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睡症妻子被突袭到双眼翻白 (3)
标签:#淫妻#调教#出轨#嗜睡症#母狗#淫堕#反差婊#绿帽#夫目前犯
握着鼠标的手指不住地颤抖,把滚动条又往下拉了一截。
[奶子真够大的。每次被鸡巴顶的时候,乳房晃得那叫一个厉害,简直像在撒娇求人家快点射似的,哈哈哈]
[你看她一被操就喷了,哈哈哈。不是说是人妻吗?这是饿了多久啊,一插进去就喷?真是服了。]
[我一直想问,是不是嗑药了?要说灌酒灌到烂醉吧,这反应也完全不像啊?]
ㄴ[视频开头不是有说明吗?全都是~剧本啦,哈哈哈]
ㄴ[放屁。那种说明不加上去视频会被删的,不过是用来遮羞的而已。]
一阵眩晕。
评论区里密密麻麻全是侮辱妻子的粗俗评论,还有少数观众对视频真实性表示怀疑。
不过,大多数评论根本不在乎这个视频是怎么拍出来的。
妻子就像只是用来发泄性欲的自慰工具和消耗品一样被消耗着。
“咕噜…”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滚动鼠标往下翻。
[这畜生老公,怕不是连自己老婆在单位被人往死里操都不知道,还在拼命挣钱吧?]
[操…那娘们住哪儿?雇来当秘书,搞到她阴道撕裂为止,快爆地址。]
ㄴ[一看就不是坐办公室的,是服务行业。给上门的顾客当鸡巴套子往死里吸的那种服务行业。轮奸是家常便饭的那种婊子。]
[楼主,我看你好像只在她没意识的时候搞,别一个人吃独食啊,一起上吧?把她灌成精液桶再还给老公。]
[真想在她老公面前揪着头发后入强奸她。水那么多,真是骚得没边了。]
[把脸露出来让大家看看,做成全国公用的婊子,以后路上见了就按倒干。]
评价妻子的无数条评论让他的眼前仿佛烧成了一片白。
第26章 26.接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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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还在呼吸,却因缺氧而头晕目眩。
那硬到能捅破裤子的家伙一阵哆嗦,毫无预兆地喷射出了精液。
噗嗤!噗嗤!噗嗤!
“呃…!”
伴随着低沉的呻吟,他在射精的快感与迷醉中浑身颤抖。
眼前仿佛有成群的男人,正围着我的妻子,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穴里疯狂抽插。
他们用言语侮辱她,用肉棒凌虐她,将她体内灌满黏腻污秽的欲望——光是想象,就让我再也承受不住,直接泄了出来。
“哈啊…哈啊…哈啊…”
虽然刚刚射过,但那家伙却依然昂首挺胸,微微脉动。
反倒像刚喝了海水一般,渴得更加厉害。
我对着妻子视频下的评论,一遍又一遍地读着,像个失控的疯子般自慰个不停。
脑子里塞满了名为欲望的污秽浊流,根本无法保持清醒。
‘…好想……’
好想和妻子做爱。
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显示器前,一条条给她看那些评论,让绝望的她感受我贯穿的力道——正如他们所言,用浓精将她的子宫彻底填满。
正如评论里说的,把她变成一只行走的精液容器。这种扭曲、异质的欲望,如同活火山般喷涌而出。
“办法…一定有办法的…”
理性已被欲望吞噬,我开始盘算起该如何摆布妻子。
沸腾的本能若得不到祭品,我恐怕真要疯掉。
我那疯狂运转的大脑,开始将注意力投向一个涌动着野兽的私人成人频道,并对其进行分析。
这个据信曾“上”过我妻子的私人频道,有一个特别之处。
拍摄视频的匿名男子,有时像是唯恐暴露般谨小慎微地行事,有时却又像是在一切已经了结后偷情般大胆无比。
存在两种截然相反的视频风格。
“还有多人一起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独立运营的频道。
但有些视频里,虽不多见,但确实存在一个女人被多人轮番玩弄的场景。
这些多人视频大多并不强迫,女主角们也往往如偷情般,玩得相当大胆。
“受邀男…”
我死死盯着视频标题里「邀请男士」这几个字。
也就是说,这个频道的运营者,在随意召集陌生男人,一起……轮流享用某个女人。
“有机会接触到了……”
能和那个上过我妻子的男人对话了。
虽然推测对方大概是个在幼儿园工作的家伙,但他并不知道我是她丈夫。我可以和这头浑然不知的野兽,来一场毫无掩饰的交锋。
一股战栗窜过脊背。
就像刚才看到的那些海量评论一样,我也可以利用文字作为工具,去凌辱她,去玷污她。
“哈啊!哈啊!哈啊!”
发烫的脑袋在疯狂运转。
必须隐藏丈夫的身份,还得找到能勾起频道运营者兴趣的方法。
“……装作是认识我妻子的人去接近,怎么样?”
