心跳还很快。咚咚咚,撞着他指尖。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了?”她问。
  “没怎么。”他说。
  她没说话,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克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发顶。闭上眼。
  可脑子里那句话还在转——
  曾经一个人说喜欢这样。
  谁?
  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4、浴室做的第三次 h

  浴室门关上的时候,雾气已经漫起来了。
  沈克把她抵在墙上,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热得烫人。她背上全是水珠,顺着脊柱往下淌,流进腰窝里,亮晶晶的。
  他挤了一手沐浴露,往她身上抹。
  滑。
  太滑了。
  掌心贴着她的肩,滑下去,滑过蝴蝶骨,滑过后腰,滑到屁股上。她皮肤本来就细,抹了沐浴露之后像缎子,摸不够。
  “转过来。”他哑着嗓子。
  徐恩琪转过身,背抵着冰凉的瓷砖,面前是他滚烫的胸膛。水从两人之间流下去,热气蒸得她脸颊发红。
  他把沐浴露抹在她锁骨上,慢慢往下,抹过那两团软肉,抹过小腹,抹过大腿内侧。她垂着眼看他,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热气熏得嫣红。
  “徐医生。”他忽然开口,手停在她小腹上没动。
  “嗯?”
  “我怎么觉得,”他看着她,水从眉骨流下来,眯了眯眼,“我睡过你呢?”
  徐恩琪睫毛颤了一下。然后她笑了,伸手握住他那根半硬的东西,上下撸动。
  “可能你睡的女人太多了。”她说,拇指刮过龟头,他闷哼一声,“沈警官这种条件的,睡过的女人能从这儿排到城西吧?”
  他掐她腰:“别瞎说。”
  “瞎说?”她另一只手摸上他胸口,指尖划过那些伤疤,“那你现在硬什么?我说你女人多,你兴奋了?”
  “是你摸的。”他抓住她手腕,声音低下去,“你摸哪儿我都硬。”
  她笑,挣开他的手,继续往下摸。腹肌,人鱼线,再往下,握住他。他早就完全硬了,青筋凸起,在她手里跳。
  “沈警官,”她抬眼看他,眼睛水光光的,似笑非笑,“你身材真好。”
  沈克喉结滚了滚。
  她已经帮他口过一次,刚才在床上做了两次,射了两回。可这会儿她握着他,他又硬得发疼。这女人脱了白大褂怎么这么色情。
  他抬手,两手捏住她胸前那两点。湿滑的,软中带硬,捏一下她就抖一下。他用指腹碾磨,捻着往外扯,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呻吟。
  “沈克……”她声音发颤。
  “嗯?”
  “你……”她呼吸乱了,握着他的手松开,撑在墙上,“你不用放进去……我都……”
  他没停手,反而捏得更重了些,两个指头捻着那点往外揪。她腰往前挺,送到他手里,嘴里的话碎成喘气。
  “都什么?”
  “……爽死了。”
  他低头含住她耳朵,舌头卷着耳垂,热气往里灌。下面那只手松开她胸,滑下去,摸到腿间。
  早就湿透了。
  他手指探进去,一根,两根,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往里吸。他抽动起来,指腹刮着内壁,找到那块软肉,开始磨。
  她腿软了,往下滑,被他捞住腰按在墙上。他手指更快了,三根,她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花洒的水声里。
  “沈克……”她叫他名字,声音又软又媚,不像平时那个冷静的徐医生。
  他拇指抵上阴蒂,和手指一起动,按着揉着,她整个人开始抖,小腹绷紧,里面剧烈收缩,咬着他手指痉挛。
  她高潮的时候仰着头,嘴张开,发不出声音。水从脸上流下来,分不清是花洒的还是眼泪。他抽出手指,就着这个姿势,把自己抵上去。
  “刚才谁说不用放进去?”他哑声说,往里一顶。
  她叫出来,又被他吻住吞下去。他撞得很深,每一下都顶在最里面,她刚高潮过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裹着他绞着他,他差点没绷住。
  “慢点……”她喘,“太敏感了……”
  “自找的。”他咬她肩膀,速度没慢,反而更快了些,“谁让你刚才那么吸我?”
