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17| 主题:42036
收藏本版 (665)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424|回复: 0

[绿帽淫妻] 亲眼看着女友被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8)(超级推荐)【字数:43338】

[复制链接]

5119

主题

5428

帖子

3万

积分

功行圆满

Rank: 12Rank: 12Rank: 12

积分
33875
发表于 2026-10-26 20:38:00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亲眼看着女友被一步步攻略调教直至完全堕落 (8)  (超级推荐)   可以从前几章开始看,前面不收费

简介:纯绿风格神作,好冲!!故事性比较强,前进纯爱暖暖铺垫埋下因果线,毕竟没有感情的肉戏没的灵魂,到四章以后肉会越来多,be结局,介意勿看。

标签:#NTR#调教#淫乱#肉便器#恶堕#绿帽#夫目前犯#满足男友绿帽癖



温疏月的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整个人软在严朔言怀里。岳明僵在墙后面,眼睛死死盯着那一幕,大脑嗡嗡作响。

那是他的表姐。从小到大替他挡过拳头、在学校门口跟人骂过架的表姐。那个他从来没有想过会和男人扯上关系的表姐,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的手揉着胸、被另一个男人的嘴吸着舌头,身体还主动往那个男人怀里靠。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推开他?

岳明心中疯狂地呐喊着,可他的身体一动都动不了。他的右手不知道怎么的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手指颤抖着伸进了裤腰里,把那根不知什么时候硬得发疼的肉棒从内裤里掏了出来。肉棒已经完全勃起,柱身贴着下腹微微跳动,龟头上的口子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开始慢慢地撸动,一边撸一边透过墙壁的缝隙往里看。

严朔言把温疏月从床上抱起来,让她仰面躺下去。温疏月的身体陷进柔软的丝光棉被里面,那一头短发在白色的枕头上散开。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短裙的V领里微微晃动,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了一整圈操场。严朔言俯身下去,又吻住她,这次吻得更深,舌头勾着她的舌尖往自己嘴里带。温疏月的舌头下意识地回应着,严朔言的唾液顺着她嘴角溢出来一点,又被他的舌尖卷回去。

他的手开始解温疏月的裙子。蕾丝短裙的侧边有一条隐形拉链,他找到拉头,往下轻轻一拉,整条裙子就松了。他扶着温疏月的腰,把裙子从她身上褪下去,裙子从她肩膀滑落,越过胸前那对挺翘的乳房,越过平坦的小腹,最后从她腿上被抽走。

温疏月的身体在他面前完全敞开。她里面穿着一套黑色的蕾丝内衣,文胸是半杯的款式,只托住乳房下半部分,整个上半球从罩杯边缘鼓出来,那道乳沟被挤得又深又窄。内裤是同一色的细带款式,两侧的带子系在胯骨上方,大片雪白的臀肉和腿根露在外面。

严朔言解开她文胸背后的搭扣。那件半杯的文胸松脱开,往外一翻,一对饱满的乳房就跳动了一下,从里面完全暴露出来。温疏月的乳房很大,形状极好——从肋骨上方隆起来,饱满而挺拔,顶端自然收成一个小小的弧度,乳头是浅棕色,乳晕很小,边缘清晰,此刻因为冷空气和紧张,两颗乳头在乳尖上硬硬地挺着。她的皮肤很白,在窗外光线的映照下几乎能看到乳房外缘下面隐隐的青色血管。

严朔言用嘴含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吸,脸颊凹进去一块。温疏月的整条背脊猛地绷起来,腰窝向内陷下去一个窝,嘴唇咬住自己的手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响。

“嗯嗯……”❤️

严朔言松开她的乳头,用舌尖在乳晕上打了个转,又换到右边那颗,同样吸住,舌面贴着乳头来回刷了几下。温疏月的喘息越来越重,两条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床上不安地动着,膝盖一会儿并拢一会儿分开,脚趾在凉鞋里蜷起来又伸开。

严朔言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意,他低下头,从她乳房中间一路吻下去,经过小腹上那个小巧的肚脐,经过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覆盖的阴阜,最后停在她两条腿之间。

他伸手扯住那条内裤两侧的细带,往两边一拉,内裤松脱下来,被他随手扔到床边。

温疏月的阴部完整地暴露出来。那片阴阜很饱满,微微地鼓起来,上面长着一小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阴毛,颜色和她头发一样是深栗色的,量不多,呈倒三角的形状覆在阴阜上方。两片大阴唇偏厚,颜色比大腿内侧的皮肤深一些,紧闭着,把里面那条缝隙裹得严严实实,只从缝线最底端露出一小点粉色的内缘。整个阴部看起来干净、饱满,透着一股从没被人碰过的紧致感。

岳明看到这里,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从没见过姐姐的阴部,也从没往那个方向想过,可此刻她的阴部就这样敞开在他的视线里,他整个人像是被人从后面推了一把,心跳快到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严朔言把两根手指按在她的阴阜上,往下轻轻一压,又松开,然后沿着那条缝线来回滑动。温疏月的腰立刻往上挺了一下,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不要……那里……那里脏……求求你……不要碰那里……啊……”

