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七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口被盖上盖子的锅,闷热的空气压在这栋别墅的上方,压得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都耷拉下来,失去了往日哗哗作响的精神。
气温升到了三十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
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今天是台球局结束后的第二天。
昨天下午那场乒乓球之后,妈妈睡了整整一个晚上。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经过她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走廊的灯光从缝隙里挤进去,照在她的脸上。
她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浴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白里透粉的皮肤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安静的、珍珠一样的光泽。
她的手放在脸旁边,手指微微蜷缩着,像一个睡着的孩子。
我站在门口看了她一会儿,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下来,闭上眼睛。
贞操裤的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凉凉的,沉沉的。
我在那种凉意里慢慢地沉下去,沉到了黑暗的底部。
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
我睁开眼睛,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了,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坐起来,摸了摸枕头下面--钥匙还在。
我拿出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壳子打开,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
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
然后我去浴室洗了脸,刷了牙,换上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和一条短裤。
我走出房间,走廊里很安静。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
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关着的。我轻轻地敲了两下。
“进来。”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沙哑,但很清晰。
我推开门。
她坐在梳妆台前面,正在梳头。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变了。
昨天那场乒乓球之后,她的身体像被重新激活了一样--不是那种剧烈的、突然的变化,而是一种缓慢的、持续的、从内而外的蜕变。
她的乳房在D杯的尺寸下,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了,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水滴,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
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五增加到了九十七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体重从一百三十二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五斤--三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但最明显的变化不是体型,而是她的神态。
她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那种被逼出来的、勉强的光,而是一种自然的、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光。
那种光很亮,很润,像一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她的嘴角总是微微翘着,不是刻意的微笑,而是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弧度,像一个刚刚睡了一个好觉的人在醒来时的表情。
“早。”她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
“早。”
“你昨晚睡得好吗?”
“还行。你呢?”
“很好。”她放下梳子,转过身看着我。
睡裙的领口很低,能看到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我睡了整整十个小时。从来没有睡过这么好。”
“昨天太累了。”
“嗯。”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她比我矮了将近一个头,仰着脸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眼睛在晨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
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手指在我的T恤上轻轻地抚摸着。
“但是很舒服。”
她说的“舒服”不是指赢球--虽然赢了黑手和张医生确实让她高兴--而是指整个过程。
那些鞭子、那些灌肠、那些拉珠、那些精液、那些汗水、那些泪水,所有的一切,她说“很舒服”。
我看着她的眼睛,没有说话。
“小杰。”她叫我的名字。
“嗯。”
“今天早上,你先帮我把那个取出来。”
那个。拉珠式肛塞。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在她的肛门里塞了整整一个晚上。
“好。”
她转过身,弯下腰,双手撑在梳妆台上,把臀部撅起来。
睡裙的下摆滑上去,露出她的下半身--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很薄,很透,几乎遮不住什么。
丁字裤的后面是一条细带,嵌在她的臀缝之间,和那个金属环挨在一起。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在晨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臀部上的鞭痕还在,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的,在白色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我蹲下来,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轻轻地往下拉。
丁字裤从她的臀部滑下来,露出那个小小的金属环--银色的,在臀缝之间晃荡着。
她的肛门微微张开着,括约肌很松弛,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我的手指握住那个金属环,轻轻地拉了一下。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呻吟。
第一颗圆珠从她的肛门里滑出来。
直径一点五厘米。
很顺利,括约肌放松了,圆珠带着一些乳白色的液体--灌肠液的残留--滑了出来。
我用纸巾接住,放在旁边的梳妆台上。
第二颗。直径两厘米。她的括约肌被撑开了一点,然后又收紧。她的呼吸变深了。
第三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身体开始颤抖。
第四颗。直径两厘米。她的腿在发抖。
第五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闷闷的呻吟。
第六颗。直径两厘米半。她的呻吟声变大了,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第七颗。直径三厘米。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她的手指在梳妆台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第八颗。
直径三厘米。
最大的那一颗。
我握住金属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均匀地拉了出来。
她的括约肌被撑到了极限,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
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然后圆珠滑了出来,括约肌收紧,发出很轻的“啵”的一声。
拉珠式肛塞完全取出来了。
八颗圆珠,沾满了乳白色的液体和淡黄色的残留物,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黏黏的光泽。
我把它们放在纸巾上,用另一张纸巾盖住。
妈妈的肛门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圆圆的孔,一时半会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流出来,一点一点的,很慢,很安静。