  她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他撞得又重又深,整个浴室都是肉体拍打的声音和水声混在一起。她高潮又来了,这一次更凶,她眼前发白,只觉得整个人被他撞散了。
  他射在里面的时候,她还在抖。两人贴着墙喘,花洒的水还在浇,热气蒸腾。
  缓过来后,他把她转过去,从背后抱住。手还不老实,在她小腹上摸。
  “徐医生,”他下巴抵着她肩窝,“你是不是以前就认识我?”
  徐恩琪没说话。
  “我总觉得,”他顿了顿,“你不像第一次。”
  她偏过头,亲了亲他下巴。
  “睡过就认识了。”她说。

  5、我看看有没有别人塞 高h

  沈克忙了一周。省厅借调,跨省追一个脱控的线人,五天跑了四个县,睡过车里也睡过服务区。任务结束那天,他只想洗澡睡觉。
  但老周电话打过来:“纯k777,给你接风,必须来。”
  沈克说不去。老周骂他装什么,几个兄弟都在,还有漂亮姑娘。
  他最后还是去了。
  包间里灯光暗,屏幕闪,音响震得脑仁疼。老周搂着个穿短裙的姑娘划拳,茶几上摆满啤酒果盘。沈克刚坐下,就有个女的贴过来,香水呛得他想打喷嚏。
  “沈哥,喝一杯嘛。”女的往他身上靠,手搭在他大腿上。
  沈克把她的手拿开,端起酒杯自己喝了一口。女的又贴上来,这回胳膊蹭着他胸口。
  “沈哥不喜欢我?”
  沈克看她一眼。妆浓,眼影亮片闪,嘴唇涂得油汪汪的。漂亮是漂亮,但那个油亮的嘴唇让他想起另一个人——
  徐恩琪从不涂这种唇釉。她嘴唇总是干净的,润润的,接吻时有淡淡的甜。她亲他的时候不闭眼,会看着他,眼睛里有水光。她跪下去之前会先抬头,问他“可以吗”。
  不像这个,手已经往他腰上摸了。
  沈克站起来。
  老周抬头:“干嘛去?”
  “透透气。”
  走廊里安静些,隔音门把歌声闷成闷雷。沈克靠在墙上,摸出烟,点上,吸了一口。
  脑子里还是她。
  她解他扣子的样子。她咬他肩膀时皱起的眉头。她高潮时抓他后背的手,指甲陷进去,疼,但爽。做完后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伤疤上慢慢描,一圈一圈的,像在画地图。
  他当时问她画什么。她说记路。记什么路?下次好找。
  她说话时没抬头,声音闷在他心口,嗡嗡的。
  沈克又吸了口烟。
  一周了。她没发过消息,他也没发。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想她?太矫情。问她干嘛呢?太像查岗。
  他把烟掐了,掏出手机。
  22:47。
  他拨过去。
  响了两声,接了。
  “喂?”她声音有点迷糊,像快睡着了。
  “我。”他说。
  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说:“想起我来了?”
  沈克听出她语气里那点揶揄,也听出底下藏着的别的什么。他嘴角动了动。
  “刚出差回来。”他说,“纯k777,来吗。”
  “现在?”
  “现在。”
  那边又沉默了。沈克等着,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像她在翻身。
  “马上到。”她说。
  挂了电话,沈克靠着墙,忽然想笑。他三十七了,什么女人没见过,什么场面没经过。这会儿站走廊里等一个心理咨询师,心跳他妈有点快。
  老周推门出来:“你站这儿干嘛?进去啊。”
  “等个人。”
  “谁啊?”
  沈克没答。老周凑近了,眯着眼看他表情,然后笑了:“操,有情况?”