她的声音又急又软,带着一种从来没有在岳明面前出现过的哀求。那种哀求里掺着一点慌乱和羞耻,可她的腰却不听话地一下一下往上挺,像是在追着严朔言的手指。

严朔言没理她的求饶,手指沿着那条缝线来回蹭了十几下之后,指腹上已经沾满了湿滑的液体。他把中指压进两片大阴唇之间的缝隙,轻轻挤开一点,指尖探进里面。温疏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两条腿本能地合拢,把严朔言的手腕夹在中间,可他没有抽手,就着被夹住的姿势,用指尖在里面来回拨弄。

“为什么?为什么姐姐不反抗?”

岳明的大脑被这个问题占满了。他记得温疏月平时是什么样的人——学生时代在校门口堵过她的人,被她一个过肩摔扔到地上;公司里有人对她开带颜色的玩笑,她当场就把文件砸在对方脸上。她从来不是那种会任人摆布的软性子。可此刻她就这样乖乖地躺在床上,任由严朔言的手指在自己两腿之间进出。

他的右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比刚才更用力、更快,掌心和柱身的摩擦带出一阵湿漉漉的黏腻声响,可他顾不上这些,眼睛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墙缝那边的画面。

严朔言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从她身上退开半步。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具赤裸的身体。温疏月仰面躺着,胸口还在起伏,两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床单,软软地摊在身体两侧。她的短发铺在白色枕面上,脸颊透红,眼睛半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抖动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张,上面被严朔言吻过的地方还留着一层淡淡的水光。乳房上的两颗乳尖挺立着,脸颊下方的锁骨清晰分明,平坦的小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条流畅的弧线,然后往下就是那片显露无遗的阴阜和紧闭的腿根。

在她两条腿之间,那两片大阴唇已经被手指弄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能隐约看到里面一层粉红色的湿润黏膜,在最顶端的那处包皮里,一颗小小的肉芽刚刚探出头来,颜色是充血后的深粉色。

严朔言的目光在那颗肉芽上停了几秒。他弯下腰,一只手压住温疏月的小腹,另一只手重新探到她的腿间,用两根手指把那片包皮往两边轻轻拨开,让那颗肉芽完全露出来。

温疏月的身体猛地弓起来,两只手抓紧了头顶的枕头。

“啊……不要……”❤️

严朔言用指腹在那颗肉芽上轻轻点了一下,温疏月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抖了一下,脚趾在凉鞋里拼命蜷紧。

“原来你这么敏感。”

严朔言嘴角勾起来,手指在那颗肉芽上来回碾了两圈,然后顺着那条湿透的缝隙往下滑,滑到穴口的位置,用指腹沿着穴口边缘慢慢打转。

温疏月的喘息变成了连续的、细碎的呻吟,她两只手从枕头上松开,抓住严朔言撑在床面上的手臂,指甲嵌进他胳膊上的肌肉里,可她的腿却没有合上,反而因为腰部的挺动而微微往两边张开了一些。

“啊……好痒……不要……不要碰那里……”

严朔言的手指在穴口边缘逗留了很久,把周围那圈嫩肉来来回回按了十几遍,每次只把指尖伸进去一点点,沾上一点湿滑的液体又退出来。温疏月被这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挑得整个人都发颤,腰一下一下往上挺,追着他的手指,可每次刚刚追到一点角度,他的指尖就从穴口滑开了。

“严……严朔言……你……”

温疏月终于睁开眼来,低头去看他,那双平时清亮有神的眼睛此刻汪着一层水汽,眼尾泛着红,瞳孔里映着床头那盏暖色的灯。她说话的尾音软得像含着一口水,连岳明都没听过她用这种声音说话。

“准备好了?”严朔言问她。

温疏月没有答话,只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把眼睛闭上了。

那个动作落在岳明眼里,像一根针扎进他胸口。他看到表姐点头了。她同意被这个男人碰。她是自愿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停不下来,但脑子里的疑惑也压得他快喘不过气。为什么?她和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关系?她是被胁迫的吗?还是有什么他完全不知道的事?

来不及多想,严朔言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然后又蹬到床边。他的肉棒弹出来,从松开的裤腰里竖起来,尺寸极其可观——柱身粗壮,皮肤颜色很深,龟头又圆又大,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上挂着一小滴透明的黏液。整根肉棒往上翘着,贴着他的小腹,看上去又硬又烫。

岳明看到他肉棒的一瞬间,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这根。他的肉棒比自己的大太多了,不止长度要长很多,粗度也胜过自己两圈。严朔言的阴囊垂在下面,两颗睾丸饱满沉甸甸地坠着,表面皮肤紧致,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

严朔言把膝盖压上床面,身体挤进温疏月两条腿之间。温疏月始终闭着眼,两只手揪着身下的被单,眉头微微蹙起来,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没有急着进去,先用龟头贴在她穴口的那条缝上,从上往下慢慢蹭了几下,把那层湿滑的液体均匀地抹在龟头上,又用龟头的顶端在阴蒂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

