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足下沉沦
【简介】
林川,二十八岁,广告公司策划,和女友苏晴同居三年,明年结婚。
他有一个从高中带到现在的秘密,从没跟任何人说过——他喜欢脚。
他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新来的创意总监顾晚宁,把一双换下的丝袜,落在他的桌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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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叫林川,二十八岁,在星辉广告做策划。
跟我住一起的女人叫苏晴,跟了我三年,在一家培训机构做教务。她温柔、干净、爱笑,洗完澡会把头发擦到半干才出来,睡觉的时候喜欢把脚伸出被子。我们打算明年结婚,首付还差一点。
有件事我没跟她说过。
我喜欢脚。从高中开始,一直喜欢。喜欢到不敢说,喜欢到只敢在她睡着以后。
十点半,门锁响了两声。
苏晴进来,包往玄关柜上一放,鞋都没换就往沙发上倒。她今天穿了那条深灰的西装裙,丝袜脱到一半,一只脚踩在另一只脚背上,把剩下那半截往下蹬。
“脚要废了。”她说。
我在厨房关火。锅里还热着,她回来前发消息说别等她。
“走了一天?”我把碗端出来,在她旁边坐下。
“上午在客户那边站了两个小时,下午又跑了三个点。”她翻了个身,把两条腿搁到我腿上,脚背朝上,“你手劲正好,帮我揉揉。”
我把她的脚拿起来。丝袜还没全脱,脚趾那截已经褪到脚背,露出五根并着的脚趾,脚趾甲剪得很短,涂了一层很浅的粉色。我捏住她的脚踝,拇指从脚心往上推。
“嗯……”她闭着眼睛,“就那儿,再重点。”
我压下去。她的脚心软,用力的时候会陷下去,松开又慢慢回弹。我一根一根掰她的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掰开,放回去,再捏她的脚背两侧。她的脚在我手里松下来,脚趾偶尔蜷一下。
“明天早会,你那个提案又要被问。”她说,眼睛没睁开。
“我知道。”
“我妈昨天又问房子的事。”她笑了一声,“她说你都快三十了,总不能一直租。”
“再攒一年。”
“嗯。”她翻了个身,把另一只脚也放上来,“你揉得比她请的那个按摩师好。”
我没接话,手往下,捏到她的脚跟,再往上,手掌顺着脚背推。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动了动,像猫。
“苏晴。”
“嗯?”
“脚抬一下。”
她把脚抬起来,我替她把剩下的丝袜从脚背褪到脚尖,再从脚趾上一节一节摘下来。丝袜脱下来以后,她的脚就在我手心里,光着的,皮肤上还有被袜子压出来的浅痕。
“你摸半天了。”她睁开一只眼看我。
“揉脚。”
“行吧。”她又闭上眼,脚往我怀里送了送。
十一点二十,她从沙发上爬起来去洗澡。水声响了很久。我坐在客厅,手里还留着她的体温,指缝里有一点淡淡的汗味。
她洗完出来,头发湿着,穿了我的旧T恤,走到卧室门口回头说:“你不睡?”
“我把碗洗了。”
“别太晚。”她打了个哈欠,进去了。
我洗完碗,把厨房灯关了,在客厅坐到十二点,才进卧室。
灯没开。窗帘漏进来一线路灯的光,落在床尾。她侧躺着,背对我,一条腿屈起来,被子被蹬到腰上,脚露在外面。脚踝搁在床沿,脚趾微微垂着。
我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然后跪下去。膝盖压在地板上,有一点凉。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很轻,掌心托着脚跟,另一只手托住脚背。她的脚比刚才在沙发上更热,可能是被被子捂的。我把脸凑上去,鼻尖先碰到脚背的皮肤,然后是嘴唇。
我舔了一下脚心。
她动了一下。我停住,屏着呼吸等。窗外有车过去,灯光从窗帘缝里扫了一下。她的呼吸又慢下来,均匀了。
我低下头,舌面从脚跟往上,慢慢舔到脚心最软的那块,再往上,舔到脚趾根部。她的脚趾缩了一下,又松开。我张开嘴,把大脚趾含进去,用舌头裹住,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根部才慢慢退出来,换第二根。
她的脚有很淡的咸味,混着沐浴露的香。脚趾在我嘴里动了一下,指甲边缘刮过舌面,我下意识闭了眼,喉咙里咽了一口。
我舔到第四根的时候,她的腿抽了一下,脚从我手里滑出去,落在床单上。我跪着没动,看着她的后背。她翻了个身,仰躺着,脚又露出来,脚趾朝着天花板。
我等了大概两分钟,才重新捧起来。
这一次我把她的两只脚都抱在怀里,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夹住我硬得发疼的那根。我跪在床边,手扶着她的脚背,慢慢动。
床垫很轻地响。她的脚在我手里软着,脚趾擦过的时候,我差点没忍住。
我停下来,喘了几口气,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垫在膝盖前的地板上,再动。
快到最后的时候,我把脸埋进她的脚心,鼻尖抵着脚趾根部,射在纸上。
很安静。只有我自己的呼吸。
我把纸包起来,塞进睡衣口袋,进卫生间扔掉,冲了手,回来把她的脚放回床上,替她拉好被子。
她翻了个身,手在枕头边摸索了一下,抓住我的手腕。
“你手怎么这么凉。”她含糊地说。
“洗手了。”
“嗯。”她松开手,又睡过去。
我躺到她旁边,睁着眼到天亮。
早上她先醒,坐在床边伸了个懒腰,脚在床下踩着拖鞋,忽然回头看我。
“我昨晚做梦了。”
“什么梦。”
“梦见有人亲我的脚。”她笑,“一直亲,亲得挺认真。”
我坐起来,“你脚气犯了?”
