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兵,今年二十二岁,住在城南这片老小区里。我爸程建国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就去了国外,一待就是十多年,一年到头也见不了几次面,家里的里里外外、我的吃喝拉撒,全是妈妈一个人操持。我的妈妈叫肖诗雅,是市三中的语文老师,在小区里谁见了都要夸一句:程家那口子,长得可真叫一个标致。
我们小区不大,几十栋老楼,红砖灰瓦,种着几排梧桐。白天里,楼下总坐着几个纳凉的大爷大妈,见了面就家长里短地唠;傍晚放学下班,孩子们在楼下疯跑,大人们围在单元门口闲聊。我家住在三单元五楼,两室一厅,不算宽敞,却被妈妈收拾得干干净净,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墙上挂着那张旧的全家福。
我从小在这片长大,街坊邻居都认识。我不算多聪明的孩子,好在也不惹事,从小跟着妈妈念书,也算念出了点名堂,如今在市里一所大学读大四。我那些同学朋友,一个个早恋的早恋,谈朋友的谈朋友,只有我,从来没动过那方面的念头——不是不想,是总觉得,谁都比不上我妈妈好看。
妈妈今年三十九了,可走出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我姐姐。
这话不是我这个当儿子的偏心。怎么说呢,妈妈的容貌,放在二十岁的姑娘堆里都拔尖,偏偏又比那些青涩丫头多出十几年的女人味,就像一坛封了许久的陈酿,光闻那股子香气就让人犯晕。她那张脸是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鸡蛋,一点斑都没有,眉眼生得又温又媚,笑起来眼角会漾出极细的纹路,非但不觉老,反而平添一股熟透了的、说不出道不明的风情。乌黑的长发平时就那么松松地披在肩头,洗过头的时候,一缕一缕垂下来,带着洗发水的清香,风一吹,发梢擦过她白皙的脖颈,我总觉得那画面比什么杂志封面都好看。
但妈妈身上最要命的,还是她那副身子。
我一直不好意思说,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这么想自己的妈。可我就是忍不住——妈妈的身材,实在太那个了。她一米六八的个头,体重看着得有五十八公斤往上,却不是胖,是那种一身的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的丰腴。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奶,平时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还不怎么显,可只要她换上件贴身的连衣裙,或者天热穿了件薄T恤,那两团沉甸甸的肉就藏不住了,圆鼓鼓地撑着衣料,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领口若隐若现地露出一道雪白的深沟,晃得人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的腰却极细,线条收得紧,偏偏到了胯那儿,臀又猛地撑开一大圈——那是真正属于成熟女人的肥臀,又圆又翘,肉乎乎的,走路的时候两瓣臀肉在裙摆下面有节奏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扭,像两团活物。她要是穿了裙子,那一圈臀肉就把布料绷得紧紧的,连内裤的痕迹都能看出来。我小时候不懂,只觉得妈妈好看;等长大了,才慢慢明白什么叫"勾人"。
妈妈的腿也生得极好。不是那种干巴巴的细腿,而是带着丰润肉感的修长,从裙摆下露出来,白白净净的,小腿线条柔滑,脚踝纤细,踩在高跟鞋里,那一道弧线说不出的好看。她弯腰的时候最要命——不管是弯腰捡东西,还是弯腰收拾茶几,那件衣裳总会顺着她丰腴的背往上滑,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而她那两瓣肥硕的臀肉,就会在裤腰那里被绷出两道深深的沟线,整个人像一只熟透了的水蜜桃,从里到外都透着那股子甜腻的、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我听老家的亲戚说过,妈妈年轻的时候是她们那儿十里八村最俊的姑娘。我爸妈是高中同学,我爸追她追得紧,两人高中一毕业就结了婚,就有了我。妈妈今年三十九,算起来,她生我的时候,也才十七岁出头,还是个少女的年纪。她常说,她自己都还没长大,就稀里糊涂地当上了妈。我小时候不懂这话,只觉得妈妈就是妈妈;等我大了,看着她那张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的脸,我才慢慢咂摸出那句话里的味道——我的妈妈,从来都没真正享过什么福。
爸爸程建国早年去了国外,一开始说三五年就回来,后来一年推一年,家里的钱是寄回来不少,人却始终隔着千山万水。这些年,我几乎是妈妈一个人拉扯大的。她既当妈,又当爹,白天在学校里管一群学生,晚上回家还要给我洗衣做饭、辅导功课。家里的灯泡坏了,是她自己踩着凳子换的;水管漏了,是她自己猫着腰修的;有一回我半夜发烧,她一个人背着我,蹬着自行车往医院赶,雪天路滑,她摔了一跤,爬起来,拍拍身上的雪,继续蹬。