“嗯……”❤️

温疏月的身体随之抖了一下,腿根收紧,两条腿在严朔言身体两侧微微颤抖。

“要来了。”严朔言低声说,低头含住温疏月的耳垂,舌尖在她耳廓上轻轻转了一圈。

温疏月的眼睛睁开一条缝,从眼缝里透出一点迷蒙的光。她看着严朔言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她转过头去,视线越过严朔言的肩膀,停在这间卧室大床正对的那面墙壁的拐角上。

那里,正好是岳明躲着的位置。

她的目光在墙缝的那一点上停了一瞬,然后慢慢收回来,重新看向严朔言。

“嗯……”

她点头。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融进了房间里的空气里。

严朔言把腰往前一送。

“噗呲——”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两片大阴唇,从那个紧窄的入口处硬生生地顶了进去。温疏月的眉头猛地拧紧,嘴唇张开,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惊呼。

“啊哈——!!”

那声喊从高音区起,往下滑落的时候分成了两截,前半截是疼,后半截拖着一点她自己都意外的酥麻。严朔言的那根肉棒一寸一寸往里推进,每进一寸,温疏月的腰就更紧一分,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严朔言的肩头,指甲陷进他肩胛骨外面的皮肤里,双腿绷成两条直线,脚背弓起来,把丝袜撑得几乎透明。

严朔言继续往里推,推到一半的时候,明显遇到了一层阻力。他停下来,低头看了一眼温疏月,温疏月正好也睁开眼看她,眼里的水汽凝成了两颗滚圆的泪珠,从眼角滑进鬓发里。她咬着下唇,轻轻点了一下头。

严朔言腰身再往前一送,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

温疏月猛地扬起下巴,脖颈上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下来,一把抱住他的后背,两条腿从床上抬起来,脚踝交叉扣在他腰后,整个人像一只被串起来的小鸟挂在他身上。

那一声扬起的呼喊之后,她安静了整整两秒,两秒之后,一道混着痛和舒服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眼泪跟着一起涌出来,淌了满脸。

“好紧啊,你果然还是处女。”

严朔言的声音带着粗气,他慢慢往外抽出一截,然后再送回去。那层刚被突破的薄膜还带着一点未散尽的阻力,肉棒向外抽出的时候,温疏月的内壁像一圈吸盘一样裹着柱身往外翻,穴口附近那圈粉色的嫩肉跟着被带出来一小截,湿漉漉地贴在肉棒根部。他再往里送的时候,那圈被撑开的嫩肉又被顶回去,严严实实地裹住柱身,像一层弹力十足的软套。

温疏月的身体在最初的紧张过后,慢慢松弛下来。她夹着严朔言腰的腿开始有点使不上力气,膣道里面也从最初的干涩渐渐变得湿滑。严朔言的动作从慢到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的淫液,混着刚破处的血迹在内壁上抹开,在每次抽出的时候从穴口带出一丝淡粉色的黏液。

“好痛,可是……好舒服……”❤️

温疏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腰已经开始不自觉地跟着严朔言的节奏轻轻晃动,两条腿从他腰上松开,膝盖弯起来撑着床面,配合他的深入把臀部微微抬起来一点,让他的进路更顺畅。她的手从严朔言的后背上放下来,改抓身下的被单,用力撑起上半身。

严朔言看到她的反应,开始加快速度。他的胯骨撞在她的臀肉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啪”的一声,床垫在他的动作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温疏月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在胸前剧烈晃动,两团白肉上下颤着,乳头在空中划出小小的弧线。她的腿根和张开的腿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连身下的丝光棉被单都洇湿了一小片。

“姐姐……”

岳明躲在墙后,嘴唇无声地翕动着。他整个人已经跪坐在地上,手上的动作却一刻没有停,可就在严朔言完全没入温疏月身体的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轰然碎掉了。

那是从小到大一直立在他身边的那道身影。那个替他挡住所有人、替他遮风挡雨的人。他一直以为她会一直是那个样子,永远站在他前面,不会倒在任何人面前。可现在她正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被另一个男人占有着她最隐私、最珍贵的地方,发出的声音他从来没有听过,露出的表情他从来没有见过。

他的眼泪也跟着流下来,混着满脸的汗,顺着下巴滴在地板上。他哭得很无声,眼泪压着往下淌,但同时手上撸动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掌心里抽送得又深又急。

“嗯……这种感觉……呜呜呜……”

温疏月在严朔言身下已经哭出声来,那两条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可她的身体却越动越迫切,肉棒和穴肉摩擦的每一次声响都像是引子,一下一下催着她把小腹往上送。她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严朔言背后再次收起来,脚趾在空中蜷紧又松开,脚踝处的细带凉鞋被绷得紧紧贴住皮肤。