“滚。”她踢了我小腿一下,“我说真的。而且早上起来脚还挺干净的。”
她说完自己笑了,弯腰穿拖鞋,头发垂下来挡住脸。
“你要是真喜欢,”她站起来,一边往卫生间走一边说,“回家跟我说啊,我又不会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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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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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苏晴比我起得早。
她在厨房煎蛋,头发随便挽着,赤脚踩在拖鞋上。我刷牙的时候她从门口探头进来:“今天是不是那个新总监来?”
“嗯。”
“别顶撞人家。”她把盘子往我面前推,“你那脾气。”
“我什么脾气。”
“闷脾气。”她说,“有事不说,全憋着。”
我吃完出门,她在门口替我抻了抻衬衫领子,说晚上想吃鱼。
九点,全员邮件。
标题是“关于创意总监到任的通知”,正文三段。星辉广告原来的创意总监上个月带走了半个组,客户跑了两个,老板从上海挖了个人过来。邮件最后一行写着:请各部门于十点在三号会议室参加见面会。
十点,会议室坐满了。
她跟着老板进来的时候,正在说话的人一下安静了。三十二岁左右,黑色西装裙,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得很紧,手里没拿稿子。高跟鞋踩在地毯上,一下一下,很稳。
“顾晚宁。”她站到前面,没有寒暄,“从这周开始我接管创意。原来的流程我不动,但提案我要亲眼看。谁的东西客户不认,谁自己来解释。”
说完她扫了一圈。
那一眼扫过来的时候,我在低头翻笔记本,翻了两页才抬起来,正好和她对上。她没停,继续往下讲,讲上季度丢了的那两个客户,讲报价虚高,讲执行排期。
我坐在长桌斜对面。入职四年,策划,提案被毙过七次,最近一次是上周。
“媒介这块谁负责?”她翻了两页,“排期写得太漂亮,数字全是往好了报。客户不是傻子。”
小陈在后排举了下手,说了两句,被她打断:“不用解释,重新做。”
屋里安静了几秒。她合上本子,走回自己的位子坐下。
会还在开。
过了大概十分钟,我听见桌下有一声轻响。
不是椅子,是鞋。她把高跟鞋踢掉了。
我低头看过去——桌子挡着,只从她那一侧桌沿下看到一点:深灰色地毯上落着一只黑色高跟鞋,鞋尖朝外,另一只还在脚上。她把两条腿叠起来,丝袜脚从桌下伸出来一点,脚背绷着,脚趾在薄薄的黑丝里轻轻蜷了一下,又松开。
我当时应该看回投影。
可我没有。
视线就那么滑下去,停在那只脚上。会议室的桌子不算矮,但站在门口的角度能看见桌下的东西,我不确定有没有人注意到我在看。
“这个方案,”她忽然开口,手点在投影上,“第三页谁做的?”