  沈克把他脸推开。
  二十分钟后,电梯门开了。
  徐恩琪走出来,头发披着,穿了件灰毛衣,牛仔裤,帆布鞋。素着脸,没化妆。她看见他,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
  沈克看着她走近。她眼睛底下有点青,像刚被吵醒。嘴唇干干的,没涂东西。可他看着那张脸,觉得比包间里那些浓妆艳抹的顺眼一百倍。
  “等多久了?”她问。
  “二十分钟。”
  “哦。”
  她站他面前,仰头看他。走廊灯光把她脸照得发白,眼睛亮亮的。
  沈克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挣扎,脸贴在他胸口,手环住他的腰。沈克低头,下巴抵在她头顶,闻见熟悉的洗发水味。茉莉花香的。他在边境那几年,总梦见这个味道。
  “干嘛?”她闷声问。
  “没干嘛。”
  “你朋友不是在里面吗?”
  “让他们等着。”
  她笑了,在他怀里轻轻抖。沈克抱紧了些。
  包间门又开了,老周探出头:“沈克你他妈——”
  看见他俩,老周话卡住了。愣了愣,然后笑起来:“操,真有人啊。行行行,你们继续。”
  门又关上了。
  徐恩琪从他怀里抬头,眼睛弯着:“你朋友?”
  “嗯。”
  “挺有眼力见。”
  沈克低头看她,看了几秒。然后说:“走吧。”
  “去哪儿?”
  “你想去哪儿?”
  她想了想:“你家?”
  “我家乱。”
  “不嫌弃。”
  他牵起她的手,往电梯走。徐恩琪跟在后面,脚步轻快的。
  电梯门关上,只有他们两个。沈克看着她,忽然问:“怎么来这么快?”
  “打车。”
  “不是。怎么这么快就到?”
  她抬眼看他,没说话。电梯往下,数字一格一格跳。
  “你也在等我电话?”他问。
  她别开脸,耳朵红了。
  沈克笑了。
  电梯到一楼,门开了。他没动,把她拉回来,低头亲了一下她额头。
  “以后不用等。”他说,“忙完就找你。”
  徐恩琪抬眼看他,眼睛里有光。
  “说话算话。”
  “嗯。”
  她踮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然后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你家。”
  “可能等不及了。”
  他拉着她往外走,脚步快得她几乎要小跑。停车场那辆黑色大G静静停着,他按开锁,把她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没发动。
  沈克侧过身看她。目光从她脸往下滑,滑过脖子,停在领口。
  “让我看看。”他说。
  徐恩琪没动。
  他伸手,掀开她毛衣下摆。空的。再往上,还是空的。
  他动作停了一秒。
  “没穿?”
  “来不及。”她看着他。
  沈克盯着她,眼睛里的东西暗下去,像火苗被风一吹,呼地烧起来。
  “有准备?”他问。
  “没有。”她声音很稳,“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洗完澡。”
  他喉结滚了滚。
  “我检查检查。”他手往下探,解开她牛仔裤扣子,拉下拉链,探进去。指尖触到那片湿热,他顿住了。
  “这么湿?”他声音哑得不像话。
  徐恩琪看着他,不说话。
  “我不在这几天,”他手指慢慢动着,往里探了探,“有没有别人塞?”
  她吸了口气,腰往上挺了挺。没答。
  “说话。”他加重了力道。
  “没有。”她抓住他手腕,“别人没有。”
  “那怎么这么湿?”
  “想你的时候,”她喘了一下,“玩具塞了两次。”
  沈克盯着她,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指尖亮晶晶的,沾满了她。
  “就想两次?”他问。
  徐恩琪张嘴,把他手指含进去。自己舔干净。
  沈克呼吸重了。他解开自己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发疼,前端渗着清液,一滴一滴往下落。
  “过来吃。”他说。
  徐恩琪探过身,趴下去。先舔了舔顶端,把那点湿液卷进嘴里。然后张嘴,慢慢含进去。
  沈克往后仰,头抵在座椅上。她嘴里的热度和湿度裹着他,一点点往下吞。她太会了,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头绕圈,什么时候吸,什么时候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去磨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他手按在她后脑勺上,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含到最深时,她喉咙不自觉地收缩,把他绞得差点交代。沈克深吸一口气,把她拉起来。
  徐恩琪抬头,嘴唇红艳艳的,亮晶晶的,看着他。
  “怎么?”她问。
  沈克没答。把她拉过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座椅放倒,她压着他,手撑在他胸口。
  他手往下探,摸到那处,湿得不像话。两根手指进去,她整个人软下来,趴在他肩上喘。
  “刚才说想我?”他咬着她耳朵。
  “嗯。”
  “想几次?”