她慢慢站直身体,转过身看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手指轻轻地捏了一下。
“谢谢。”她说。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把它洗干净。”我说。这是王仁昨晚的规定。
她点了点头。
她拿起那串沾满液体的拉珠,用纸巾把表面的残留擦掉,然后走到洗手间里,打开水龙头,用肥皂仔细地洗了一遍。
黑色的硅胶圆珠在水流下变得干净了,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她洗完之后,用毛巾擦干,放在梳妆台上。
“好了。”她说。
“走吧,该灌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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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那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牛奶一样的光泽。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她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伸出舌头,开始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着。
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寻找最敏感的位置。
她在我的舌头上高潮了一次,身体痉挛着,爱液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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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身房。
八公里跑步,四十分钟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
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她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今天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
睡裙的面料被汗水浸湿之后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
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晨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体力比昨天好了一些。
虽然昨晚睡得很好,但昨天的消耗太大了,她的腿在跑步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发抖,她的手在举哑铃的时候还是有一点不稳。
但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眼睛很亮,很专注。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到客厅集合。
妈妈站在客厅的中央,身上还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睡裙,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
她的头发散出来了,几缕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剩下的披散在肩膀上,湿湿的,在从落地窗照进来的阳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是运动后的余热,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不安分地动着。
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阳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王仁放下茶杯,看着妈妈。
“今天下午是台球。”他说,“双号。昨天是乒乓球,今天是台球。规则不变,但有一点调整。”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黑色的遥控器--控制妈妈体内那个粉色电动假阳具的遥控器。
“从今天开始,打台球的时候,这个会一直开着。最低档,持续的震动。打乒乓球的时候也一样。”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手指在身体两侧蜷缩着。
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在她的阴道里开始震动--嗡嗡的,持续的,最低档,但足以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
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更深的红晕,呼吸变急了一些。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很好。”王仁点了点头,“但今天下午的台球之前,还有一件事。”
他看着妈妈,又看着我。
“你--”他对我说,“带她去衣帽间。亲手帮她换上今天的衣服。换好之后,带到镜室来。”
我点了点头。
“衣服在衣帽间里,已经准备好了。”王仁说,“白色蕾丝胸罩,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白色蕾丝丁字裤。其他的不用穿。”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客厅,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
浣肠室的旁边是衣帽间,门开着,灯亮着。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衣帽间的长椅上,放着三样东西。
一件白色蕾丝胸罩。
很薄,很透,面料是那种精致的法国蕾丝,花纹是繁复的玫瑰和藤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乳白色的光泽。
胸罩的罩杯是D杯,很合适,罩杯的边缘有一圈细细的蕾丝花边,肩带是透明的,很细,几乎看不见。
一条白色蕾丝丁字裤。
也是蕾丝的,很薄,很透,前面的部分是一个倒三角的蕾丝面料,后面的部分是一条细带,细带上也缀着细细的蕾丝花边。
丁字裤的裆部是开裆的--不是完全开裆,而是有一道小小的、椭圆形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道和肛门。
一双白色足尖加固白里透粉的蕾丝吊带丝袜。
丝袜是那种很薄、很透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
丝袜的脚尖部分是加固的,白色的,比丝袜的其他部分更厚一些,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泽。
丝袜的腿部是白里透粉的颜色--不是纯白,而是一种很浅的、几乎看不到的粉色,在灯光下像一层薄薄的、粉色的雾。
丝袜的顶端是蕾丝的花边,和胸罩、丁字裤的花边是同一系列的,繁复的玫瑰和藤蔓。
花边的内侧缝着两条细细的吊带,透明的,用来固定在腰间--但今天没有腰带,所以吊带只是垂在那里,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看着那三样东西。她的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胸罩的蕾丝花边,蕾丝在她的指尖下微微颤动。
“好漂亮。”她轻声说。
我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她的手指放在我的胸口上,轻轻地推了一下,让我退后一步。
“我自己来。”她说。
她先把那件被汗水浸湿的白色睡裙从头顶脱下来,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D杯的乳房,六十一厘米的腰,九十七厘米的臀部,白里透粉的皮肤,布满了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鞭痕。
她的乳房很挺,乳晕是深粉色的,乳头微微翘起。
她的小腹上,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贴着一个小小的创可贴--创可贴的下面是那个银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装置。
她的下体是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还有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
她拿起那件白色蕾丝胸罩,转过身,背对着我。
她的手指把胸罩的肩带搭在肩膀上,然后双手伸到背后,把搭扣扣好。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自然,像每天早晨都会做的一样。
胸罩的蕾丝面料紧紧地贴在她的乳房上,把她的乳房的形状勾勒得清清楚楚--饱满的,挺翘的,乳沟很深,在蕾丝花边的映衬下,像两朵被白色藤蔓缠绕的玫瑰。
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手指在胸罩的罩杯上轻轻地调整了一下,让乳房的位置更舒服一些。
她的乳头在蕾丝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白色的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然后她拿起那条白色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