我抬头。
她正看着我,眼睛很平,嘴角有一点很浅的弧度。不是笑,也不像责备。
“我做的。”我说。
“散会以后拿给我看。”
“好。”
她收回视线,继续讲排期。桌下那只脚也收回去了一点,鞋还在地毯上,没穿。
会开了四十分钟。最后二十分钟我一个数字都没记住。
旁边的老周凑过来小声说:“这姐们儿不好糊弄。”
“嗯。”
“你小心点,你那稿子被点名了。”
我把笔记本合上,没接话。
散会的时候人陆续站起来,椅子腿刮着地毯。我收拾笔记本,慢了一点,等人都走了才起身。
“林川。”
她在桌边,手里拿着那份方案,把它递过来。
“第三页的预算栏,重做。”她说着,把文件夹按在我手里,另一只手撑在桌上。她没穿鞋,脚踩在地毯上,隔着黑丝能看见脚趾的形状。
我接过来,“什么时候要?”
“明天下班前。”她收回手,绕过桌子去拿鞋,弯腰的时候裙摆收了一下,“另外——”
她直起身,把鞋穿好,鞋跟落在地毯上,很轻的一声。
“你刚才在看什么?”
我脑子里空了一秒。
“看方案。”我说。
她看着我,看了两秒。然后她点了一下头,什么都没说,拎起桌上的水杯,走出去了。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远了。
我站在会议室里,手里捏着那份文件夹,后背已经开始出汗。
回到工位,我把文件夹摊开。第三页的预算栏下面,有一道很浅的铅笔线,画在某个数字上,没擦干净。
我看了那条线很久。
上午十一点,行政在群里发通知,说顾总监的办公室在六楼最里面那间,之前空着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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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角的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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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我在工位改第三页。
顾晚宁从六楼下来,站在我旁边,把文件夹往我桌上一放:“预算栏按我说的重做。客户下午还要问,你改完直接发我,不要再经过小陈。”
“好。”我把文件夹拿过来。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西装裙,腿上是一双很薄的黑丝。说完就转身回自己办公室,走了两步又停下,回头补了一句:“下午我要去客户那边,换身衣服。”
我没听懂这句话,只点了头。
十一点多,她拎着一个纸袋从办公室出来,往电梯走。经过我工位的时候,纸袋底下露出半截黑色的东西,她顺手一抽,团了团,搁在我桌角。
“帮我放一下,回来拿。”她说,人已经走出去了。
电梯门合上。
我盯着桌角那团黑丝。
它团得不算紧,能看到袜尖、袜跟的形状,还有一条卷起来的腰边。办公室还有人在打电话,键盘声响成一片。
我伸手把文件夹盖上去,遮住了。
接下来的四十分钟,我一行字也没看进去。那团东西就在文件夹底下,我每次翻页都要碰到一次。我甚至能闻到一点味道,很淡,也许是香水,也许是别的什么,也可能只是我自己的错觉。
十二点十分,办公室的人陆续出去吃饭。
“林川,走啊。”
“我改完这份再走。”我头也没抬。
“卷王。”同事笑了一声,门在身后合上。
我等到走廊彻底没了声音,才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反锁,回来坐下。
刚坐下,走廊里就有轮子滚过来——保洁的车。我从椅子上弹起来,贴在门后面,听着那声音从门口过去,越走越远,才慢慢松开手。手心里全是汗。
回桌前的时候,手还在抖。
我把文件夹挪开,把那团黑丝拿起来。很轻,摸上去滑得发凉。我把它展开——一整双,连裤的,腰边有一圈很薄的收口,袜尖上有一点穿过的痕迹。
我把它举到鼻子上。
不是香水。是很淡的汗味,混着皮革和高跟鞋里那种闷了一天的气味,还有一点洗衣液的味道。我把脸埋进去,深吸了两口。
然后我拉开裤链,把手伸进去。
我先套了一只袜子在自己手上。黑丝绷在手指上,被撑得几乎透明,袜尖那里皱了一圈,正好卡在指根。我举起来看了看,又把手凑到鼻子下面。
丝袜在我手里绷着,很薄,隔着它握上去的时候有点像皮肤。我把两只袜子叠在一起,裹住自己,慢慢套动。袜尖那截包在最前面,薄得像一层没有,一蹭就让人腰发紧。袜子太薄,一使力就皱起来,我停下来重新理平,再动。
脑子里是她的脚。
会议室桌下那只抬起来的脚,鞋跟离地,脚背绷着,脚趾在丝袜里蜷了一下。她抬眼看我的那半秒。她笑了一下,那种把什么量好了的笑。
我坐的椅子开始响。我停下来,把椅子往后推,站到桌子前面,弯着腰,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握着裹着丝袜的那根,动作快起来。
桌角那台显示器黑着屏,能照出一点影子。我看见了,也没停。
快到最后的时候,我咬住自己的手背,射在丝袜里。
射完那两秒,整个人是空的。腿软得站不住,我扶着桌沿往后退了半步,坐回椅子上,喘。
喘过之后,脑子里忽然冒出苏晴的脸。她早上出门前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然后我低头,看见丝袜的袜尖里糊着一片,还顺着织纹往外渗。我心里凉了一下,赶紧抽纸,把它包起来,擦桌面,擦椅子,擦裤链。
越擦越乱。丝袜已经不能看了。
我站在桌子前面,手里捏着那团东西,脑子里飞快地转:洗干净?扔了?买一双一样的?