  “两次……”
  “不够。”他手指往里探,找到那点,按着揉,“今天补上。”
  她咬着唇,喉咙里滚出细细的声音。沈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座椅上。膝盖顶开她腿,那根东西抵上去,慢慢往里送。
  进去的时候两个人都闷哼一声。她里面又热又紧,绞着他往里吸。沈克停了停,等她适应,然后开始动。
  车轻轻晃着。车窗外面是空荡荡的停车场,惨白的灯照着水泥地。没人经过。
  徐恩琪手抓着他后背,指甲陷进去。他每顶一下,她就往上缩一点,被他捞回来,按着胯骨继续。
  “沈克……”她叫他,声音碎得不成样子。
  “嗯。”
  “慢点……”
  他慢了,退出来,只留顶端在里面,磨着那点。她难受得扭腰,被他按住。
  “不是要慢?”
  她张嘴想骂他,他趁势顶进去,一插到底。她叫出来,被他低头吻住,把声音堵回去。
  后来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只记得他射的时候滚烫,浇在最深处,她整个人抖成一团,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完事后他趴在她身上,喘着,汗滴在她锁骨上。车里的空气又闷又热,混着两个人的味道。
  徐恩琪手摸到他后背,在那条疤上慢慢画圈。
  “记路?”他闷声问。
  “嗯。”
  “这次画哪条?”
  她笑了,很轻:“你猜。”
  沈克抬头看她。她脸还红着,眼睛里有水光,亮晶晶的。他忽然想,要是早点认识她就好了。
  可他又觉得,现在也不晚。
  窗外停车场安静得很。远处有辆车灯晃过,又消失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额头。
  “回家。”他说,“

  6、今晚别走了

  “回家。”他说。
  徐恩琪没动,手指还绕在他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
  沈克低头看她:“累?”
  “嗯。”
  他轻轻退出来,带出一片湿滑。徐恩琪皱了皱眉,腿合拢时蹭到座椅,凉飕飕的。沈克从手套箱翻出抽纸,递给她,自己胡乱擦了两下,拉上裤子。
  “能走吗?”他问。
  她坐起来,腿还有点软。毛衣皱巴巴的,下摆卷到腰上,露出小腹。沈克伸手帮她拽下来,手在她肚子上停了一下。
  “瘦了。”他说。
  “一周没好好吃饭。”
  他看她一眼:“等我电话等瘦的?”
  徐恩琪没答,扭头找鞋。沈克弯腰,从座位底下把她的帆布鞋捞出来,蹲下去,握住她脚踝。
  她低头看他。他低着头,头发乱糟糟的,露出后颈那道旧疤。他手大,握着她脚腕,像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帮她套上鞋,系好带子,换另一只。
  系完,他没站起来,就蹲在那儿,手还搁在她膝盖上。
  “沈克?”
  他抬起头,看她。
  “怎么了?”
