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
牛山的春天已经走到了尾声,初夏的气息开始在空气中弥漫。
院子里的老槐树从嫩绿变成了深绿,叶子厚实了许多,风一吹,不再是沙沙的轻响,而是哗哗的、厚重的声响,像无数只手在用力地鼓掌。
气温稳定在二十六七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暖洋洋的、懒洋洋的热度,让人想躺在沙发上睡午觉。
但别墅里的人没有睡午觉的资格。
今天是张医生来的第三十五天,也是“代谢调教”进入新阶段的第十天。
事情要从两周前说起--张医生在连续观察了妈妈的身体反应之后,调整了营养液的配方。
新配方不再只是用来灌肠的,而是被设计成可以通过肠道黏膜被人体吸收的营养补充剂。
乳白色的液体里添加了特定的氨基酸、胶原蛋白肽、植物雌激素和微量元素,据说可以调节内分泌、改善肤质、重塑体形。
“你的体重太轻了。”张医生在调整配方的那天说,眼镜片后面的眼睛像两台精密的扫描仪,在妈妈身上来回打量,“一百一十斤,对于你的身高来说,偏瘦。你的身体需要更多的脂肪--但不是随便长的脂肪,而是长在该长的地方。”
他说这话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妈妈的身体数据--身高、体重、三围、体脂率、基础代谢率,密密麻麻的数字,被打印在A4纸上,用不同颜色的荧光笔做了标记。
妈妈站在他面前,身上只穿着一条肉色的丝袜,开裆的,从会阴到腰际完全暴露。
她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低着头,看着地板上的木纹。
“从今天开始,每天灌肠四次。早上两次,下午两次。每次一千五百毫升,新配方。灌完之后保持二十分钟再排,让肠道有足够的时间吸收营养物质。”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给病人开处方,“同时,每天的有氧运动延长到一个半小时。跑步、划船、椭圆机,轮着来。心率保持在一百六十以上。”
他合上文件夹,看着妈妈的眼睛。
“一个月之内,你的体重会增加到一百二十到一百三十斤。但腰围不会变--甚至会变得更细。脂肪会长到你的乳房、臀部和大腿上。你的皮肤会变得更光滑、更有弹性。你的气色会变得更好。简单来说--”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翘,“你会变得更像一个女人。不,更准确地说--你会变得更像一只完美的母畜。丰满的、性感的、健康的、随时可以受孕的母畜。”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没有说话。
---
十四天过去了。
新配方的效果比张医生预计的还要好。
妈妈的体重从一百一十斤增加到了一百二十五斤--十五斤的重量,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精心分配过:胸围从B杯涨到了C杯,乳房的形状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翘,乳晕的颜色从浅粉色变成了稍深一点的玫瑰色,乳头的敏感度也增加了,有时候风一吹,衣服蹭过去,她就会打一个激灵。
臀围增加了将近八厘米,臀部变得更加圆润、更加翘挺,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
大腿也变得更加丰满了,但小腿还是很细,腰围甚至比之前还细了一厘米--从六十二厘米变成了六十一厘米,马甲线更加明显了,两条浅浅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的皮肤也变了。
之前是白,但是一种偏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
现在还是白,但白里面透着粉--那种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健康的、润泽的粉色。
脸上的斑点淡了很多,几乎看不到了。
头发也变得更有光泽了,黑色的长发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湿润的、绸缎一样的光。
最重要的是,她的身体状态变了。
之前,每次灌肠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折磨--不是身体上的折磨,而是心理上的。
那种充盈的感觉、那种便意的冲动、那种被控制的羞耻,都让她本能地想要抵抗。
但现在,她的身体开始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了。
每天早上,她会在六点钟自然醒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而是被身体内部的某种信号唤醒的。
那种信号很微弱,像是一个很远的、很轻的声音在呼唤她--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她的肠道里、从她的阴道里、从她的子宫里传出来的。
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该灌肠了。
---
第二十三天的清晨。
我--我现在需要重新介绍一下自己。
上一章里,王仁叫我“小洲”,但那不是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肖杰。
妈妈的儿子,十七岁,被锁在那条银色贞操裤里的那个。
那天早上六点十分,我从床上醒来。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受着胯下那个金属壳子的重量--已经习惯了,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像是身体的一部分。
贞操裤的腰带勒在我的腰上,金属的边缘压着我的皮肤,在两侧留下了两道浅浅的红印。
我的阴茎被锁在里面,早上勃起的时候会被金属框架勒得有点疼,但现在已经学会了在醒来之前就放松--让血液从阴茎里退出去,让它保持绵软的状态,像一条冬眠的蛇。
我坐起来,穿上拖鞋,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王仁和王二的房间在走廊的另一头,门关着。
小安的房间在我隔壁,门也关着--那个一岁左右的小男孩,每天早上七点才会被保姆抱起来喂奶。
张医生住在二楼尽头的客房里,门通常是开着的,但今天关着。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是虚掩的。我推开门,看到床上的被子是掀开的,但人不在。浴室的门开着,灯亮着,但也没有人。
我愣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向走廊的另一头--走向小杰的房间。
是的,小杰。
那是我的名字,也是我房间的名字。
但这里说的“小杰的房间”不是我住的那间--是另一间。
别墅的二楼有一个专门为“小杰”准备的房间,但那不是给我住的。
那是妈妈给我准备的一个房间--不,不是给我准备的,是给“儿子”这个角色准备的。
一个被调教、被训练、被使用的儿子。
我推开那扇门。
房间里,妈妈站在小杰--不,站在我的床边。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面料是那种半透明的棉质蕾丝,在晨光下,能隐约看到她身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圆润的臀部,光秃秃的下体。
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很亮,嘴唇很润。
她正在做一件事--她在掀我的被子。
不对。那是我的床,但床上没有人。我站在门口,看着妈妈掀开一张空床的被子,然后弯下腰,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在闻我的味道。
我站在门口,没有出声。
她的手在床单上抚摸着,手指微微蜷缩,像是在寻找什么。