最后我把丝袜塞进公文包最里面那层,又把包合上,去卫生间洗了手,回来把门锁开了。
下午两点,顾晚宁从客户那边回来,换了身米白色的。她走到我工位边上,看了一眼桌角。
空的。
“丝袜呢?”她问。
我抬起头,喉咙里卡了一下。
“我……可能被保洁收了。”我说。
她看着我,没说话。看了大概两秒。那两秒里我后背全是汗。
“哦。”她点点头,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停下,“改完了发我。”
“……好。”
她走出去以后,我把公文包从地上拿起来,放在腿上,隔着皮摸到里面那团东西。还是湿的。我坐了一会儿,把包塞回椅子下面。
我坐回去,手心里全是汗。屏幕上的报价表还在,数字一个也没看进去。
五点半,我打开购物软件,照着她的袜子和牌子搜了一遍,找到同款,下了单,选了加急。付完又取消,觉得这太蠢,蠢得像是自己招供。过了两分钟,还是重新下了一遍。
下午五点四十,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一个陌生号码,头像是一片黑色,朋友圈一条也没有。
「我的丝袜是不是落你那儿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手机屏幕暗下去,我又按亮。
我回了三个字:在我这。
发出去之后,屏幕上立刻跳出「对方正在输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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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干净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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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我到家。
苏晴在厨房,围裙系得很紧,锅里响着。她回头看我一眼:“鱼买了吗?”
我在门口站了两秒。
“忘了。”
“我就知道。”她笑着摇头,把火关小,“那就明天吃。今天下面条吧。”
我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
公文包放在洗手台上,拉链拉开,最里面那层捏出来,还是湿的。丝袜团成一团,硬了一块。
我在洗手池里放了半池凉水,挤了一点洗手液,把丝袜展开浸进去。水一碰到那块地方,颜色就浑了一点。我轻轻揉,不敢用力,怕勾丝。揉了两遍,水倒掉,换清水,再揉一遍。
洗完拎起来看,袜尖那一块还是能看出来,颜色比别的地方深一点,织纹也有点松。
我又换了水,再洗一遍,结果松得更明显。那块地方原本是均匀的黑,现在泛出一点灰,对光看能看见一根被揉断的丝头。我用指甲掐了掐,掐不回去。
这东西买一双一样的也许不难,难的是她认得自己的。
我把丝袜卷在毛巾里压干,回房间拿吹风机,开冷风慢慢吹。吹了十几分钟,摸上去干了,才叠起来,塞进公文包最里面那层。
“你在里面干什么?”苏晴在外面敲门。
“肚子有点不舒服。”
“吃坏了吧。”她的声音隔着一层门,“要不要药?”
“真不用。”
“面条煮好了,你出来吃。”她顿了顿,“你今天从进门就不对劲。”
“项目上的事。”
外面安静了一会儿,“哦”了一声,脚步声走开了。
我把吹风机塞回柜子,洗了手,照了照镜子。镜子里那张脸很正常,就是有点白。
晚上苏晴洗完澡,穿那件旧T恤进来,爬上床,把脚往我腿上放。
“揉揉。”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拇指压下去。她舒服地哼了一声,闭着眼说:“你最近是不是很累。”
“还好。”
“你手都凉。”她把脚往我怀里送了送,“睡吧。”
我躺下,睁着眼睛。公文包就在床边地板上,那团丝袜在里面。
第二天我七点四十到公司。
办公室里只有保洁阿姨在擦桌子。我把公文包放在工位上,装作找东西,等阿姨推着车出去,才起身。
顾晚宁的办公室在六楼最里面那间,玻璃隔断,百叶窗拉了一半。门没锁。
我进去,把丝袜从公文包里拿出来。
叠得整整齐齐的,跟昨天那团不一样。我愣了一下,又展开,重新团起来,团得跟昨天差不多松,然后搁在她椅子的椅背上,搭着扶手,露出半截。
退出来的时候,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那个角度像不像随手放的。
八点四十,隔壁工位的老周来了。
我赶紧坐回椅子上,打开一份表格,手放在键盘上。老周打着哈欠,去茶水间接水,回来路过我这儿,瞟了一眼我的屏幕。
“这么早?”