脑海里灵光一闪。
光是看到连脸和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用留言评价我妻子,那股近乎疯狂的兴奋就涌了上来。
那么,如果被她睡过的女人的熟人主动联系过来呢?
频道运营者肯定会感兴趣吧。
我手忙脚乱地寻找能联系上频道运营者的途径。
找到了类似私信的功能,我立刻通过那里发了消息,措辞装成是认识两周前视频里出现的那个女人。
“需要点决定性的东西。”
必须演得像是熟识的朋友,而且确信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李雪璐,才来联系的。
我附上了妻子的名字、年龄,还有一张在社交网络上看不到的照片,把私信发了出去。
“呼,呼,呼。”
明明只是坐在椅子上,我却喘不过气。
每一秒都漫长得像一天。
现在该看到了吧?
看到了的话,会感兴趣吗?
他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是不是又能亲眼看见,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
叮——
“……!!!!”
如同熔岩般沸腾翻滚的万千思绪,被这声轻快的提示音蒸发得一干二净。
我急忙将布满血丝的双眼转向屏幕,私信到达的图标正闪烁着微光。
我用汗湿的手握住鼠标,点击那个闪亮的图标,试图打开私信。
手抖得厉害,点错了好几次,才终于打开。
[有点意思。你为什么认为视频里那女人,就是你说的那位?]
那纸条上的字句极为尖锐,充满戒备。
然而,正是这种负面的反应,反而让我确信了。
我坚信,那个被这个频道的神秘运营者调教了两周、最终惨遭玷污的女人,就是我的妻子。那是一种扭曲的确信。
“啊……!啊啊啊啊……!”
兴奋与悲伤同时涌上心头。
两种本不该共存的情感互相缠结、混合,我仿佛能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它们撕裂,却无法停下。
我太过激动,后颈都阵阵发紧,恐怕又要晕厥过去。我大口喘着气,强行压制着内心的翻腾。
“不能出错。”
这个频道的运营者,是个戒心很重的人。
若是两厢情愿的出轨,对他或许无妨;但像我妻子这样的情况,显然是在未获同意之下被施暴了。
所以他才会如此尖锐戒备,反应这么大吧。
那我,也必须表现出与他同类的低劣,来博取认同感。
不,甚至无需刻意去演。
因为从骨子里,我也早已是被性欲浸透、和张万秀以及这个频道运营者毫无二致的野兽了。
哒,哒,哒。
我用颤抖不止的手指敲击着键盘。
打错字,删掉,重写,一遍又一遍。
就这样,我将一个雄性生物想要践踏、贪求视频中那个女人的欲望,狠狠地压进字里行间,发送了出去。
叮——
回信来了。
频道运营者并未放松警惕,仿佛在验证什么似的,条分缕析地盘问起关于我妻子的每一个细节。
那些只有熟人才能知道的个人信息,为何确信视频里的女人就是李雪璐……一问一答之间,如同摸着石头过河,小心翼翼。
哒,哒,哒。
我屏住呼吸,只顾敲打键盘。
一场无形的、剑拔弩张的攻防战持续进行着。
随着纸条往来,我能感觉到对方的戒心正在逐渐消退。
我能感到,他正在逐步确信:我不仅是李雪璐的熟人,更是和他一样,内心藏着肮脏欲望的同道中人。
那种,将女人仅仅视作泄欲工具的同类。
[哈!没错,就是李雪璐那贱人。没想到还真有人能认出来……]
“啊,啊啊啊啊啊……!!!!”
收到那条揭发视频里女人就是我妻子的字条时,我忍不住失声惊叫。
那究竟是饱含悲痛的嘶吼,还是为找到能理解我内心黑暗欲望的同类而发出的狂喜,连我自己都分不清。
最难逾越的那道坎,已经迈过去了。
“我该…我该怎么做才好?”
被欲火烧得滚烫的脑子,疯狂地涌出各种想要实施的答案。
让他提供没有打码的原版视频?
还是像视频下那些评论一样,用尽各种粗鄙下流的词汇,去诋毁她、羞辱她,把她当作谈资来品头论足?
比如,对那位出租司机张万秀没听过的,关于我妻子的、活色生香的亲身经历?
又或者……
“好想亲眼看看……”
我想亲眼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违背自己意愿地被玷污。
搭在键盘上的手指微微抽动,内心深处那蛰伏的欲望仿佛在对我咆哮,催促我把它发泄到他身上。
但如果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这份欲求,屏幕那头的男人一定会逃跑。
虽然承认了我们是同类,但短时间内我已察觉到他戒备心极强,所以决定慢慢接近。
<果然!是李雪璐那婊子没错吧。我老早就盯上她了,想把她搞上床,没想到她防备心还挺强。老兄你是怎么得手的?>
我借用那些视频下方无数评论的口吻,回复了讯息。
事实上,连“学习”的必要都没有。
只需将心底那黏稠恶心的欲望,原原本本地表达出来就够了。
我只是从脑海里,拽出了那些不知从“何时”起就盘踞其中的、异常熟悉的字眼。
“嗯?”