严朔言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从她胸口那对晃动的乳房上滑下去,顺着腰侧摸到臀瓣,手指探进她的股缝,落在菊穴的位置,用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

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急促的短哼。

“那里……不要……”

可她的话没说完,严朔言的手指已经沿着那圈褶皱轻轻揉了两圈,然后收回手,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肉棒在穴里进出得更快,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顶回去,柱身和穴肉之间的缝隙里不断有液体被挤压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越来越密,节奏越来越快,那声音和她平时的说话声完全不同,高了不止一个调,尾音带着一点颤抖的软,听着像是在哭又像是在求。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跟敲着严朔言的后腰,脚尖一下一下勾着。

墙后面,岳明看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他握紧肉棒用力撸了最后几下,腰猛地往前一挺,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全都射在地板上,白花花地摊开一小坨,混着从他腿上淌下来的汗,发出一股淡淡的腥气。

他射完之后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还挂在脸颊上,两条腿发软,动都动不了。他不想看了。可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往那条墙缝里瞥了一眼。

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床垫还在吱呀,温疏月带着哭腔的呻吟还在一下一下传来。那些声音一直持续着,像有什么东西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割着他的胸口。

他慢慢把眼睛闭上,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坐在地板上,听着耳朵里那些翻涌的声音。

“呵呵,看来你很适应啊。”

严朔言的声音从温疏月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点喘,一点笑,还有一股子胜券在握的笃定。

他没有急着继续大开大合地抽插。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温疏月体内,柱身被她紧窄的阴道壁裹得严严实实,像被一只温热湿滑的软套整个吞住。他停了几秒,让龟头抵在她最深处,然后开始轻轻地转腰。

不是抽送,是旋转。柱身贴着内壁一点点碾过,龟头在最深处那个软软的颈口上慢慢画圈。

“嗯哼……呜呜呜……”❤️

温疏月的呻吟立刻变了调。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本来已经让她整个人发懵,现在那根肉棒又在里面转,她阴道里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滚烫的柱身一点点碾过去,像有人拿着熨斗从里到外把她烫了一遍。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缩紧,想夹住那根东西不让它乱动,可越夹,那根柱身碾过内壁时的触感就越清楚,她连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把腿缠上去了都不知道。

她的两条黑丝长腿死死勾住严朔言的腰,脚踝交叉扣在他后腰上,脚背绷得笔直,凉鞋的细带勒进脚踝的皮肤里,陷出一圈浅浅的印子。两只手从他肩头滑下去,十指扣在他背阔肌上,指甲陷进那层紧实的皮肉里,留下几道浅白色的划痕。

“你……唔……你弄的……弄的疏月舒服死了啊……”

温疏月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那句话从她嘴里飘出来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又软又腻,尾音打着颤,像是一颗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糖,化了一半挂在勺边上。她脸烧得厉害,可身体的反应压过了羞耻,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腰往上抬了一点,主动去配合肉棒碾过的那些位置。

严朔言听到她这句话,嘴角勾了起来。那种征服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这个女人的资料他早就看过了,二十七岁,单身,从来没有交过男朋友,性格刚硬。可现在这块硬骨头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他身下,紧窄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嘴里说着舒服死了。

他双手扣住温疏月的腰,十根手指陷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肤里,然后腰背猛地一发力。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温疏月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狠狠压在了身下,后背陷进丝光棉的被面里,而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因为位置变化,角度猛然一变,龟头从原本抵着宫颈的位置滑开,往阴道前壁的方向狠狠蹭过去。

“啊哈——!”❤️

温疏月整个人抖了一下,两条腿在空中乱蹬,脚趾在凉鞋里蜷得死紧。那一下蹭得太深、太直,像有人从她小腹最里面往上捅了一刀,但捅上来的不是痛,是一股酸到骨头缝里的麻。她的小穴猛地收缩,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不肯松,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顺着柱身往外流,淌到严朔言的小腹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根上。

“才刚破处就流这么多,你自己看看。”

严朔言低头看了一眼两个人交合的地方。他的小腹上湿了一大片,温疏月的大腿内侧和臀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连她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上都沾了一层,湿漉漉地泛着光。

“嗯……不要看……”

温疏月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可她的腰却完全不听使唤,臀部轻轻往上抬,把那根肉棒又吞进去了一小截。她两条被黑丝包裹的腿张得很开,小腿从床沿垂下去,凉鞋尖在地板上点着,脚跟悬在空中,膝盖弯成一个浅V,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拉得笔直。

严朔言捧住她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托住那两团白肉,把她的下半身往上抬起来一点,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整个人的体重都落在肩背和脚上,小穴朝上敞着,正对着他肉棒的角度。然后他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再是旋转和碾磨,是真正的抽插。他腰往后撤,肉棒从穴口退出来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里面,然后再往前送,整根没入,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送到底。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翻在穴口外面,送回去的时候又把那圈肉顶回原位,柱身和穴肉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噗呲——”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碎成一小段一小段的。每一下顶到底,她的话音就被截断,尾音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然后他退出去,她的声音又续上来,再被撞碎。她两只手从脸上拿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撑在了严朔言的胸口上,掌心贴着他汗湿的胸肌,十根手指张开,随着他每一次往前送的动作不自觉地往下按,像是在借力把身体往他那根肉棒上送。