“睡不着。”
“你脸色不太好。”他说着坐下,没再问。
八点五十,同事们陆续到了。
九点十分,电梯响。高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头过来,一下一下。
我盯着屏幕,手放在鼠标上,一个字都没改。
那声音在我工位斜后方停了一下。
“林川。”
我抬头。
“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
她先进去,把包放在桌上,端起杯子喝水。我站在门口,她没让我坐,也没让我关上门。
“昨天的报价,你改了吗?”
“改了,发您邮箱了。”
“嗯。”她放下杯子,绕到椅子后面,手搭在椅背上。停了两秒。
“这是什么东西?”
她捏起椅背上的丝袜,举起来,让它垂着。
我喉咙动了一下:“不知道……可能是谁的。”
她看着我,没有说话。然后她坐进椅子里,把丝袜摊在桌上,摊平。
“昨天我落在你那儿的那双,是什么牌子?”
“……我没注意。”
“这双,”她用手指点了点袜尖,“是我昨天那双。洗过了。”
我后背一下全湿了。
“袜尖这块颜色深。”她说,“你没洗干净,或者洗的时候太用力,把织纹揉松了。”
她把丝袜拎起来,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我面前。
“伸手。”
我没动。
“伸手。”
我把手伸出去,掌心朝上。她把丝袜放进我手里,那团东西是干的,凉的。
“中午之前,”她说,“去楼下超市买一瓶丝袜专用的洗涤剂。别再拿洗手液洗。”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还有。”她收回手,退后半步,抱起手臂,“我让你还回来,不是让你洗干净。”
她说完,走到门口,把门推得开了一点,走廊的光照进来。
“出去吧。”
我转身往外走。
“林川。”
我停下。
“下午我穿这双。”她说,“你要是想看,就抬头看。”
门在我背后合上。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捏着那团丝袜,掌心全是汗。
老周从茶水间出来,看见我站在六楼:“你怎么上来了?”
“送个文件。”
“脸怎么这么红。”
“爬楼梯。”
他哦了一声,端着杯子回工位去了。
我下到五楼,在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发亮,看起来不像害怕,倒像是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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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拿它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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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半,她从六楼下来。
走廊那头的高跟鞋声一响,办公室里几个人的头都抬了一下。她穿着那条黑色西装裙,腿上就是那双黑丝——洗过的那双,袜尖那一块在光下能看出一点不均匀。
她从我工位旁边走过去了。
我抬头看了。
不是偷偷看,是抬头,正正地看。她走过我面前的时候,脚步没停,眼睛也没转过来,只有嘴角动了一下。
走到会议室门口,她停下,回头:“林川,下午的提案会你旁听。”
“好。”
那场会开了两个小时。她坐在主位,我在角落。桌下什么也看不见,她这一次没脱鞋。
六点,人陆续走。
“今天都别走太晚。”她在门口说了一句,回六楼了。
我留下来改方案。
七点,八点。办公室里只剩两排灯,键盘声稀稀落落,最后连隔壁组的人也走了。八点四十,整层就剩我一个。
八点五十,内线电话响了。
“上来。”她说完就挂了。
我上楼,她办公室的门开着,百叶窗拉着。她坐在桌后,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面前的电脑亮着。
“坐。”她指了下对面的椅子。
我坐下。她把一份打印稿推过来:“这一段,客户说要改得再具体。你怎么想。”
我看了两行,脑子里什么都进不去。
“把案例拆开写。”我说,“拆成三步,每一步给一个数。”
“嗯。”她拿起笔,在纸上划了一下,“明天上午给我。”
“好。”
我起身要走。
“等一下。”她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双丝袜,黑色的,团着,“这个,帮我扔了。抽屉里放不下了。”
我看着那团东西。
“扔哪儿?”
