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夏天走到了最深处。
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从深绿变成了墨绿,厚实得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皮革,风一吹,不再是哗哗的轻响,而是哗啦哗啦的、厚重的声响,像无数只厚重的手掌在用力鼓掌。
气温升到了三十四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距离王仁答应让肖杰回去上学的那天,已经过去了十六天。
十六天里,很多事情发生了变化。
妈妈的身体在驴奶灌肠、驴奶泡澡、中药秘方、持续的训练和每天多次的高潮的共同作用下,发生了肉眼可见的蜕变。
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七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五斤——八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她的乳房从D杯长到了E杯,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饱满的、挺翘的蜜瓜,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汁水。
她的腰围从六十一厘米增加到了六十二厘米——只增加了一厘米,但这一厘米不是脂肪,而是肌肉,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
她的臀围从九十八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二厘米,臀部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饱满的蜜桃,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
她的体重增加没有让她的身体变得臃肿,反而让她变得更加丰腴、更加柔软、更加性感。
她的皮肤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但她从来不化妆——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
她的心态也变了。
从那天之后,她不再有任何抗拒,不再有任何犹豫,不再有任何“如果”和
“但是”。
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洗脸刷牙,而是走到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用手指轻轻地抚摸自己的乳房、腹部 臀部,然后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丝满足的、慵懒的微笑。
她开始期待每天的日常——期待肖杰给她灌肠,期待那些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的乳白色液体流进她的肠道,期待那种涨涨的、暖暖的、被填满的感觉,期待肖杰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到马桶上,期待那些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时的那种释放的快感,期待肖杰的舌头在她下体上舔舐时的那种酥酥麻麻的、从肛门传到阴道、从阴道传到子宫、从子宫传到全身的快感。
她开始期待每天上午的健身——期待那些假阳具和肛塞在她体内震动、摩擦、撞击,期待汗水从她的皮肤上喷涌而出,期待心跳加速到一百六十以上,期待在跑步机上、在动感单车上、在瑜伽垫上达到高潮,一次、两次、三次,有时候甚至四次。
她开始期待每天下午的球局——期待台球桌上的十把对决,期待乒乓球桌上的十一分制,期待输了之后被操、被鞭打,期待赢了之后被灌肠、被塞拉珠。
她开始期待每天晚上的驴奶泡澡——期待那些乳白色的、带着膻味的液体包裹她的全身,期待驴奶的养分渗透她的皮肤,期待她的身体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更白、更粉、更光滑、更鲜嫩。
她不再是被迫的。她是主动的。她是渴望的。她是享受的。
她成了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肖杰的变化也很大。
从那天之后,张医生开始给他上课。
每天上午,在妈妈健身的时候,肖杰坐在二楼的客房里——张医生住的那间,已经被改造成了一间小型教室。
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块白板,几本教材,几本练习册。
张医生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用他那种平静的、专业的、像在讲解实验数据一样的语调,给肖杰讲高中数学、物理、化学、生物。
张医生的教学方法和他的调教方法一样——精准、高效、有条理。
他把每一章的知识点拆解成最小的单元,一个一个地讲,讲完之后立刻做题,做完题之后立刻讲解错题,讲解完错题之后立刻测试,测试完之后立刻分析错误原因,分析完之后立刻进入下一章。
他的节奏很快,但肖杰跟得上——肖杰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
在张医生的辅导下,他用了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了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
他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
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他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肖杰的学习时间不是连续的。
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他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
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他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
然后他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
他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
他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
他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
他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但他的心态也在变化。
他不再觉得那些事恶心了。
灌肠、把尿、舔舐、假阳具、拉珠、精液、爱液、肠液、乳汁——所有的一切,他都习惯了。
他甚至开始期待——期待妈妈在他舌头上高潮时的尖叫,期待她在他怀里痉挛时的温度,期待她在他耳边说“谢谢你,小杰”时的声音。
他们都在变。被改变。被重塑。被驯化。
……
今天下午。
台球局刚刚结束。
妈妈赢了四把,输了六把。
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
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
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台球结束后,王仁让所有人到镜室集合。
肖杰从台球室出来,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镜室的门开着,灯亮着。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像一条走不到尽头的、由光和影构成的走廊。