一股违和感悄然升起。
被沸腾的性欲所吞噬的理性,似乎短暂地回归了一瞬。
我刚刚,若无其事地跨过了过去的自己绝对无法越过的底线。
这感觉,就像在手机里偶然发现了一个从没安装过的APP,那股违和感从头顶笼罩下来。
就在我对自己如此熟练地使用着粗鄙词汇感到一丝异样时,对方的回复来了。
刚刚抬头的疑虑瞬间熄灭,那个位置立刻又被汹涌的欲望占据。
[啊,哥们儿说以前是公司的同事来着?那估计你还不知道那婊子现在啥德性吧 呵呵]
我听从他的建议,隐藏了自己身为丈夫的身份。
因为我认为,只有这样,才能窥见她最原始的欲望。
而且我猜测,以她那警惕的性格,一旦知道我是她丈夫,连我的来意都不会听,就会躲得无影无踪,再也找不到了。
我继续维持着“妻子前同事”这个虚假的面具,一张张翻阅着那些字条。
[她最近简直浪到飞起。不,准确说,只要时机对,谁都能上她 哈哈哈]
那些对妻子的嘲弄与讥笑,让我的心脏猛烈跳动。
一想到她被当成任何男人都能肆意发泄欲望的便利工具,愤怒与亢奋便交织着涌了上来。
第27章 27.接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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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毫不知情,随意附和了几句,那家伙的戒心竟像假的一样瞬间消散,开始滔滔不绝地倾诉起来。
仿佛一直在等待能聊得来的同类,他谈论着妻子患的嗜睡症,还有最近评点她日渐丰腴的身材。
他的言语渐渐锋利,开始用唇枪舌剑将人撕碎。
[说是叫嗜睡症的罕见病?不清楚。反正因为这个,动不动就晕倒。就算用那玩意儿捅她,也完全醒不来,哈哈。当然她可能会觉得违和,得小心点…]
<所以您上传的视频全是这些?>
[没错。趁她“噗通”一下晕倒的时候,拖到没人的教室里尽情享用。死沉死沉的,幸好有那套厚重的玩偶服打掩护。就算一动不动也汗流浃背,累得要死。]
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反正她总是浑身湿黏、像发烧一样虚弱无力,达到顶峰后的那种脱力感,正好可以借此蒙混过去。
那家伙大概是怕被发现,一步步调高了“调教”的强度,这样一来,他妻子就更难察觉到违和感了。
我按捺住兴奋,顺着他说话,也跟着说了不少关于他妻子的下流坏话。
然后,我也故意流露出渴望,装出一副对他的妻子垂涎欲滴的样子。
<一起工作的时候,天知道我多想把她按倒猛干。约她喝酒总是碰一鼻子灰,身材却那么要命,害我上班简直是活受罪。>
[对吧?那些小鬼头喜欢她喜欢得不行,整天黏着,她却不当回事;我们稍微靠近一点,立刻眉毛一挑,眼神凶得吓人。还跟哄小孩似的,慢声细语说教,哇…真是绝了,哈哈。]
<没错。干起来立马就不行了,浑身发抖直喷水,之前摆架子对待我们这些‘小鬼头’的时候可神气呢。>
[老哥你也尝过她唠叨的滋味?不愧是幼儿园老师啊,碎碎念真是要命…不过嘛,嘿嘿,用大棒子一伺候,她还不是立马就喜欢得要死要活的,哈哈。]
两只畜生用赤裸而粗鄙的词汇,将李雪璐践踏得体无完肤。
一来一往毫无延迟的对话,忽然停顿了片刻。
是因为我若有若无流露出的欲望,让他起疑了吗?
就在焦躁感快要涌上来的时候,信息总算又来了。
“视频呢?”
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纸条上除了附有视频,还写着要求。
[大哥。从付款记录来看,你似乎确实认识李雪璐,送你个礼物吧。是原始视频。]
“……!!!”
我没再细看纸条上写的要求,便慌忙点开了发来的视频。
那是两周前,妻子初次被他玷污那天的录像。
那家伙的脸依然打着马赛克,但覆盖在妻子脸上的雾霾却已彻底消散。
心脏狂跳不止,那话儿简直随时都要炸开似的。
再次失去理智想要自慰时,才发觉自己还没把纸条上的内容读完。
[看完那个,把你爽快射一发的过程拍下来发给我。]
没有说服,没有前兆,就这么突兀发来的要求。
他知道那种快感——来自得知熟识的女人沦为他人玩物时的快感。
但那个家伙真的想要这个吗?
如果他真想要,大可从那些忠实的订阅者里挑人,随心所欲地满足这种欲望。
“……”
我感觉到,这是一种试探。
意在判断我是否真是个对李雪璐怀有阴暗欲望的人渣。
分明是在掂量,我是否与他同类,能否在他面前暴露真身也无妨。
“呼…”
眼前仿佛看到了那根正汩汩流着前列腺液的阳具。
只要按他的要求做,下半身那令人眩晕的欲望就能得到无限满足。
身体开始颤抖,牙齿碰得咯咯作响。
‘得停下……必须停下……停下……啊……’
被黑色欲望碾压的理性,似乎正拼命抬起头来呐喊。
它说,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它厉声质问:难道你要将挚爱的妻子,推进那粘稠白浊液的泥沼吗?