“垃圾桶不会用?”她抬眼看我,那种很浅的弧度又出来了,“楼下后门那个大桶,别扔办公室的。”
“……好。”
我接过来。丝袜还是温的,刚从她身上脱下来不久。
“去吧。”
我走出办公室,门在我背后合上。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人。我按了一楼,又按了负一。电梯停在一楼,门开了,没有人,我按了关门。
负一层是车库,晚上几乎没人。灯是声控的,一半暗着。我走到最里面那根柱子后面,靠在墙上,把那团丝袜展开。
温的。袜尖那里还是潮的。
我把它贴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高跟鞋,很稳,一下一下,从电梯口那边过来。声控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光顺着地面推过来。
我没动。腿像钉在地上。
她停在柱子旁边,抱着手臂,看着我。
“我让你扔垃圾桶。”她说。
我手里还捏着那团丝袜,贴在脸边。
“林川。”她的声音很平,“你刚才拿它做什么?”
我张了张嘴。
“说。”
“我……”喉咙干得厉害,“我闻了一下。”
“闻了一下。”她重复了一遍,慢慢走过来,“就闻了一下?”
我不说话。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把丝袜从我手里抽走,重新团起来,塞进西装口袋。
“我数到三。”她说,“一。”
车库里很静。远处有通风管的声音。
“二。”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粗得不像我。
“我拿着它自慰。”我说出口的时候,声音低得自己都听不清,“中午在办公室,还有现在,本来想。”
她看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她笑了一下,很轻,几乎只是呼吸变了个形状。
“在哪儿?”
“中午在工位,锁了门。现在……本来想在这儿。”
“射在哪儿了?”
“中午射在袜子里。”我说,“下午洗了。”
她点点头,像在核对一份报销单上的数字。
“把手给我。”
我伸出手。她从口袋里拿出那团丝袜,展开,把其中一只套在我手上,从指尖一直拉到手肘。
“以后不准自己拿。”她把另一只也套上,动作不快,很仔细,像在给人戴手套,“要用,跟我说。”
我站在那里,两只手举着,黑色的丝袜一直套到手肘,绷在指节上,像另一层皮肤。
“现在,”她说,“脱下来。”
“什么?”
“脱下来。用牙。”
我看着她。
“跪着。”
我跪下去。车库的水泥地很凉,膝盖一落地,凉气就顺着裤子往上爬,爬到膝盖窝的时候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抖。她站在我面前,一只手垂在身侧,一只脚微微往前,高跟鞋的鞋尖离我的膝盖不到一拳。
我把左手举到嘴边,咬住丝袜的边口,一点一点往下扯。
丝袜滑过指节,滑过手背,卡在手腕那里。我咬着它,用力,它弹了一下,掉下来,落在地上。
“另一只。”
我换右手,咬住边口,往下扯。这一次卡在手背上,我扯了两下才扯下来。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只丝袜,又看看我。
“捡起来,放我口袋里。”
我跪着,把两只丝袜捡起来,团好,抬手放进她西装口袋。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背,很凉。
“明天。”她说,“你每天六点以后来我办公室报到。什么时候走,我说了算。”
我跪着抬头看她。
“起来吧。”她退开半步,转身往电梯走,“别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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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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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六点整,我上六楼。