他走进去,看到妈妈被绑在情趣八爪椅上。
八爪椅是王仁前几天新买的,专门从国外订购的,花了将近两万块钱。
椅子是不锈钢和皮革的结合体,底座很重,很稳,椅背可以调节角度,椅面可以升降,两侧有八条可调节的、像章鱼触手一样的支臂,每一条支臂的末端都有一个皮质的绑带,可以把人的四肢、腰部 头部 颈部固定在任何角度、任何位置。
椅子通体黑色,皮革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哑光的光泽,不锈钢的框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
妈妈被固定在八爪椅上。
她的身体呈一个很扭曲、很淫荡的姿势——椅背调到了四十五度,她的上半身仰靠着椅背,头向后仰,头发从椅背的上方垂下来,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她的手臂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头顶的两侧,呈V字形,腋下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能看到肋骨和胸肌的轮廓。
她的双腿被八爪椅的两条支臂固定在两侧,呈M字形,膝盖弯曲,脚底相对,脚趾微微蜷缩着。
她的下体在M字形双腿的拉扯下,完全暴露出来,阴唇被拉得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口——粉红色的,湿润的,爱液还在从里面渗出来,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因为刚才的灌肠和拉珠,有一点红肿。
她的身上穿着今天下午的丝袜——张医生带来的,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肉色,不是那种普通的肉色,而是一种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紧紧地贴在她的腿上,把她的腿部的每一个细节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大腿的饱满,膝盖的骨感,小腿的纤细,脚踝的精致。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马油肉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的上身没有穿任何东西。
乳房裸露着,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深红色的,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乳头上各绑着一个小巧而动力强劲的跳蛋——粉色的,圆形的,直径大概一厘米,用细细的、透明的硅胶绑带固定在乳头上,绑带绕过乳房的根部,在乳房的背面打了一个结。
跳蛋的尾部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放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不是之前那个中档的,而是一个新的,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吸盘,吸附在八爪椅的椅面上,把假阳具固定在她的阴道里,不会滑出来。
假阳具的尾部也连着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另一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也在王仁的手里。
她的肛门里塞着那串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
拉珠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露在她的臀缝之间,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跳蛋的震动下微微颤动着,乳晕上的颗粒状突起全部竖起来了,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跳蛋的硅胶表面和乳头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很轻的“嗡嗡”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微微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小腹在收缩着,肛门在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她快要到了。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一个控制乳头上的跳蛋,一个控制阴道里的假阳具。
他的手指在遥控器的按钮上轻轻地滑动着,把跳蛋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把假阳具的震动强度从低档调到中档,从中档调到高档,从高档调到超高档。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假阳具被她的肌肉夹住了,震动的声音变得闷闷的,像被埋在地底下的嗡嗡声。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大量的、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假阳具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拉珠,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
她的乳房上的跳蛋还在震动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跳蛋的震动下,被震成了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雾,喷在她的乳房上,喷在八爪椅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高潮持续了很久。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那种被跳蛋、假阳具、拉珠同时刺激、被八爪椅固定在扭曲的姿势、四肢被拉开、下体暴露、乳头被震、阴道被震、肛门被塞、所有敏感点被同时攻击、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排山倒海一样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
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在椅背的上方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
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
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她看到了肖杰。
他站在镜室的门口,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光着脚,脚趾在镜面的地板上微微蜷缩着。
他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麻木,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他的手里没有拿东西,他的嘴上没有戴假阳具,他的身上没有穿贞操裤——王仁说今天下午不用戴,反正待会儿还要戴。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很浅,很淡,但很真实。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嗯。”
“你来了。”
“嗯。”
“你复习完了吗?”