她的呼吸变深了,胸口开始起伏,睡裙的领口滑下去,露出大半个乳房--比一个月前丰满了许多,乳沟很深,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小杰。”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没有回答。我站在门口,看着她。
她又叫了一声:“小杰……你在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像是在梦呓。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不是悲伤,不是思念,而是一种渴望,一种身体深处发出的、无法控制的渴望。
她转过身,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她的手在睡裙的裙摆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妈。”我叫了一声。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你在干什么?”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看着地板。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绞来绞去,像一个被抓住做错事的小女孩。
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到她的乳房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来叫你……该灌肠了。”
“你在我床上闻什么?”
她的脸更红了。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个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味道。”
“什么味道?”
“……你的味道。”她的声音几乎是耳语,“枕头上有你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还有……还有你的体味……很好闻……”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能看到她的乳头在睡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顶在蕾丝面料上,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微微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抽搐--那是她兴奋的表现,我已经学会了辨认。
我走过去,站在她面前。
我比她高了将近一个头,低头能看到她的发顶--黑色的头发,有些乱,但很亮,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茉莉花的,和她身体里散发出来的、温热的、淡淡的体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很奇特的、让人有点头晕的气息。
“你想灌肠了?”我问。
她点了点头。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
她又点了点头。
“你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来我房间,闻我的枕头,然后叫醒我,让我给你灌肠?”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回答--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双腿夹得更紧了,睡裙的裆部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水渍--不是尿液,是她的爱液,从阴道里分泌出来的,浸透了睡裙的裆部,在白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浅色的、慢慢扩散的圆。
“你想让我给你灌肠,然后把你抱到马桶上,看着你排泄,然后帮你舔干净--你想这样,对吗?”
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湿了--不是泪水,是一种很亮的、湿润的光。
“……想。”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那你自己说。说完整。”
她深吸了一口气。
她的手指在裙摆上松开了,然后慢慢抬起来,放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指是凉的,但指尖是热的。
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慢慢地滑过,感受着我光着的、没有穿衣服的皮肤--我每天早上都光着上身睡觉,贞操裤是二十四小时不摘的。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妈妈想让你给妈妈灌肠。然后……把妈妈抱到马桶上……看妈妈排泄……然后帮妈妈舔干净。”
她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
“妈妈喜欢……小杰给妈妈灌肠。妈妈喜欢……小杰看着妈妈排泄。妈妈喜欢……小杰的舌头。”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薄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她的身体向前倾,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乳房贴在我的胸膛上,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很热,很软,像一块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丝绸。
“妈妈想让你帮妈妈。”她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站在那里,让她抱着我。
我的双手垂在身体两侧,没有动。
胯下的贞操裤里,我的阴茎在硬--但被金属框架勒着,硬不起来,只能充血,只能胀痛,只能被那个冰冷的壳子压回去。
“好。”我说。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然后放松了,像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被松开。
---
地下室的浣肠室。
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妈妈的身上。
她没有穿丝袜--这是新配方调教开始之后的变化之一。
张医生说,为了让她的身体更好地吸收营养物质,灌肠的时候不能穿任何束缚性的衣物,让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毛孔自由地呼吸。
所以她光着身体站在浣肠架前。
双手举过头顶,手腕被皮带固定在横杆上。
她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温暖的、健康的光泽--不再是之前那种苍白的、缺乏血色的白,而是一种白里透粉的、润泽的颜色。
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许多,C杯,很挺,乳房的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水滴,乳晕是玫瑰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腰很细,马甲线很明显,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
她的臀部很圆,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臀瓣之间的缝隙很深,能看到肛门--一个小小的、紧闭的孔,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