我有时看着她,心里就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我的妈妈,明明生得这样好看,却把大半辈子都耗在了操劳上。她晚上坐在灯下批改作业,一坐就是几个小时,偶尔抬起头,望着窗外黑黢黢的夜,发好一阵子的呆。我猜,她大概是寂寞的。爸爸不在家,我白天上学,这屋里,就剩下她一个人。
我心疼她,却又不知该拿什么心疼她。
我记得有一回,妈妈坐在灯下批改作业,批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抬手揉了揉眉心,又低头,怔怔地望着那本作业本发呆。我端着水走过去,喊了声"妈",她才回过神来,接过水杯,冲我笑了笑:"写完啦?快去睡吧。"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那道细细的纹路就漾开来,像春天的水波。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只想说:妈,你别这么辛苦了。可那句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说出口。
我对妈妈的那点见不得人的心思,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大概是上高中的那一年。那天妈妈参加完学校的教师节晚会回来,穿了一条酒红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美得我几乎认不出来。她推门进来,冲我笑:"兵兵,妈回来了。"那一瞬间,我愣愣地看着她,心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撞得我头晕眼花。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法用以前那种"她是妈"的眼光,纯粹地看她了。
我知道这样不对。我是她生的,她养大的,我怎么能在心里,对她起那种念头?可我就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在妈妈弯腰的时候多看一眼,控制不住地在她夜里睡熟的时候,透过虚掩的门缝,偷偷看她的睡颜。她睡着的时候,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安安静静的,呼吸又轻又匀,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整个人温柔得像一汪月光下的水。
我看着看着,心里就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滋味。我只觉得喉咙发紧,眼眶发酸。
我骂过自己无数次混蛋,可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在我心尖上的种子,越是想拔掉,它就越是扎得深。
妈妈白天在学校里教书,是个斯斯文文的好老师,说话轻声细语,对学生耐心得不得了。回了家,她就围上围裙给我做饭,排骨汤、红烧肉、清蒸鱼,变着花样地做。她总说:"兵兵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得多吃。"其实我都二十二了,我在她眼里还跟小孩一样。我嘴上嫌她唠叨,心里却暖得不行。这么多年,爸爸不在家,妈妈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拉扯大,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嗑瓜子看电视剧,屋里就她一个人的时候,我隔着房门听她叹气,心里就酸。
我暗地里是喜欢我妈妈的。这话我谁也没说过,连想都不敢多想。可我就是觉得,妈妈是这世上最好看的女人,好看到有时候我夜里躺在床上,眼前晃来晃去都是她弯腰收拾沙发时,浑圆的大屁股把裤腰绷出一道深深沟线的样子。我想着想着,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扇自己两耳光才肯睡。可第二天一见着妈妈,我又忍不住偷偷看。
日子本来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我压根没想到,我们家会卷进那么一摊子破事里。
一切,都得从那个叫王昊的小子说起。
王昊住我们隔壁单元,跟我差不多大,今年也二十了,比我还小两岁。他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家里不宽裕,平时也少管他。那小子长得瘦瘦小小的,一米六出头的个子,站在我身边足足矮我一头,跟个小鸡仔似的,白白净净一张娃娃脸,眼睛圆溜溜的,特别无辜,说话也细声细气,见人就甜甜地叫哥哥姐姐,乖巧得让整个小区的大人都喜欢他。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压根没想到,这么个看着人畜无害的小弟弟,骨子里会烂成那样。
那天是个夏天傍晚,太阳刚下山,天边还剩一抹橘红色的光。我刚吃完晚饭下楼,在小区中心那棵大槐树底下蹲着,逗那几只野猫。王昊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颠颠地跑到我身边,脆生生地喊:"程兵哥哥!"