“嗯……好舒服……为什么会这么舒服……嗯哼……”❤️❤️

她开始说完整的句子了。那些话像不受控制地从她嘴里冒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把胸往前挺。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严朔言眼前晃来晃去,顶端的乳头因为持续的兴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石子,浅棕色的乳晕缩小了一圈,边缘绷得很紧。她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胸口往后收,撑在自己身后,上身向后仰,把整个胸口完全展露出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弯出一道很深的弧线,小腹平坦地绷着,肚脐以下到耻骨之间那片皮肤拉得很紧,小穴含着肉棒的角度也跟着变了,严朔言每一次送到底的时候,龟头正好顶在她阴道前壁靠上的一处,那里的内壁比别处更粗糙一些,每被撞一下,温疏月的臀就往上挺一下。

“啊……好……好厉害……疏月好舒服……啊……”❤️❤️❤️

“什么地方好舒服?”

严朔言低着头看她。温疏月的头发全散了,黑色的短碎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眼尾泛着一层水红,嘴唇微张着喘气,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吻过的那层水光。她整个人从脖子到胸口都泛着一片薄红,像被热水泡过,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讨厌啦!”

温疏月偏过头去,耳朵尖红透了。她以前从来没跟男人说过这种话,连自慰的时候都是关着灯不敢出声的,现在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说出“疏月好舒服”这种话,她连自己都不敢相信。

严朔言笑了一声,双手从她腰侧收上来,一只手一个,捏住她胸前那两团晃动的乳肉。他的手掌很大,五指一收紧,白嫩的乳肉就从指缝间鼓出来,像被他从里面挤出来的一大块软脂。他用指腹按住乳尖,来回搓了两下,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在他手指间被揉得东倒西歪,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颗,轻轻往外拉了一下。

“舒……舒服……”❤️❤️

温疏月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口往前送,像是主动把乳房往他手里塞。她的呻吟声里带了一点哭腔,但那种哭腔不是疼,是那种越被玩越想要的、求而不得的颤抖。她两只手从身后松开,伸出去抓严朔言的手臂,手指扣在他手腕上,可没有用力掰开,只是搭着。

被严朔言这样把玩乳房,那种快感从胸口传下来,和从下面小穴里涌上来的快感撞在一起,把她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她以前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自己的胸,但自己摸的感觉和男人摸完全是两回事。他手上的力道更大、更直接,指腹上的薄茧刮过乳尖的时候,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从乳头一路痒到阴蒂。

“疏月,这样舒服吗?”

“舒……舒服……”❤️❤️

她连嘴都合不上了,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被她偏头蹭在枕头上。她两条腿在空中乱晃,脚后跟敲着床面,脚趾在凉鞋里蜷紧又张开,黑丝包裹的脚背绷出一条弧线。她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每次严朔言抽出来的时候,穴口都带出一大串湿亮的液体,顺着股沟流下去,把肛门那一圈褶皱也浸得透亮。

她动得越来越快,腰自己就扭了起来,臀部在床面上画着圈,把肉棒含在里面转。她学得很快——严朔言还没有教她,她就自己找到了感觉,知道往哪个角度扭的时候龟头会蹭到她阴道里最酸最痒的那块肉,知道什么时候把腰抬起来能让他插得更深。

她扭了没几下,小腹里面突然猛地一缩。

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经历过。像是一股被压了很久的水,从身体最深处开始,一层一层地往外顶,每一层都比上一层烫,每一层都比上一层快,最后整片小腹都跟着烧起来。她的脚趾死死勾住凉鞋的前掌,脚背和小腿绷成一条直线,两只手从严朔言的手臂上滑下去,抓紧了两侧的床单。

“嗯……嗯……啊……”❤️❤️❤️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一点点被挤出来,越挤越快,越挤越密。然后她整个人弓起来,腰离开床面,后背悬空,两只脚在床上蹬了两下,脚趾在空中张开到最大。

“——!!!”

那声喊没有从嘴里出来,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颤的气音。她的小穴猛地缩紧,穴口那一圈嫩肉死死箍住肉棒的根部,阴道里面一阵一阵地痉挛,从宫颈口开始往下收。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道深处涌出来,被肉棒堵在里面存了一小会儿,然后从柱身和穴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在丝光棉被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高潮了!姐姐被他干到高潮了!”