她坐在桌后看文件,抬了一下眼:“把门带上。”
我把门带上,站在门边。
“坐。”她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等我十分钟。”
我坐下。她继续看文件,翻页,拿笔划。十分钟里没跟我说一句话。
“今天的方案。”她把文件夹推过来,“第三段的逻辑不对,重写。”
我拿过来,坐在沙发上改。改到七点半,她起身拿包:“走吧。”
“这个还没改完。”
“明天再说。”
第二天也是这样。第三天也是。
第三天她让我站在窗边,替她接了一个客户的电话。我一句一句复述,她坐在桌后听着,等我挂掉,说:“声音太软,下次硬一点。”
三天里她一次都没提车库的事,也没让我碰她的鞋。她只是让我待在那间办公室里,坐着,改东西,偶尔递一杯水。九点,她说“走吧”,我就下楼,出公司,回家。
苏晴问我最近怎么总这么晚。
“新总监抓得紧。”
“那你也别太拼。”她给我盛汤,“你瘦了。”
第四天,六点十分,我上楼的时候她刚回来,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额头。
“把门锁上。”
我把门锁了。
“过来。”
我走到桌前。她弯腰,把一只脚从鞋里抽出来,脚后跟磨红了一块。
“脱。”
她把腿叠起来,侧过身,伸手去够鞋扣。扣子小,指甲抠了两下没解开。
“你过来。”她把手收回去,“解开。”
我蹲下去,先解她左脚踝上的小扣,扣子很紧,我用了两次力才掰开。鞋后跟松了,我顺势握住她的鞋跟。黑色的细跟,很细,卡在脚后跟和鞋面之间。我用两只手扶着,慢慢往下褪。鞋一脱,她的脚落在我手心里,隔着一层黑丝,能摸到脚心的温度。
“另一只。”
我换另一只,也褪下来,把两只鞋并齐,放在桌边地上。
鞋口往里,能看到鞋里的鞋垫。皮面的,米白色,脚掌那一块被踩出了一点凹,上面印着脚趾的轮廓。有一点点灰,是袜子透出来的。
“袜子。”
我把手伸到她的脚踝,捏住丝袜的边口,一点一点往下卷。她没动,看着我。卷到脚背的时候,我停了一下,她的脚趾在丝袜里动了动。
“脱啊。”
我把丝袜从脚尖摘下来。她的手伸过来,我把脱下来的那只递给她,她没接。
“你收着。”
我把丝袜叠起来,放进衬衫口袋。
另一只也脱了,也放进同一个口袋。两只袜子贴着我的胸口,还有她的体温。
“脚。”她说。
我把她的脚捧起来。光着的,脚后跟磨红了一块,脚背上有高跟鞋带压出的浅痕。
“揉。”
我捏住她的脚心,拇指往上推。她哼了一声,往椅背上一靠,闭上眼。
揉了大概五分钟。她睁开眼,低头看我:“手怎么这么凉。”
“刚洗过。”
“洗过也别凉着。”她把脚往我手心里蹬了蹬,“继续。”她的脚在我手里松下来,脚趾偶尔蜷一下。我低着头,能闻到她脚上的味道,很淡的汗味,混着皮革。
“什么味?”她忽然问。
我停了一下。
“您的味。”
她睁开眼,看了我一会儿。
“跪着揉。”
我从蹲着改成跪,膝盖压在办公室的地毯上。她的脚就在我面前,我一只手托着脚跟,一只手揉脚心。
“抬头。”
我抬头。她把另一只脚抬起来,脚底对着我的脸,慢慢贴上来。
脚心压在我嘴上,很软,有一点凉。我没动。
“亲。”
我闭上眼,嘴唇贴在她脚心上。
“舌头。”
我伸出舌头,从脚跟一直舔到脚趾根部。舔到脚后跟那块红的时候,我绕开了一点,只用舌尖碰了碰。她的脚趾蜷了一下,压在我鼻梁上。
我舔到趾缝,一根一根地舔,用舌尖把缝里的汗刮出来。然后把大脚趾含进嘴里,一点一点往里吞,吞到根部,舌面贴着趾腹往上顶。
她没出声。办公室里只有空调的声音。
我舔完一只,她换了另一只,踩在我脸上,脚趾撬开我的嘴,往里面塞。我含住,舌头绕着脚趾转。
“行了。”她把脚收回去,搁在椅子扶手上,“起来。”
我站起来,膝盖有点麻。
她看着我,忽然问:“你女朋友不知道你每天留到几点吧?”
我愣在那儿。
“苏晴。”她说,“培训机构的,教务。你们住在一起三年,明年打算结婚。”
我的后背一寸一寸凉下去。
“你怎么……”
“林川。”她打断我,“我招人之前会看档案,入职表上紧急联系人写的就是她。”
她把手伸过来,指尖在我衬衫口袋上按了一下,那两只丝袜还在里面。
“这个带回去。”她说,“今晚不许洗。”
我站着没动。
“怎么,不敢带?”她笑了一下,“还是怕她问?”
