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十六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彻底退场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
气温稳定在二十六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
但今天的阳光和往日不同——它多了一层意思。
因为今天,王仁要在台球桌上玩一个游戏。
清晨六点十五分,地下室的浣肠室里,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站在浣肠架前,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
睡裙的面料在灯光下几乎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身体的大致轮廓:肩膀的线条,腰的弧线,臀部的隆起,大腿的饱满。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的乳房变了。
这是张医生摘除乳环、洗掉纹身、植入激素缓释装置之后的第七天。
七天的时间里,每天两次、每次两小时的乳头点滴,配合口服的激素类药物,让她的乳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发育着。
她的乳房从C 杯变成了D 杯——不是那种隆胸手术后的、硬邦邦的、不自然的D 杯,而是自然的、柔软的、充满生命力的D 杯。
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从硬币大小扩大到了五毛钱硬币大小,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的突起。
乳头比以前更大了、更长了,颜色也深了一度,在灯光下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腰围没有变,还是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
她的臀部比以前更翘了,臀围从九十二增加到了九十五厘米,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她的体重从一百二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三十二斤——七斤的重量,被张医生的配方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依然是张医生配的,但配方又调整了一次,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更多的胶原蛋白肽和植物雌激素,据说可以进一步改善皮肤的弹性和乳房的形状。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那种条件反射式的放松,经过这么多天的训练,已经变成了身体的本能。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
她的肚子微微隆起。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松开了。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那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肠道在蠕动,在吸收那些营养液里的营养物质。
二十分钟到了。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排完之后,我抱着她,没有动。
我蹲下来,面对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就在我面前——阴毛被剃光了,光秃秃的,露出粉红色的皮肤。
阴唇微微张开,上面沾着一些残留的液体。
她的肛门是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我伸出舌头,开始舔。
第一下,舌尖碰到了她的阴唇。
温热的,湿湿的,滑滑的,有一种淡淡的咸味和甜味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然后放松了。
“嗯……”她发出一声很轻的、满足的呻吟。
我继续舔。
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
我的舌头在她的下体上滑过,把那些残留的液体一滴不剩地舔进嘴里。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的骨盆在微微前倾,把下体贴在我的舌头上。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再深一点……”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阴道口,在里面搅动。
她的阴道壁收缩了,夹住我的舌头,像是在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呼吸变快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嗯……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急。
我的舌头移到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我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尖的呻吟,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那里……也舔……”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把舌头伸进她的肛门里,更深一些。
她的括约肌夹着我的舌头,一紧一松的。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呻吟变成了尖叫。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地抽搐,阴道和肛门在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声音在浣肠室里回荡。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
我站起来,看着她。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满足的、慵懒的尾音。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
“谢谢你,小杰。”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
——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
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
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五公里改成八公里。二十分钟动感单车改成四十分钟。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
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
她今天穿着黑色的运动胸罩和黑色的瑜伽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马尾,很利落。
我走到她旁边的跑步机上,站上去。
“开始。”王仁说。
跑带开始转动。速度是每小时五公里——慢跑的速度。妈妈开始跑,步伐很稳。我也开始跑。
八公里跑完之后,是四十分钟的动感单车。
然后是瑜伽。
妈妈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运动胸罩和瑜伽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很均匀,动作很流畅,经过了这么多天的训练,她的体力和耐力都比以前好了很多。
瑜伽结束之后,她站在健身房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她的额头滴下来,落在黑色的地胶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很好。”王仁说,“今天的热身结束了。接下来,我们去衣帽间。”
他转身走出了健身房。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合上本子,站起来,也走了出去。
我扶着妈妈的胳膊,跟在最后面。
——
衣帽间在健身房的旁边,和健身房之间有一道玻璃门隔开。
衣帽间不大,大概十五平方米左右,三面墙都是柜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种衣物——丝袜、内衣、运动服、睡衣,分门别类,按照颜色和材质排列。
柜子都是敞开的,没有门,所有的东西都一目了然。
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王仁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看着我们走进来。
“今天下午,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台球。在健身区的台球桌上。”
他看了一眼妈妈,又看了一眼我。
“规则很简单。她——”他指了指妈妈,“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粉色的东西——一个电动假阳具,大概十二三厘米长,直径两厘米左右,表面是硅胶的,很光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柔软的、肉感的光泽。
假阳具的底部有一根细细的电线,电线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遥控器。
“打台球之前,她会把这个塞进阴道里。”王仁说,“遥控器在我手里。开关、震动模式、强度,都由我控制。”
妈妈看着那个粉色的假阳具,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但表情很平静。
王仁把假阳具放在梳妆台上,然后从柜子里拿出几件衣服——一套淡紫色的运动装备:一件运动胸罩,一条瑜伽裤,一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