墙后面,岳明的肉棒猛地抖了一下。他握在手里的那根东西又一次硬得发烫,龟头上的马眼大张着,一股精液毫无征兆地喷了出来,射在地板上,和之前那坨已经凉了的混在一起。可他没有停。他还在撸,还在看,眼睛死死盯着墙缝里表姐那张高潮的脸,手上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

温疏月瘫在严朔言胸口,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乳房顶端的乳头还硬着,贴着严朔言的胸肌,被两个人的汗黏在一起。她两条腿从严朔言腰上松下来,膝盖歪向两边,凉鞋一只还挂在脚上,另一只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蹬掉了,脚趾蜷着,在地板上空悬着。

她高潮褪去之后,神智慢慢回来了一些。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扭的腰,她的脸又开始发烧,伸手想从严朔言身上下来。

可严朔言没给她那个力气。他翻了个身,重新把她压在下面,这一次没有给她缓的时间,捧住她的臀瓣往两边一分,腰往前一送,肉棒重新整根插了进去。

“啊哈!又……又来了啊!好棒!”❤️

温疏月还没从刚才的高潮里缓过劲来,那根肉棒第二次插进来的感觉和第一次完全不同。第一次是破处的胀和疼,这一次只有满,满得她连喘气都觉得小腹里顶着什么东西。严朔言没有停,一插进去就开始动,节奏比刚才快了很多,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龟头撞在她的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啊……啊……啊……”❤️❤️

温疏月的呻吟被撞得连不起来,变成一声一声短促的断音。她的两只手从严朔言的肩头滑到他后背,又从后背滑到他腰上,最后扣住他不断耸动的臀部,指尖陷进他臀部紧实的肌肉里。

严朔言低下头看她。温疏月此刻完全是一副被肏开的样子——眉头拧着,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张,舌头不自觉地顶着上颚,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她那张平时干净的脸,此刻布满了被情欲浸泡的媚态,和她平时完全判若两人。

“唔……不要……别……别来……疏月不要……疏月受不了了啊!”❤️

她的求饶软绵绵的,一点力气都没有。她的手还扣在他臀上,两条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缠上去了,脚踝交叉挂在他腰后,脚跟一下一下敲着他的后腰。她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把他夹得更紧,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肉棒,像不舍得放它走一样。

严朔言笑了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以后再也离不开他了。温疏月这种女人,看着硬,其实身体比谁都敏感,一旦被人开发出来,尝到了这种滋味,就再也回不去了。

“噗呲!噗呲!噗呲!”

他双手捧住她的臀,把她的屁股托起来,让她的腰离开床面悬空,黑丝包裹的长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大大地分开。这个姿势让温疏月的小穴完全敞开,他每一次抽插都能整根进到最深,龟头把宫颈口顶得往子宫方向凹进去一小块。穴里的水被搅成一片黏稠的白沫,堆在穴口周围,混着从里面流出来的透明爱液,把两个人的耻毛都黏在一起。

“啊……嗯……啊……哥哥……不要……好舒服……太深了……啊……”❤️❤️

温疏月叫出了声。那个“哥哥”叫得很自然,像是从身体里本能地冒出来的。她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任何一个男人,可现在那根肉棒撞到最深处的时候,她嘴里就自动蹦出了那个词。

严朔言听到“哥哥”两个字,胯下的动作又快了一分。他一只手从她臀下抽出来,沿着她的腰侧摸上去,经过小腹,经过肋骨,最后按在她乳房上,五指收拢,用力揉搓。他的舌头伸出来,从她耳后开始往下舔,舔过脖颈侧面那条绷紧的筋,舔过锁骨窝,最后含住她另一边空着的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尖,舌尖顶着乳头来回碾。

“嗯哼……”❤️

温疏月整个人都在抖。她的小穴已经泄了好几回了,床单上湿了一大片,严朔言换了几个姿势,每一次换的时候肉棒都没有从她体内退出来,就在里面转个角度再插。她人已经半晕了,嘴角挂着口水,眼睛闭着,睫毛上沾着泪,脸上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胸口。可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每次撞到宫颈口的时候,她还是会不自觉地扭腰去迎。

“疏月,你的奶子好大,下面的水好多啊。要不是刚才真捅破了你的处女膜,我还以为你早就被人干过了呢。”

“啊哈……没……没有啊!我是第一次被你干啊!你不要乱说!呜呜呜……”

温疏月睁开眼来瞪他,可那双眼睛汪着一层水光,眼尾泛红,那一眼瞪过来不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像是另一种勾引。她伸手去推严朔言压在她胸口的手,可推了两下没推动,自己的手反而被他抓住,按在他胸膛上。

“啊哈……哥哥干得疏月好舒服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这句话是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说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可随即小穴里又是一阵收缩,把肉棒吸得更紧。她羞得偏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可腰还在动,一下一下地往上抬。

严朔言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温疏月的膝盖跪在丝光棉被面上,两只手撑着床头板,后背弓下去,臀部高高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显得更细,从肩胛骨到腰窝拉出一条流畅的内凹弧线,然后臀部猛地往外鼓出来,两团白肉又圆又翘,像两颗并排的水蜜桃。她的肛门那一圈浅褐色的褶皱在臀缝里露出来,因为刚才流下来的爱液把那里浸得湿透,褶皱上泛着一层水光,微微地缩着。

“唔……真是好漂亮的小骚穴啊,这屁股真是翘。”