“对,对啊。我现在这是要……”
难道要因为性欲的疯狂,对妻子做出什么事来吗?
就在理性即将回归的刹那,连那疯狂的心跳声也骤然消失,耳畔传来了恶魔的低语。
想回头?
浑身一颤!
那是谁的声音?
脑海中响起的声音,似曾相识。
一个低沉、粗重的男声。
是曾在噩梦中挣扎时,听到过无数次的那个男人的声音。
一开始,我是在垂涎别人的妻子,是她让我变得如此疯狂…
噗叽-
脑海中仿佛有电流窜过,传来一阵尖锐的嗡鸣。
如同某种警示,让我别再往下想,但情欲立刻蛮横地占据了那个位置。
我遵循着本能的指引,为了和另一个雄性一起觊觎他的妻子,答应了他提出的要求。
[呀~大哥。看来你是真的馋那个女人馋疯了啊?跟条发情的公狗似的摇个不停?哈哈]
等我回过神来,已经将自慰的视频发了过去。
按照那家伙的要求,看着别的男人意淫他妻子的视频,硬了起来,甩着肉棒,将前列腺液溅得到处都是。
最后,喷出浓稠的精液,以此证明了我的“诚意”。
[话说回来,大哥。你这家伙可真不小啊。家伙这么大,性欲旺盛也是当然的。粗略一看身材也相当不错嘛…]
那家伙,像是在评估我这个人一样,对我发过去的每一个视频都细细品味着。
[李雪璐那婊子。虽然我通过调教把她下面都扩松了,但再怎么松,被这么大玩意捅进去,马上就会被察觉的吧?肯定直接操烂了,再也合不拢了哈哈]
话语中,又带回了那种仿佛要叫上我一起“分享”他妻子的暗示。
我感觉绝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急切地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我也想吃掉李雪璐这个雌兽,我和你是同类,都是把女人当成泄欲窟的垃圾。
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
当然,我知道过于直接的表态会适得其反,所以只是迂回地暗示。
“上钩吧,上钩啊。”
我不断晃动着抛出的鱼饵。
身体滚烫得前所未有,头脑却异常冰冷。
这是为了达成本能与性欲所渴求的目标,而绞尽脑汁、精心准备的饵料。
钓鱼需要忍耐漫长的时间。
唯有如此,才能钓起那条梦寐以求的大鱼。
“……”
我等待着,焦急地等待着回信,就像期盼着鱼漂晃动那样。
叮铃-
消息到达的清脆提示音刚响起,我就迫不及待地点开图标查看内容。
[好吧。大哥。这么用消息聊天,我手指都疼得受不了了。见一面吧。怎么样?]
“成了……!”
我终于得到了,与那个染指我妻子的男人见面的机会。
距离妻子的人偶装兼职结束,还有大约两周时间。
必须在这期间查出他的真实身份,进而……
“我想亲眼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占有……”
心脏怦怦直跳。
脑子里塞满了龌龊的念头,理智几乎要崩断。
立刻。
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妻子紧紧搂在怀里。
“哈啊!哈啊!哈啊!”
大口喘着粗气,我定下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好的。那到时候见。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大家脸上都不会好看。]
这条简短的、警告意味十足的短信,总算为这场如履薄冰的交易画上了句号。
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巨大的虚脱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咕嘟!咕嘟!
可下体却前所未有地高高昂起,像流泪般淌出前列腺液。
房间里一片狼藉,到处都是精液和汗水的痕迹。
“得在璐璐回来之前收拾好……”
必须在妻子察觉到异样前清理干净。
但体内沸腾的欲望压倒了一切。
现在,我只想立刻进入心爱的妻子身体里。
难道是我的虔诚祈求得到了回应?
咔嚓。
“……!!!”
玄关传来大门被打开的沉重声响。
“欧巴,我回来啦~”
或许是久违地和朋友见面很开心,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语调都比平时上扬了几分。
沉稳的脚步声经过我所在的书房,朝着卧室方向去了。
“欧巴?你在哪儿?”
妻子的声音逐渐远去,仿佛消失在卧室深处。
“呼…呼…呼…”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呼出的气息滚烫,身体的热度却丝毫未减。
‘啊……不行了。’
再不把这股邪火发泄出去,我恐怕真的要发疯了。
而恰在此时,那个能容纳我火山般喷薄欲望的“入口”,正好回到了家中。
我悄无声息地走出书房,朝卧室走去。
一言不发地推开卧室门,我看到那个正在四处寻找丈夫的人妻。
“啊,欧巴,你去哪儿……呃……?!”