她低下头,看着我衬衫口袋的位置:“她给你洗衣服吧。”
我没说话。
“那就自己洗。”她说,“手洗。别用洗衣机。”
我张了张嘴。
“明天六点。”她收回手,转过椅子,对着电脑,“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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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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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六点,我进去的时候,她把那双高跟鞋放在桌子正中间。
鞋口对着门,鞋跟朝她。
“把鞋垫拿出来。”她说。
她今天穿着这双鞋走了一整天。鞋口一凑近,就有热气扑出来。
我走过去,蹲下,手指伸进鞋口,捏住鞋垫的边缘。皮面有点粘,被脚汗和体温压了一天,边缘翘起来一点。我慢慢把它整张抽出来。
米白色,脚掌那一块踩出了很深的凹,五个脚趾的印子清清楚楚,脚跟那里发暗。
“放地上。”
我把两只鞋垫放在地毯上,并排。
“舔。”
我趴下去。
地毯是深灰色的,脸贴上去有点扎。我先舔脚跟那一块,皮面发涩,味道很重,是汗、皮革,还有一点高跟鞋里闷了一整天的闷味。舌头刮过去,留下一道湿亮的痕。
“舔干净。”她在上面说,“凹进去的地方,用舌头尖。”
我把脸埋进脚掌那个凹陷里,舌尖沿着脚趾的印子一条一条刮。皮面被踩得起了毛,舌头刮过去会带起一点细小的纤维。脚趾缝那一块最难,得斜着用力,把舌尖顶进去,一点点往边上推。
我舔到第三遍,舌根开始发酸。抬起头的时候,鞋垫上有一根卷曲的头发,我用嘴叼走,吐到一边。
舔到一半,她把另一只脚踩在我后颈上,往下压。
“低点。”
我的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贴到地毯。她的手还扶着桌沿,脚在我脖子上不动,像按住一件东西。
“抬头。”
我抬头。她伸出手,把一只鞋垫拿起来,看了看,又翻过来看背面。
“还行。”她把鞋垫放回我嘴边,“叼着。”
我张开嘴,咬住鞋垫的边缘。皮面贴在舌头上,那股味道一下满了整个口腔。
“含着,爬到窗边去。”
我嘴里叼着鞋垫,跪着往窗边走。膝盖在地毯上挪,一下一下。百叶窗拉了一半,外面是写字楼的另一栋,玻璃上能看见自己的影子。
“停。”
我停下。
“转过身。”
我转过去,嘴里还叼着。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像什么?”
我说不了话。
“像条狗。”她替我答了,“嘴里还叼着主人的鞋垫。”
我嘴里全是皮面的味道,说不出话。
她抬起脚,用脚背在我脸上蹭了一下。
“吐出来。”
我把鞋垫吐在地上。
“这双鞋以后不用装鞋垫了。”她说。
我没听懂。
“有你在。”她低头看我,“装什么鞋垫。”
“把裤子脱了。”
我抬头看她。
“脱。”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内裤也褪下去。办公室里的空调风扫过来,我抖了一下。
她已经坐回椅子上,把两只脚搁在桌沿,没穿鞋。脚背绷着,脚趾朝上。
“过来。”她抬了抬下巴,“用脚。”
我跪着挪过去,把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她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对着脚心,夹住了我。
脚心很软,被汗浸过,滑。她开始慢慢地夹着动,脚趾偶尔碰到最前面那一点,我就得咬着牙停一下。
“不许躲。”她说。
“没躲。”
“也没让你说话。”
我闭上嘴。
她夹得越来越快,脚趾在我最前面那里碾。脚心贴着柱身,滑得几乎抓不住,她的脚趾就弯起来勾一下,把我按住。
我两只手抓着扶手,指节发白。快到最后的时候,腰不自觉地往前顶。
她的脚忽然停了。
“想射?”
我张着嘴,喘。
“问你话。”
“想。”
“想射哪儿?”
“……脚上。”
“求我。”
我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她的膝盖:“求您。”
她看着我,慢慢把脚松开一点,又合上。
“射吧。”
我就那么看着她的脚,射了出来。第一股落在她的脚背上,第二股挂在脚趾之间,剩下的顺着脚心往下淌。
她没动。等我的呼吸慢下来,才把脚收回一点,抬起来,让那只沾满的脚停在我面前。
“舔干净。”
我低下头,从脚背开始舔。精液有点凉了,黏在皮肤上,得用舌面整个贴上去刮。我把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把趾缝里的都吸出来。
她一直没出声,就那么看着我。
我舔完一只,她把另一只也伸过来。
“这只。”
我又舔了一遍。舔到最后,舌根已经麻了,嘴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起来。”她说。
我站起来,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膝盖上压出两块红印。
她抽纸的时候,我低头看见地毯上还有一只鞋垫,湿的,被我叼过的那只。
她抽了两张纸巾,把手擦干净,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双新的丝袜,拆了包装,当着我的面穿上。从脚尖开始,一点点拉上小腿,拉到大腿。
“明天。”她穿好,站起来,把裙子拉平,“下周一跟我去杭州,三天。”
我还在系皮带,手一直在抖,扣了两次才扣上。
六楼这一层没人,走廊的灯只开了半排,我下楼梯的时候腿是软的。
“房间订一间。”她走到窗边,把百叶窗完全拉开,外面的光一下涌进来,“省点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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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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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高铁。
她坐靠窗,我坐过道。三个小时里她看了两份文件,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