严朔言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臀瓣上,拇指掰开臀缝,露出底下那个还没被碰过的后穴。他用指腹在那个浅褐色的圆点上来回蹭了两下,温疏月的身体立刻绷紧了,屁股往前缩了一下。

“嗯……人家才不骚呢……人家只是太舒服了……从没有想过会这么舒服……嗯哼……你……你怎么摸那里啊……”

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尾音发软。严朔言没理她,一只手继续掰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的中指沿着那道股沟从上往下滑,滑到后穴的时候停住了,指腹按在那圈褶皱上,慢慢打着圈。

“嗯哼……不要……不要弄那里啊……”

温疏月浑身抖了一下,屁股想往前躲,可严朔言一只手扣着她的胯骨,她躲不动。她的后穴从来没被人碰过,连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会特意去洗那里,现在严朔言的手指沾着她自己的淫水,在那一圈褶皱上来回按揉,那种感觉又怪又麻,她的肛门不由自主地缩紧了。

严朔言手指上的淫水把后穴那一圈抹得湿漉漉的,然后他抽出手指,换了一根更粗一点的,用指腹把那些液体慢慢推进那圈褶皱里面。温疏月的屁股抖得更厉害了,两只手在床头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木面。

“嗯……”

她咬着枕头,把那声呻吟压了回去。可她的腰却没有往前躲了,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送了一点,像是在配合他的手指。那种被侵犯的感觉慢慢变了,从最初的胀和抗拒,变成一种酸麻的空虚。她的后穴渐渐松软下来,那一圈褶皱从紧锁的状态慢慢敞开,像一朵被热水泡开的花。

“嗯,差不多了。”

严朔言感觉自己的手指被那圈软肉吸住了,抽出来的时候有一点阻力。他把肉棒从温疏月的小穴里退出来,穴口立刻涌出一大股积在里面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淌下去。他握着那根沾满温疏月爱液的肉棒,把龟头抵在她后穴的入口上。

温疏月感觉到那个滚烫的圆头顶在她从没被碰过的位置上,整个人僵了一瞬。她偏过头,从肩膀上方往后看了一眼——严朔言跪在她身后,胸膛上全是汗,那根肉棒正抵着她的后穴,龟头上的口子还在往外溢着透明的前液。

“哥哥……那里不行……”

这般完美的屁股自然不能放过。严朔言轻轻伏低了身体,胸膛贴上温疏月汗湿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廓边上,热气喷在她耳后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疏月,放轻松,我这就来了,会有些痛,不过比刚才还要爽呢。”

“别……不要弄那里啊!”

温疏月虽然不知道什么叫肛交,但此刻的她已经明白了,严朔言是要玩她的屁眼。心里又羞又臊,可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岳明就在墙后面看着,她的弟弟,她从小护到大的那个人,此刻正躲在墙缝后面,看她被另一个男人玩到连屁眼都不放过。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像被蚂蚁爬过一样,一种说不清的刺激从小腹底下窜上来,和羞耻搅在一起,变成一团又热又黏的东西堵在她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了调。

“竟然……竟然连屁眼都不放过!”

岳明的眼睛已经快被血丝撑爆了,眼球表面浮着一层水光,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因为长时间不眨眼的干涩。他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里,指甲缝里塞满了灰,可另一只手还死死握着那根酸痛到发软的肉棒,撸动的速度慢得像在受刑,可就是不肯松开。

严朔言拔出手指,指腹上沾着温疏月后穴那圈褶皱里带出来的湿意,他把手指在床单上随手抹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托住温疏月浑圆紧翘的臀瓣,五指张开,从臀下缘把两团白肉整个兜在掌心里。那对臀瓣饱满得过分,从腰窝往下猛然鼓出来两团,圆润得像两颗刚摘下来的水蜜桃,皮肤上还留着刚才被他拍打过的红印子,一道道的从臀侧延伸到臀缝深处。被黑色透明丝袜包裹的双腿此刻跪在床面上,丝袜的料子从大腿中段往下渐渐变薄,到了屁眼附近几乎只剩一层若有似无的黑色薄雾,把那个浅褐色的圆点衬得格外扎眼。那圈褶皱刚才被手指揉开了一些,此刻还没有完全合拢,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露出里面一点深粉色的黏膜,像一朵等着被人采摘的花。

他低喘一声,挺起了腰。

温疏月只觉严朔言的龟头火烫地烧开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圆大的顶端先是在她后穴的入口处停了一下,然后带着滚烫的压力一点点往里推。她的后穴刚才被手指撑开过,但手指和肉棒比起来完全是两回事——严朔言的龟头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圆鼓鼓地顶在那圈浅褐色的褶皱上,褶皱被撑薄、抻平,一圈圈往外翻。

“啊哈——!!!”