妻子看到近乎全裸的我,吓得花容失色。
她圆睁的双眼因震惊而放大,清晰地映照出内心的慌乱。
她颤抖的视线慌乱地扫过空气,最终在我涨红的脸和挺立的肉棒之间来回游移,似乎在努力理解眼前这荒谬的一幕。
我最后的记忆,就是封锁退路,让眼前的猎物无处可逃。
卧室门“砰”地一声关上,如同将雄性与雌性关进了同一个牢笼。
“等、等一下!哥哥!这算什么样子?!你该不会在自……呃……诶诶……?”
紧闭的房门另一边,传来李雪璐惊慌失措的声音。
“等等!哥哥?!天还没黑呢!等、等一下…!等、等我一下…!我刚从外面回来还没洗……唔?!”
李雪璐急促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
紧接着,传来床单揉皱的声响,仿佛一具沉重的肉块被扔上了床,然后便是衣物摩擦、窸窣褪下的细微动静,听得人心焦。
之后一段时间,门那头只传来衣物窸窣的摩挲声,以及唇舌交缠的黏腻水声。
湿滑的、令人心痒的细碎声响过后,是一阵短暂的寂静。
然后,毫无预兆地,“噗哧”一声!肉体相撞的沉闷冲击响起,随之迸发出人妻压抑的娇呼。
“呀啊?!”
紧闭的卧室门后,夫妻交欢的声响持续不绝,直到日头西沉方才停歇。
第28章 无色无香的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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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老话说得好,藏树当藏于林。
若要秘密私会,人潮汹涌的繁华街区便是再理想不过的去处。
我选了这闹市里的一家咖啡馆,作为碰头地点,这种地方每日客流少则数十、多则数百。
“呼……”
紧张得不由自主叹了口气。
总觉口干舌燥,吸了几口冰咖啡也不解渴,身上渗出黏腻的冷汗,浑身不自在。
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每一个走进咖啡馆的人。
‘是那个人吗?不,那人好像不对……’
一想到即将见到那个染指我妻子的男人,一种奇异的兴奋与恐惧便席卷而来。
万一璐璐已经对那男人提起过我,让他事先有了防备,怎么办?
我该用假名吗?
还是直接报上真名,看他作何反应?
对方又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呢?
无数念头在脑海里横冲直撞,根本停不下来。
‘明天,妻子就要回幼儿园上班了。’
那么今天,她就会在那个男人身下喘息承欢,事毕再若无其事地回到我身边。
她被别的男人玷污,对此一无所知,依然会用那纯真的笑容迎接下班回家的我。
一如既往的温柔,一如既往的可爱模样……
我浑身一震!
我强忍着下体骤然袭来的沉重鼓胀感。
正欲闭眼压下那翻腾的欲念,一个温和的声音却冷不丁插了进来。
“请问,可以拼个桌吗?”
如同遭了偷袭,我身体猛地一颤。
这突如其来的搭讪,时机太过意外,吓了我一大跳,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我抚着惊魂未定的胸口,慌忙抬眼看向说话的人。
‘是谁?’
这是我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忘了此行的目的。眼前站着的男人,毫无特色可言。
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相貌平和、气质温润、随处可见的普通青年。
“啊……”
见我发出呆愣的声音,他嘴角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在我对面坐了下来。
接着,他用手指轻轻叩了叩我放在桌上的白色手帕。
“……!”
就是这家伙。
视频里那个将妻子彻底染上自己的颜色,最终得手、耽于欲望的野兽。
‘用手指敲了敲手帕…那,那家伙就是他了?’
我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李雪璐’,除此之外对彼此一无所知,所以才共享了会面方式。
到达指定咖啡馆,将白色手帕铺在桌上,再将手机倒扣在手帕之上。
日常生活中常见的手帕和人人都有的手机,但特意‘倒扣’在手帕上,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先到的一方保持那样子等待,后到者用手指敲击手帕,便是第一次暗号。
‘接,接下来是…’
一股寒意爬上脊背,毛发倒竖,但我必须先给出回应。
我收回了倒扣在手帕上的手机。
紧张之下,我此刻并未察觉,但坐在对面的青年,他的视线在我收回手机的左手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旋即移开。
确认了对暗号的方式,他将身体放松地靠在了椅背上。
我们沉默着,互相打量着对方。
‘那,那家伙真是他吗?也太普通了吧?’
正如第一印象,他是个极其普通的男人。
普通到假如把他扔在人潮汹涌的车站里,让人去找,也绝对找不出来的程度,毫无特色可言。
实在无法相信,他与视频中那个偏执、变态的男人会是同一个人。
“很高兴见到你。”
平静悦耳、温和的嗓音向我致意。
如同他的外貌一般平常,却莫名能感到一种令人安心的温暖与体贴。
不会让小孩子讨厌的、没有棱角的长相,以及给人稳定感的嗓音。
这便是坐在眼前这个男人的全部印象。
“很高…兴认识你。”
我好不容易才挤出声音。
听罢,他向上推了推鼻梁上的角质框眼镜,啜饮了一大口自己带来的咖啡。
‘不是认识的人…吗…?’