“复习完了。张医生今天讲完了数学的解析几何和物理的电磁感应。”
“好。”她的嘴角翘得更明显了一些。“那你来帮帮我。我走不动了。”
肖杰走到八爪椅旁边,把那些绑带解开。
她的手臂和腿从扭曲的姿势慢慢地收回来,垂在椅子的两侧。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没有骨头,没有力气,只有温热的、柔软的、湿润的肉体。
他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很轻——一百四十五斤,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觉得重了。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团温热的棉花,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头靠着他的肩膀,头发蹭着他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
她的眼睛在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就睁开了。
她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看着他。
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种笑不是开心的笑,也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很奇怪的、说不清楚的笑——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否认什么。
像是在说“你来了”,又像是在说“你还在”。
像是在说“谢谢”,又像是在说“我爱你”。
肖杰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浣肠室旁边的洗浴室。
洗浴室不大,白色的瓷砖,白色的洗手池,白色的马桶,淋浴区用一道透明的玻璃门隔开。
他抱着她走进去,把她放在淋浴区里的塑料凳上——那种专为老年人或行动不便的人设计的洗澡凳,白色的,防滑的,有扶手。
她的身体坐在凳子上,软软地靠着椅背,腿垂在凳子前面,脚踩在防滑的地垫上,马油肉色的丝袜脚底在灰色的地垫上显得很白,很干净。
他打开水龙头,调好水温,拿起花洒头,把水流对准她的身体。
热水从她的肩膀浇下来,顺着她的胸口、腹部 下体、大腿,一直流到脚底。
她身上的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被热水冲走了,那些黏黏的、滑滑的痕迹顺着水流流进地漏里,消失在黑暗的管道中。
她的皮肤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也湿了。黑色的长发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像一条一条黑色的水草。
他放下花洒头,从墙上取下洗发水,挤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涂在她的头发上。
他的手指在她的头皮上慢慢地揉着,把洗发水搓成泡沫,白色的泡沫在她的黑发之间翻涌着,像一朵一朵白色的云。
她的眼睛闭着,头微微仰起,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舒服吗?”他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他把泡沫冲掉,她的头发变得干净了,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然后他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开始洗她的身体。
他的手掌从她的肩膀开始,慢慢地向下移动。
她的肩膀很窄,很圆润,皮肤很滑,在沐浴露的作用下,变得像丝绸一样柔软。
他的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着圈,锁骨很细,很明显,在灯光下像两条浅浅的沟壑。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乳房上。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左乳。
E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团温热的、有弹性的面团。
他的手指在乳房的边缘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整个乳房。
她的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他的指尖碰到那些颗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一些。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乳头上——乳头还是硬的,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很滑,很敏感。
他的指尖在乳头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他问。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有一点……痒。”
他的手指在她的乳头上多揉了几下,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他把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继续向下洗。
小腹。
她的肚子很平,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他的手掌在她的肚子上画着圈,她的腹部肌肉在他的手下微微收缩着,像一层一层的波浪。
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正在她的皮下安静地释放着激素,让她的卵巢休眠,让她的身体变成一张白纸,等待被重新书写。
他的手指绕过创可贴,没有碰它。
然后他的手移到她的下体上。
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
他的手掌包住了她的整个阴部,手指在阴唇上慢慢地揉着,把沐浴露涂满每一个角落。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呼吸变成了喘息。
他的手指移到她的阴道口——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阴道壁,粉红色的,湿润的。
他的手指在阴道口的外面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
他的手指——食指——慢慢地推进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壁很热,很滑,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像一只温热的、有生命的动物的嘴在吮吸。
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里面……也要洗。”他说。