我抬头看他:"干嘛?"
"哥哥你在干嘛呀?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玩?"他眨着那双圆眼睛,一脸讨好。
我心想这小子挺乖,就随手招了招:"来吧,玩会儿。"
我们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蹲在树底下,逗猫、拍卡、掷石子。王昊话不多,但句句都往我爱听的说,什么"程兵哥哥你真厉害""哥哥你力气真大,跟那些小孩不一样"。我心说这小孩可真会来事,也乐意带着他玩。
正玩着,忽然听见巷口那边传来一声软软的呼唤:
"兵兵——该回家吃饭啦——"
是妈妈的声音。我回头一看,妈妈正从菜市场那个方向走过来。傍晚的光斜斜地打在她身上,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丰润的小腿,脚上踩着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嗒嗒嗒"地敲着水泥地走过来。风一吹,裙子贴着她的身子,那一身丰腴的曲线就清清楚楚地现了出来——胸前两团圆鼓鼓的奶子把裙子撑得高高的,腰收得极细,再往下,肥圆的大屁股把裙摆绷得紧紧的,走起路来左一扭右一扭,肉感十足。晚霞映在她脸上,她那股子成熟女人的风韵,被这暮色衬得简直要化开。
我的心猛地一跳,赶紧别过头去:"知道了妈,马上回。"
我没注意,我身边的王昊,整个人已经愣住了。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钉在妈妈身上,从她那张白皙的脸,一路滑到她高高耸起的胸脯,又滑到那条细腰上,最后,死死地黏在她一扭一扭的大屁股上,再也挪不开了。他喉结动了动,像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变了调,轻轻问了一句:"程兵哥哥……那个漂亮阿姨,是你妈妈啊?"
"嗯。"我没回头,"我妈。"
"哦……"王昊应了一声,语气里说不出是什么味儿。
我那时只当他小孩没见过世面,被妈妈的好看吓了一跳。我压根不知道,就是这短短一瞥,这个看似乖巧的小弟弟,心里已经翻江倒海地活泛起来了。
他那时蹲在我身边,明明还跟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可那双眼睛,却像是被什么黏住了一样,一直追着妈妈的背影,直到她拐进楼道里,看不见了,他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眼里那点光还没散。他脸上还挂着那副天真的笑,可那笑底下,藏着一股子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贪婪——他知道,他找到猎物了。
那天晚上王昊回了家,躺在他那张吱呀作响的小床上,翻来覆去,一夜没睡着。他脑子里全是傍晚那个画面——月白色的裙子,被撑得鼓鼓的胸口,还有那条腰肢下面,那两瓣随步伐一颤一颤、仿佛要把裙子撑破的大屁股。他想象那两条白腿是怎么在裙子底下走的,想象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贴身的触感,想象自己要是能把脸埋进那道深沟里,会是什么样的滋味。他想着想着,手就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裤裆里,握着那根跟他瘦小身板极不相称的粗大肉棒,闭着眼睛,一上一下地撸了起来。他越想越兴奋,越想越硬,最后那股子滚烫的子孙液,全射在了床单上。他喘着粗气,舔了舔嘴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阿姨,他要搞到手。
他还在脑子里,把妈妈从头到脚,一样一样地拆开来看。那头乌黑的长发,那张白净温柔的脸,那对把裙子撑得高高的、走路一荡一荡的大奶子,那条细得不像话的腰,还有那两瓣浑圆肥美的屁股——他闭着眼睛,一样一样地摸过去,像是在抚摸一件战利品。他甚至幻想出妈妈跪在他面前的样子,幻想自己揪着那头乌发,把那根粗大的肉棒捅进她嘴里,看着她那双水汪汪的杏眼……刚软下去的肉棒又硬了起来。
"啧……"他翻了个身,望着黑黢黢的天花板,那双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这个女人,非得搞到手不可。"
他在心里,已经把得到妈妈,当成了这阵子最大的目标。
自那以后,王昊就像换了个人,对我格外殷勤。三天两头往我家跑,一会儿说"程兵哥哥我给你带了好吃的",一会儿说"程兵哥哥教我打篮球吧",其实就是想往我家凑。以前我们俩都在小区楼下玩,后来他老撺掇着去我家:"哥哥,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