来此之前,我仔细研究过妻子个人社交账号上发布的每一张照片。
因为我预料,要见的人会是其中出现的男性之一。
即便如此,我仍无法断定眼前这个男人与妻子在同一处工作,原因很简单。
照片里的男人们都长着一张讨孩子喜欢的和善面孔,没什么特色,很难区分谁是谁。
“嗯…这么干坐着不说话,怪闷的。我叫郑宇成。”
“……!”
是假名吗?
还是真名?
直到与他面对面这一刻,我仍然没想好到底该怎么办。
但真正对视上的瞬间,心中纷乱的思绪却沉淀下来,变得清晰了。
“失礼了。您比我想象中要普通,让我一时想得有点多。我是崔智勋。”
我报了真名。
如果他知道我是李雪璐的丈夫,总会有点反应。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
日后若是得知自己睡过的女人的丈夫是谁,光是这一点,就足以构成威胁。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你的所作所为我全清楚,最好别耍花样。
“……”
“……”
互通姓名后,我们之间沉默了片刻。
趁着这空当,我将他打量得更仔细了些。
‘总觉得在哪见…对了!’
妻子发的SNS照片里有这个男人。
确实是幼儿园老师没错。
但他现在没戴那副黑框眼镜,难怪我刚才没立刻认出来。
‘原来书呆子也有书呆子自己的风格啊?’
戴眼镜出门,是为了伪装吗?
又或者,他原本在工作时就不戴的。
有一点可以肯定:戴上眼镜和摘掉眼镜,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不戴时,像个清爽的复学生;一戴上,就变成了沉稳温和的学霸风格。
‘这身穿搭也为这种印象加分不少,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郑宇成穿的衣服虽然都很普通,却恰好强化了他那股沉静的气质。
深色的宽松粗呢外套,领口露出的米白色毛衣,加上一条黑色的裤子——全是街头随处可见的打扮。
可穿在他身上,却让存在感愈发稀薄,像是在都市里披上了一层保护色。
“可以。在这儿说话不太方便,我们边走边聊?”
他掌控着节奏,率先站了起来。
我也端起自己的咖啡,起身跟了上去。
站在喧嚣的繁华街头,看着在人群中等待我的郑宇成,他那模糊的存在感反倒显得格外耀眼。
仿佛只要移开视线片刻,就会彻底失去他的踪迹——他实在是没什么特色。
我与他并肩而行,斟酌再三,才勉强挤出话来。
“感觉如何?”
这个问题蕴藏着太多层含义。
听起来像是在问对我的第一印象,又像是在询问——对我们共同的话题,我的妻子李雪璐——的品尝感想。
所以我故意抛出这个问题。
就是为了确认,他是不是视频里那个散发着邋遢、黏腻欲望的雄性。
他抿了一口咖啡,语气平淡而寻常地答道。
“让人欲仙欲死。”
“…!!!”
那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评价早餐的滋味,但内里却截然不同。
他的话语里,分明潜藏着阴湿的欲望。
没错,他就是视频里调教并贪婪吞噬我妻子的那头雄性。
心脏开始狂跳,血液似乎也热了起来。
嘴角不自觉地扭曲,总觉得下一秒就会露出怪异的微笑。
近乎疯狂的兴奋与黏腻的嫉妒绞在一起,理智几乎要飞走,但我拼命忍住了。
“你好像没吃到,是吧?”
这平静语调下出人意料的挑衅问题,让我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他依旧面无表情,望着来往行人,缓步走着。
就像在公园里悠然散步一样,无忧无虑地穿行在繁华街区。
‘…疯子。’
一种异样感油然而生,仿佛混在人群里的,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这家伙很危险。
如果说幼儿园的老师们都是各具特色、绽放异彩的鲜花,那这家伙就是潜藏其中的无色无味的剧毒。
就算你凝视花丛,视线也只会被那些色彩鲜艳的花朵吸引,没人会记得长在旁边的普通野草。
而这株不留印象的野草,正身怀剧毒,藏匿于花丛之中。
“呼…”
我发现了这株毒草。
我察觉到了危险,但不会拔除它。
我想看着这株毒草,用它那剧毒,浸染整片花圃。
浸染我那端庄美丽的妻子这朵花…
“嗯。没吃到,真是遗憾。”
我坦率地展露了欲望,却隐藏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他好像不知道我就是李雪璐的丈夫。
不,或许他知道,只是在装糊涂。正因为他明知故犯,才敢在我面前如此露骨地谈论如何“品尝”我的妻子,所以我也不加掩饰地流露出了欲望。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盘踞在脑海一隅的不安使劲挥着手,想引起我的注意。
‘我’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到妻子躺在别人怀里,反而兴奋起来的?
膨胀的疑问刚要让我察觉到不对劲,他却像要掐断我的思绪似的,开口说出了近乎挑衅的感受。
“味道真是绝了。啊,最近我光是想到那妞儿,下面就硬得发痛,每天就盼着去上班呢,懂吧?”