  他摇摇头,站起来,回到驾驶座。发动车子,空调吹出暖风。车里那股味道散了些,但还在。他开了一点窗,冷风灌进来,徐恩琪打了个哆嗦,他又把窗关上了。
  车开上路。深夜的街道空荡荡的,红绿灯一闪一闪。沈克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徐恩琪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一道一道,橘黄色的光从他脸上滑过去。她想起刚才电梯里那个吻,想起停车场他问她想几次,想起他埋在她身体里时皱起的眉头。
  她想起自己说了谎。
  玩具塞了两次,是真的。但不是想他才塞的。是怕他打电话来时自己不够湿,来不及。
  她准备了一周。
  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洗澡都带进浴室。睡觉放枕头边,音量调到最大。每天晚上看一遍通话记录,没有他的。每天早上想发条消息问问,又删掉。
  她等他电话等了一周。
  沈克手紧了紧,把她拉回神。
  “到了。”他说。
  车停在一栋老楼前。六层,没电梯,楼道灯坏了一盏,黑黢黢的。就是上次那个宿舍。
  徐恩琪下了车,跟着他上楼。四楼,他掏出钥匙开门,里面还是那张床那张桌子那个窗台。干花还在,又枯了些。
  门关上。灯没开。
  沈克从背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今晚别走了。”他说。
  徐恩琪靠在他怀里,没动。
  “行吗?”
  她点点头。
  他牵着她到床边,坐下。她坐在他腿上,面对面。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脸,只有呼吸声,还有窗外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
  “刚才在停车场,”他开口,声音低低的,“给你系鞋带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个事。”
  “什么事?”
  “很久以前,”他顿了顿,“我也给谁系过鞋带。女的。”
  徐恩琪身体僵了一下。
  “想不起脸,”他继续说,“就想起来她穿白色运动鞋,鞋带散了,我蹲下去帮她系。她手放在我头顶上,就那么放着。很轻。”
  他停住。
  “然后想不起来了。”
  黑暗中,徐恩琪慢慢抬起手,放在他头顶。很轻,就那么放着。
  沈克没动。
  过了很久,他说:“你这动作,跟她一样。”
  徐恩琪没说话。
  他抱住她,脸埋在她胸口。她感觉到他呼吸重了,像憋着什么。然后他开口,声音闷闷的:
  “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
  徐恩琪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梳着。
  “也许是吧。”她说。
  “什么事?”
  “想不起来的事。”
  他抬头,黑暗中看不清她表情,只看见她眼睛亮着,有水光。
  “你知道?”他问。
  她没答。
  “你知道对不对?”
  她还是没答。
  沈克盯着她,呼吸慢慢变重。他想起火锅店她脱口而出他喜欢咸口,想起她包里备着他吃的止痛药,想起停车场她跪下去含住他时那股强烈的似曾相识。
  “你认识我。”他说,不是问句。
  徐恩琪看着他。
  “认识很久了。”她说。
  “多久?”
  她没答。抬起手,摸他眉骨那道疤。从眉尾到耳际,长长一条。指腹慢慢描过去。
  “这道疤,”她说,“是在边境留下的。弹片划的。”
  沈克瞳孔缩了缩。
  “你怎么知道?”
  “你左肋那道枪伤,是五年前。肩胛的刀伤更早,六年前。脊椎旁边那片弹片,取不出来,下雨天会疼。”她声音很轻,像在念什么早就背熟的东西,“你不喝可乐,不吃香菜。失眠的时候会开窗站到天亮。”
  她停住,手指从他眉骨滑下来,停在他嘴唇上。
  “沈克,”她叫他,“你让我帮你系过多少回鞋带,你记得吗?”
  沈克脑子里嗡嗡的。那些模糊的碎片又开始往外涌——白运动鞋,蹲下去的手,放在头顶的掌心,还有一个声音,很远很远:
  “沈克,鞋带又散了——”
  他猛地抓住她手腕。
  “你是谁?”
  黑暗中,徐恩琪笑了。很轻,很苦,笑完眼泪滚下来,砸在他手背上。
  “你想起来就知道了。”她说,“想不起来……就算了。”
  她抽回手,从他腿上下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肩膀在抖。
  沈克坐在床上,看着那个背影。纤细的,在黑暗中微微颤抖。他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碎片搅在一起,拼不成完整的画面。
  但他知道一件事。
  他不想让她走。
  他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伸手,把她转过来。她满脸是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
  他把她抱进怀里。
  “对不起。”他说。
  她埋在他胸口,闷声问:“你对不起什么?”
  他不知道。
  但他就是想说。
  窗外,远处有车灯划过。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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