火烫的龟头挤进肛口那一瞬间,温疏月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从被面上滑出去,额头差点磕在床头板上。那种疼和破处完全不一样,破处是前面那条路被硬生生撑开,后穴是另一个入口被从外面往里顶,里面的直肠从来没有被这样撑过,每一道褶皱都在被抻平、被磨开,肠壁被龟头刮过去的地方像被砂纸蹭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只觉得自己的屁眼正被那根肉棒一点一点顶开、一点一点撑饱,像是要从里面裂开一样,比刚才处女膜被顶破的时候还要疼上许多。如果不是之前严朔言用手指把她屁眼揉开了,她现在大概已经疼得缩成一团了。即便如此,她还是本能地挺腰想躲,屁股往前一缩,可严朔言一只手从后面扣住她的胯骨,大拇指掐进她腰侧那片汗湿的皮肉里,她动不了。

“嗯啊——!!!”

严朔言全根没入之后立即停住了,一动不动地埋在她体内,只享受着那窄紧的屁眼和直肠壁紧紧吸住肉棒的滋味。她的后穴比小穴还要紧,那圈肛口像一道橡皮筋一样勒在肉棒根部,再往里的直肠壁更像一张密不透风的肉套,把整根柱身裹得严严实实,连龟头上的棱角都被那层软肉填满了每一道缝隙。他爽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她腰侧收紧了一些,肉棒被吸得像是随时要射出来一样。

身下的温疏月却疯狂地痉挛起来。虽然严朔言不动,可那根肉棒直挺挺地撑在她的后穴里,把肛口撑成一个绷紧的圆环,肠壁被撑开后的痛楚越来越强烈,她一心想要强行忍耐,可已经渐渐忍受不住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好……好痛……好痛啊……求求你……真的好痛……饶……饶了我吧……呜呜呜……”

“不要紧,一开始都是这样的,慢慢来,等习惯之后就舒服了。”

温疏月咬紧了牙关,勉力放松自己的臀肉,想让那圈肛口不要夹得那么紧。可她不敢稍动,只怕一动会更痛。然而此刻插在她屁眼里的肉棒却主动动了起来。严朔言两只手按住她的臀瓣,十根手指陷进两团白肉里,不让她因为痛楚而挣扎,然后腰慢慢往后撤,肉棒从后穴里退出一截,退到只剩龟头卡在肛口里面,再往前送,整根没入,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送到底。

“嗯……呜呜……”

说来也奇怪,严朔言动作之间,肉棒虽然插得温疏月越来越痛,比刚才还要痛楚难忍,但抽插之间,一股股奇妙的快意却从骨盆最深处直冲上来。尤其她薄皮相连的阴道之中更是涌现着快感,仿佛那力道透过了肠壁,一下一下地撞在小穴的后壁上。她前面的小穴明明空着,穴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水,可那种空虚里又带着一种被后面顶满的饱胀,两个洞的感觉搅在一起,感觉极为诡异而强烈。她嘴里还在呜咽,可腰却渐渐自己扭起来了,屁股轻轻晃着,配合着严朔言的节奏。

严朔言感觉到她后穴里那层肉慢慢松了一些,肛口不再像最初那样死死箍着,直肠壁也开始分泌出一点滑腻的液体,让肉棒的抽送不再那么干涩。他知道她已经适应了屁眼被开苞的痛苦,动作开始加快,次次都插到尽根,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噗呲……噗呲……”

“舒服吗?”

足足肏了十分钟,严朔言才在她屁眼里射了出来。他射的时候整根肉棒埋在最深处,龟头抵着直肠尽头的软壁,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打在肠壁上。温疏月的后穴被那股热液一烫,整个人又抖了一阵,肛门一阵一阵地缩紧,把还在射精的肉棒夹得更紧。严朔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句话,人已经舒服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根。身下的温疏月更是气若游丝、眉纤眼润,眼角挂着泪,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瘫在床上,也是一副满足到了极点的模样,说不出的诱人。

墙后面,岳明也已经射了三次。他的眼睛完全变成了红色,瞳孔周围布满了断裂的血丝,眼眶深陷,眼袋肿得发青,现在被人看到绝对很吓人。肉棒已经因为接连的射精而酸痛不已,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口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外翻,可他两只手依旧握着不肯放松,手指在柱身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结束了吗……”

他在心里喃喃自语。

但房间内的淫行还远远没有结束。

严朔言从温疏月后穴里退出来的时候,那圈肛口还张着一个小口没合上,里面缓缓流出一些混着精液的白色黏液,顺着臀缝淌到床单上。他侧躺在温疏月旁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她汗湿的腰窝上,指尖在她腰侧那片细嫩的皮肤上来回划着圈。

温疏月整个人趴在床上,两只手摊在枕头两侧,黑丝包裹的腿从膝盖往下歪向床沿,脚踝处的细带凉鞋只剩一只还挂着,另一只早就踢掉了,赤脚垂在床沿外面,脚趾还蜷着没松开。她的后背从肩胛到腰窝全是汗,积在腰窝里那一小汪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臀瓣上挂着一道道红印子和干掉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湿成一片,床单上洇开一大块深色的水痕。

小穴和屁眼同时被破处的痛苦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