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急,很浅。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王仁的、王二的、黑手的、张医生的,混在一起,分不清谁的——从阴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液体是白色的,浓稠的,混着一些透明的、黏黏的爱液,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她的嘴张着,发出很轻的、持续的呻吟——“嗯……嗯……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刺激的、无法控制的反应。
他洗了三遍。
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爱液沾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着,但比之前小了一些,阴道壁的颜色也从深粉色变成了浅粉色,干净了。
然后是肛门。
他蹲下来,把花洒头对准了她的臀部和凳子之间的缝隙,让温水冲洗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在温水的刺激下,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他把花洒头放在一边,手指伸到她的肛门上——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因为今天下午的灌肠和拉珠,还有一点红肿,括约肌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他的食指——同一根手指——对准了她的肛门,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凳子的扶手上攥得更紧了,指甲掐进塑料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他的手指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痉挛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他的手指一直插到第二个指节的位置——和刚才在阴道里的深度一样——然后停下来,在里面慢慢地转着圈。
“放松。”他说。
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
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
但她没有挣扎。
她的括约肌在他的手指周围慢慢地放松了,从痉挛变成颤抖,从颤抖变成微微的收缩,从收缩变成一种被动的、接受的状态。
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慢慢地转动着,把那些残留的灌肠液——乳白色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和精液——黑手的,浓稠的,滚烫的——从肠道壁上刮下来,带出来。
那些液体是淡黄色的,混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在他的手指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
他把手指抽出来,放在水流下面冲掉,然后又插进去,继续转,继续刮。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像一只受了伤的动物在角落里舔自己的伤口。
但她的括约肌没有再收紧,它放松着,接受着,让他的手指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把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清理干净。
他洗了三遍。
三遍之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的时候,那些液体已经很少了,只有一些透明的、稀薄的黏液沾在他的手指上。
她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比刚才更大了一些,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干净的。
他用花洒头把她的下体冲洗干净,关上水龙头。
淋浴间里安静了下来,只有水蒸气在空气中慢慢地飘散着,和水滴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她从凳子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但比刚才好多了。她扶着他的手臂,站直身体,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
“干净了。”她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大毛巾——白色的,很厚,很软,毛巾布的——展开,披在她的肩膀上。
她接过毛巾,开始擦自己的身体。
从头发开始,到肩膀,到手臂,到胸部,到腹部,到背部,到臀部,到大腿,到小腿,到脚。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一个刚刚泡完温泉的人在享受浴后擦干的仪式。
她的身体在毛巾的擦拭下慢慢变干,皮肤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健康的粉色。
她的乳房上还有刚才他揉过的红印,浅浅的,粉红色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朵小小的桃花。
她的下体干净了,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著,阴道口和肛门都收紧了,变成两个小小的、紧闭的孔。
她擦完身体,把毛巾放在架子上,转过身看着他。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不是勉强的,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一种自然的、发自内心的微笑。
“衣服呢?”她问。
“在衣帽间。王仁说换新的。马油肉色的开裆丝袜。”
她点了点头。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
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
长椅上,放着一双新的丝袜——马油肉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
丝袜的颜色是马油肉色,和刚才那双一样,很浅的、像被马油涂抹过的、泛着油润光泽的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油亮的第二层皮肤。
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马油肉色形成一种柔和的、优雅的对比。
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双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地套上去。
白色的足尖加固部分包裹着她的脚趾,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