那温和的语调与粗鄙下流的内容反差巨大,听得我头皮发麻。
我喝了一口滚烫的咖啡润喉,接着问道。
“我有点好奇,你那些同事,为什么至今都没下手?”
我确实好奇。
这么一头危险的野兽,为什么对身边那些招展的美丽花朵一直按兵不动?
听我这么问,郑宇成露出了难以理解的表情。
“还能为什么?搞那些容易出事啊,搞不好就完蛋了。当然要找安全的婊子下手。”
安全的婊子。
也就是说,在他眼里,我现在的妻子已经成了一个可以肆意践踏、随意弄脏的“肉洞”。
想到心爱的妻子沦为可以在别的男人怀中尽情玩弄的雌兽,一阵刺痛般的快感涌了上来。
亲耳听着别人用如此粗鄙的言辞亵渎妻子,所带来的兴奋感超乎我的想象。
“还、还有这种标准?那你以前搞过的,都是些什么样的……女人?”
我很好奇。
我的妻子究竟是符合了哪一条标准,才堕落成了他眼中的雌兽。
我迫切地想知道,我心爱的女人,是如何被归入了和那些女人同一类的。
他像是在思索,沉默地喝了几口咖啡,然后开了口。
“您知道吗,幼儿园里能接送孩子的那些少妇里,安全的货色可不少。渴求丈夫关爱的女人、被育儿压垮的女人、未婚妈妈……”
从他口中说出的女人们的标准,归纳起来大抵如此。
孤独、疲惫、即使被侵犯也不会惹出麻烦的女人。
‘意外地,并没有提到容易得手的放荡女人呢。’
视频里他搂抱过的女人中,也不乏主动张开双腿的。
我原以为随便什么女人都能轻易张开大腿,符合条件的总该有几个,没想到竟一个也找不着。
‘这么说的话……’
意思就是,她们都是中了他的毒,才‘变成’那个样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一股寒意夹杂着兴奋猛地窜上脊背。可就在这当口,郑宇成冷不丁甩出一句话,硬生生打断了我的思绪。
“床上得不到满足的娘们。喏,就是那种有什么‘缺憾’的已婚妇女呗。”
“床、床上……”
忽然间,那个假设又浮上心头:妻子和我同床时,会不会也觉得不满足?
心底深处那点若有若无的亏欠和自责感,一下子膨胀开来。
眼前再次闪过妻子被张万秀喂下催眠药,像头母兽般喘息、喷射爱液的丑陋姿态。
她在那出租车司机的手指下高潮迭起、瘫软如泥的媚态也历历在目。
还有,她在郑宇成执拗的调教中,扭动四肢、癫狂如怪异牝兽的模样,闭上眼都能烙在视网膜上。
‘为什么……’
她明明已经变成了张万秀那样的身体,可和我行房时,却依旧像过去一样羞怯,甚至带着几分勉为其难。
温存之后,她确实总是带着满足而幸福的神色沉沉睡去。
但她没有喷射爱液,没有翻起白眼,没有像野兽那样嘶吼喘息。
‘条件明明是一样的……’
张万秀、出租车司机,还有走在前头一点的郑宇成——我和他们,到底差在哪儿?
勉强维系着的那根理性之弦,啪嗒一声,断了。
“那个贱人……她也是这样吗?也是个在丈夫床上得不到满足的贱货吗?”
妻子不过是因为嗜睡症,沦为了一个可以安全享用的‘洞’而已。
所以,郑宇成判断他对妻子下了手,这个推测才更准确。
我的问题确实错了,问得岔了路。
在郑宇成享用过的那么多女人里,肯定有更贴近他想象中李雪璐形象的‘母兽’。
但我真正想知道的,是身为有夫之妇的李雪璐,在她丈夫的床上,是否得到过满足。
所以我才选择了这个问题,抛给这个曾经‘品尝’过妻子的男人。
‘我想听。’
我想听听,别的男人是怎么看待我的妻子的。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看向我。
“……”
郑宇成站在涌动的人潮中,仿佛随时会消融其中,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忽然,他嘴角向两边一咧。
那张平常的脸孔似乎全是伪装,他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向我提议道。
“不如亲自尝一尝,自己判断她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说完这话,他似乎再无纠缠之意,干脆利落地转身,消失在人海里。
嘀——
一条信息提示音,将我恍惚的思绪猛地敲醒。
我掏出手机,扫了一眼信息内容。
[本周五下午,来托儿所。]
这是不容拒绝的通牒。
我呆立在繁华的街头,干咽了好几口唾沫。
‘周五下午……他怎么那么肯定,我妻子到时候一定会睡着?’