运动胸罩和瑜伽裤的材质是那种很薄很弹的莱卡,穿上之后像第二层皮肤。
开裆丝袜是张医生带来的那种,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把下体露在外面。
“换上。”王仁对妈妈说。
妈妈没有说话,开始脱身上的衣服。
她先把黑色的运动胸罩脱下来,露出她的乳房——D 杯的,饱满的,挺翘的,在灯光下泛着白里透粉的光泽。
乳晕是深粉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微微翘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后她把黑色的瑜伽裤脱下来,露出她的下半身——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部,圆润的、饱满的臀部。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很美,每一寸皮肤都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拿起那件淡紫色的运动胸罩,穿上去,把背后的搭扣扣好。
胸罩很紧,把她的乳房固定得很稳,乳沟很深,在紫色的面料之间形成一条诱人的缝隙。
然后她拿起那条淡紫色的瑜伽裤,从脚踝慢慢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部。
紫色的莱卡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下半身,把腿部和臀部的线条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的臀部在紫色的面料下面,圆润的,饱满的,像两颗熟透的桃子。
最后是那双淡紫色的开裆丝袜。
她坐在长椅上,把丝袜从脚尖开始慢慢套上去,经过脚踝、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际。
丝袜很薄,很透,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
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紫色的丝袜和紫色的瑜伽裤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显眼。
“头发。”王仁说。
妈妈拿起梳妆台上的梳子,把头发梳顺,然后用一根紫色的皮筋扎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马尾辫搭在她的脑后,发梢垂到肩膀的位置,在灯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
她站在衣帽间的中央,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运动装备——运动胸罩,瑜伽裤,开裆丝袜,脚上是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她的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露出修长的脖子和耳朵。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的身体在紫色的面料下面,曲线毕露,每一寸都散发着一种被精心喂养、被科学训练、被精准调教过的美。
王仁从梳妆台上拿起那个粉色的电动假阳具,走到妈妈面前。
“把裤子拉下来。”他说。
妈妈没有说话。
她的手伸到腰间,把瑜伽裤的上沿往下拉了拉,露出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闭合着。
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阴道和肛门,把一切都暴露在灯光下。
王仁蹲下来,把假阳具的尖端对准她的阴道口。
假阳具的表面涂了一层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黏黏的光泽。
他慢慢推进,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
妈妈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嗯……”——假阳具完全没入之后,只留下那根细细的电线从她的阴道口垂下来,电线的末端连着一个很小的、圆形的遥控器接收器,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王仁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一个很小的、黑色的装置,上面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型的液晶屏。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假阳具开始震动。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很快又放松了。她的脸上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
“走吧。”王仁说,“去台球桌。”
——
健身区的台球桌在健身房的另一头,和跑步机、动感单车、划船机之间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玻璃隔断。
台球桌是标准的九尺台,绿色的台呢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深沉的、天鹅绒一样的光泽。
台球桌的四周摆着几把椅子,墙上挂着几根球杆。
王仁父子三人已经等在那里了。
王仁坐在台球桌旁边的一把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上不安分地动着,手里拿着一根球杆,在手指间转来转去。
黑手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尊雕像。
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台球桌上放着几样东西:一个透明的塑料盆,里面装着大约两升的乳白色灌肠液——和每天早上用的那种一样,但闻起来多了一种淡淡的、薄荷一样的味道。
盆的旁边是一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三百毫升的容量,和浣肠室里用的那种一模一样。
灌肠器的旁边是一个拉珠式肛塞——硅胶材质的,黑色的,由八颗直径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不等的圆珠串成,总长度大约十三四厘米,最粗的那颗直径三厘米,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暗沉的光泽。
肛塞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金属环,可以用来拉出。
王仁看到我们走进来,放下茶杯,站起来。
“很好。”他说,“人都到齐了。规则刚才已经说过了,但我再说一遍。”
他看着妈妈。
“你和我们几个人打台球。我,王二,黑手,张医生。一人一局,轮流来。十把为一局。每一把,如果你输了,和谁打,谁就操你一炮——可以是阴道,可以是肛门,可以是口交。姿势由赢家决定。如果你赢了——”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如果你赢了,输给你的人就用这个灌肠器给你灌三百毫升的灌肠液。由你儿子亲手操作——他负责扒开你的屁股,方便灌肠。”
他看了我一眼。
“桌子上还剩几个球,胜利者就可以用皮鞭抽打你的屁股。一个球,一鞭。你一边撅着屁股挨抽,一边大声报数。”
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拉珠式肛塞。
“第十把,不管谁和你打,如果你输了,赢家可以把这把拉珠肛塞塞进你的屁股里——然后,在第十把结束的时候,一把拽出来。送您上高潮。”
妈妈的嘴唇微微抿了一下。
她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不是那种麻木的、空洞的没有表情,而是一种很深的、很安静的接受。
她的身体在淡紫色的瑜伽裤和开裆丝袜的包裹下,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紫色的光泽。
她的马尾辫搭在脑后,发梢微微晃动。
“听清楚了吗?”王仁问。
“……听清楚了。”妈妈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拿起一根球杆,递给妈妈,“你先开球。”
妈妈接过球杆。
她的手很稳,手指在球杆的握把上慢慢地调整着位置。
她走到台球桌的头部,俯下身,把球杆架在手上,瞄准了白球。
她的身体在俯下去的时候,瑜伽裤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臀部,勾勒出一个圆润的、饱满的弧线。
开裆丝袜的开口正好对齐她的下体,在紫色的面料之间,那一小块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隐约可见。
王仁按下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假阳具的震动强度突然加大了。
妈妈的腿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但她没有动。
她的眼睛盯着白球,球杆在她的手指间稳稳地架着。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出杆。
“啪。”
白球撞在三角形排列的彩色球上,球散开了。几颗球滚进了底袋和侧袋——她打进了两颗。
王仁看了一眼桌面,点了点头。
“不错。”他说,“轮到我了。”
妈妈站直身体,退到一边。
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颤抖着——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体内的那个假阳具。
它在她的阴道里震动着,嗡嗡的,持续的,像一只很小的、很顽强的蜜蜂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振动着翅膀。
王仁走到台球桌前,俯下身。他的动作很专业,很流畅,球杆在他的手里像一根延伸的手臂。他瞄准了一颗靠近底袋的红球,出杆。
“啪。”
红球滚进了底袋。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他一杆打进了五颗球,然后在一颗角度刁钻的球上失手了。
“该你了。”他对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