马油肉色的丝袜面料从她的脚背开始,慢慢地覆盖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腿部的皮肤——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下面,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油润的、像被涂抹了一层薄薄的蜂蜜一样的颜色。
她把丝袜慢慢地拉上来,一直到腰际。
开裆的位置正好对齐她的下体,椭圆形的开口把她的阴道和肛门完全暴露出来,在马油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丝袜的顶部是蕾丝的花边——白色的,很精致,和开裆的蕾丝花边是同一系列的——在她的腰间展开,像一条白色的、蕾丝的腰带。
她站起来,在衣帽间里走了几步。
丝袜在她的腿上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每走一步,那些光泽就会流动一下,像水波在涂了油的湖面上荡漾。
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
开裆的位置在她的臀缝之间,马油肉色的丝袜和粉红色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个椭圆形的开口像一只肉色的眼睛,中间嵌着一颗粉红色的、光秃秃的瞳孔。
“好看吗?”她问。
“好看。”他说。
她笑了一下。
“走吧,”他说,“该回镜室了。王仁说还有录像。”
他扶着她的胳膊,走出衣帽间,穿过走廊,回到镜室。
镜室里的灯还是那么亮。
四面墙壁和天花板上的全身镜把整个空间无限地复制、延伸,她的身影在那些镜子里被反射出来——从前面、后面、左面、右面、上面、下面,无穷无尽的,每一个反射出来的影像都穿着马油肉色的丝袜,光着上身,裸露着乳房和下体,像一条由无数个她组成的、肉色的、无限延伸的走廊。
八爪椅已经被移到了镜室的中央。
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都站在八爪椅的周围。
角落里,那台录像机架在三脚架上,红色的指示灯亮着,正在录像。
妈妈走到八爪椅前面,转过身,背对着八爪椅,然后慢慢地坐上去。
她的身体陷进黑色的皮革椅面里,冰凉的皮革和她温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的头枕在椅背的上方,头发散开来,垂在椅背的后面,在灯光下像一道黑色的瀑布。
王仁走到八爪椅旁边,低头看着妈妈。
“今天最后一件事。”他说,“录像。你,我们四个,还有你儿子。五个人,一起。”
他看了肖杰一眼。
“你,用嘴上的那根。操她的屁眼。”
肖杰没有说话。
他走到八爪椅旁边的架子上,拿起那个口球式假阳具——按照王二鸡巴的比例1:1复刻的,硅胶材质的,肉色的,长度大概十八九厘米,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弧形面罩贴在自己的嘴上,把绑带拉到后脑勺的位置,扣好。
面罩紧紧地贴在他的嘴上,把整个嘴都罩住了,只露出鼻子。
那根假阳具从他的嘴前面伸出来,朝外,肉色的,又粗又长,龟头朝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八爪椅下面,躺下来。
地板的镜面是黑色的,很凉,他的背贴上去的时候,冷得他打了一个激灵。
他仰面朝天,看着上面的妈妈——她被固定在八爪椅上,身体呈M字形,下体暴露。
她的下体就在他的正上方,距离他的脸不到半米。
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阴道口在灯光的照射下,像一朵小小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她的肛门也在臀缝之间,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他的嘴前面那根假阳具朝上竖着,龟头正对着她的肛门。
他伸出手,扒开她的臀瓣。
她的皮肤很滑,很热,在他的手指下微微颤抖着。
她的肛门暴露出来了——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著,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把假阳具的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
“嗯……”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又顶了一下。
假阳具又滑进去了一截。
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硅胶周围,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他继续顶。
假阳具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
她的括约肌在假阳具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
他顶到了最深处。
假阳具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九厘米的硅胶阴茎,从他的嘴上竖起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假阳具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
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假阳具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硅胶的茎。
他开始抽插。
他的头在镜面的地板上上下移动着,脖子和肩膀的肌肉在用力。
假阳具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抽出来一半,插回去;抽出来三分之二,插回去;抽出来四分之三,插回去。
每一次插入,她的括约肌就会被撑开一次,肌肉纤维的纹理就会在灯光下显现一次,像一朵花在重复地开放。
每一次抽出,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次,把假阳具上的那些液体——灌肠液的残留、肠道的黏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假阳具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王仁站在八爪椅的头部,低头看着妈妈。他没有参与——至少现在还没有。
他在指挥。
“王二,”他说,“过来。”
王二光着脚走到八爪椅的前面。
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
他的阴茎已经半硬了——大概十五六厘米长,但已经很粗了,龟头半露在包皮外面,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的身高只有一米五——他有侏儒症,这是王仁从小收养他的原因之一。
他的身体比例和正常人不一样,四肢短小,躯干较长,头很大,脸上的表情总是带着一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看着肖杰。
“你,双手握住你妈的脚。用她的脚给王二足交。”
肖杰从八爪椅下面爬出来,站起来,走到八爪椅的脚端。
妈妈的脚悬在八爪椅的两侧,马油肉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