妻子患有的嗜睡症,症状发作并无规律。
但他传达的口吻却斩钉截铁,仿佛笃定她到时就一定会陷入沉睡。
一个接一个的疑问涌上心头,此刻却无从解答。
‘先别想了。’
我抛弃了理性带来的疑问,将身体交给了本能喷涌的欲望。
周五到来时,我将不再是她的丈夫,而是一只觊觎着李雪璐这具雌兽的野兽,站到她的面前。
想到自己能像张万秀、那个出租车司机、郑宇成一样,玷污她、羞辱她,真正成为一头占有她的雄性,全身的血液都向下半身涌去。
‘璐璐会是什么反应呢?’
意识全无的妻子,在我身下,会不会也像躺在其他男人怀里时那样,变回彻底的雌兽,发出呜咽?
还是说,她会一如既往地羞怯,极力隐藏自己的真实感受?我实在太想知道了。
她外表端庄,内里却有着一副如此刺激雄性欲望的胴体。如今,我终于有机会掰开这朵诱人的花,窥探其中的秘密。
“呼……呼……呼……”
我或许能拥入怀中的,不再是那个羞怯、隐忍的妻子,而是翻着白眼、汁液横流、发出下贱呻吟的雌兽。
我能像张万秀、出租车司机、郑宇成一样,把她当作泄欲的玩物。
作为她的“伴侣”,我将再次站上那个不可逆转的位置。
这个念头让我疯狂。
如同第一次占有她时那般,难以承受的兴奋感排山倒海而来。
“全是借口罢了。”
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妻子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借口,一种自我欺骗。
是他对自己说的谎言。
无非是为了满足那份扭曲的欲望——他想再次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拥入怀中、遭受凌辱时那副不堪的模样。
我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任由各种情绪将我淹没。
第29章 第29话. 黑暗中的红之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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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如暴风雨般呼啸而过,眨眼间就结束了。
这意味着,妻子穿上玩偶服去打工的日子,已经进入了第三周。
“唉……”
我怀着烦乱的心情去了公司。
启动了很久没打开过的妻子体征监测应用,然后开始工作。
啪嗒,啪嗒,啪啪嗒。
手指虽然敲着键盘在工作,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放在桌角的手机。
屏幕上显示的曲线平稳如常,似乎一切无恙。
但那平静的曲线,偶尔会像加了把猛药似的剧烈跳动一下,每一次都让我的心也跟着猛地一揪。
‘完全没法专心工作啊……’
今天,妻子大概也正和那个郑宇成一起,在托儿所里上班吧。
她大概会像往常一样,跟那个在她身上“动手动脚”的男同事闲聊,甚至不知道自己早已被对方“吃干抹净”。
“……”
光是想象妻子和那个对她不轨的男人有说有笑的样子,我就气得血管都要爆裂。
我甚至能想象出他那黏腻的目光,穿透了薄薄的外衣,直勾勾地盯着妻子衣服下那性感的胴体——光是这么一想,我就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嫉妒让我想立刻把他们分开,而另一种更强烈的欲望,却恨不得将他们锁进一间不做到天昏地暗就休想出来的房间里。
“啊……”
根本无法集中精神,我叹着气,烦躁地抓乱了自己的头发。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好像快被多巴胺和性欲淹没,彻底疯掉了。
自从移植了张万秀的器官后,那汹涌泛滥的性欲,仿佛正在一点点侵蚀、并最终要抹去“我”这个存在本身。
“……这不正常。”
我清楚地意识到两点:第一,自己的思维方式已经走偏;第二,就像张万秀会突然“醒来”一样,我的记忆中也存在无法解释的空白。
这两件令人不安的事,像溃烂的疮疤,不停地刺激着我的神经。
‘在我毫无觉察的时候,这种事是不是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
刚发现张万秀能在我身体里“苏醒”时,我曾高度警惕,但监视期间他异常安静,加上复工后事情一多,这项工作也就不了了之。
我被性欲冲昏了头脑,放松了警惕。
我很肯定,停止监视后,这类“失控”肯定发生过无数次。可除了寻求妻子的帮助,我实在想不出其他明确的应对方法。
‘现在就该跟璐璐坦白一切才对……’
必须向妻子坦白真相,并且听听我体内的张万秀到底干了些什么。
显然,再放任不管,必将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
但内心深处那股欲望却在我耳边低语:不如就这样…维持到周五吧。
就一次。
那黑暗的欲望在我耳边吹着风,诱惑着我:只看这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看妻子依偎在别的男人怀里,然后就彻底结束。
可是…这次“最后一次”,我真的能停下吗?
“哈啊……”
对自己的可悲与自厌,让我不由得长叹一声。
既然无法自制,一开始就不该开始。
必须到此为止了,就是现在。
是时候真的停下了。
正当我决心不再越界、就此打住时,显示妻子意识状态的图表却猛地剧烈波动起来。
“……!”
方才下定的决心瞬间苍白,心脏开始狂跳。
颤抖的视线死死盯住显示妻子意识的手机屏幕。
图表如抵抗着汹涌睡意般剧烈起伏,随即又似被无可匹敌的力量压制,缓缓平复下去。
紧接着,是一条因嗜睡症而陷入沉睡、波幅极低的平缓曲线。
我用颤抖的手抓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