她的双腿比以前丰满了,大腿饱满,小腿纤细,膝盖骨微微凸起。
她的脚踩在白色的瓷砖上,脚趾微微蜷缩,脚底粘着两枚跳蛋--这是张医生的新要求,灌肠的时候也要刺激脚底,据说可以促进血液循环,加速新陈代谢。
我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针筒式灌肠器。
三百毫升的容量,透明的筒身,上面有刻度。
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新配方的,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牛奶,但更稠一些,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楚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果香,是一种很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在阳光下晒干的味道。
我把灌肠管的末端涂上润滑剂,轻轻扒开妈妈的臀瓣,把管子慢慢插入她的肛门。
她的括约肌立刻放松了--不是被迫的,而是一种本能的、条件反射式的放松。
管子很顺利地滑了进去,一直到十五厘米左右的深度--比以前深了五厘米,她的肠道已经适应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更强了。
我慢慢推入针筒,营养液开始流入。
第一筒,三百毫升。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小腹的皮肤被撑开了一点,马甲线的沟壑变浅了。
第二筒,六百毫升。
她的呼吸变深了一些,胸口开始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不是呻吟,是一种满足的叹息,像是在喝一杯温热的牛奶。
第三筒,九百毫升。
她的肚子隆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在灯光下,能看到皮肤下面的血管,蓝色的、细细的,像河流的分支。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了--不是痛苦,是一种被填满的、充盈的感觉。
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
她的肚子变得更大了,像一个浑圆的球,皮肤被撑得紧紧的,泛着一种透明的光泽。
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
她的嘴唇张开了一些,能看到牙齿和舌尖。
她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着,刺激着她的足底穴位。
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
我拔出灌肠管,她的括约肌立刻收紧--不是那种紧张的、用力的收紧,而是一种自然的、条件反射式的收紧,像一朵花在夜晚闭合。
她把那些液体锁在了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保持二十分钟。”我说。
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
她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充盈的感觉。
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连胸口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我开始计时。
二十分钟里,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身体在营养液的作用下发生变化。
她的皮肤变得更红了--不是那种过敏的、不正常的红,而是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健康的、温暖的红色。
她的呼吸变得更深了,每一次吸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隆起;每一次呼气,她的肚子都会微微收缩。
她的肛门在规律地收缩着--不是括约肌的自主控制,而是肠道自身的蠕动,那些营养液被肠道黏膜一点一点地吸收,进入她的血液循环,输送到全身每一个细胞。
她的表情变了。
从最初的平静,变成了一种微微的、若有若无的愉悦--嘴角有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眉头完全松开了,眼睛半闭着,睫毛在微微颤抖。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她的身体在轻轻地摇摆,像是在某种缓慢的、温柔的音乐中跳舞。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慵懒的、软绵绵的尾音。
“想要排吗?”
“……想。但是……不想这么快就排。”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感受体内的感觉,“想再保持一会儿……很舒服……暖暖的……满满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呼吸声。
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了,靠在浣肠架上,手腕上的皮带承受着她大部分的重量。
她的乳房压在横杆上,乳房的形状被压扁了一些,乳头蹭在不锈钢的杆子上,硬硬的,红红的。
又过了十分钟。
“二十分钟到了。”我说。
“……嗯。”她的声音像是从梦中醒来的。
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一只手从后面搂着她的膝盖弯,把她的大腿抬起来,像抱小孩撒尿一样。
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体重比以前重了十五斤,但我的手臂已经习惯了,甚至觉得这种重量感让人安心--她的身体更丰满了,抱起来更软了,像抱着一团温热的棉花。
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
“排。”我说。
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
颜色是淡黄色的,半透明的,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净的、像刚洗过的床单的味道。
她的肛门在排的时候一张一合的,像某种活物的嘴,把那些液体一口一口地吐出来。
但这一次,和之前不一样。
液体涌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那种被动的、因为便意而产生的颤抖,而是一种主动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颤抖。
她的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
她的阴道开始收缩--不是括约肌的控制,而是一种本能的、痉挛式的收缩,阴道壁在一下一下地夹紧、放松、夹紧、放松,像是在吮吸什么。
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
透明的、黏黏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口涌出来,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一起流进马桶里。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脚趾蜷缩着,脚底的跳蛋在嗡嗡地震动。
她的嘴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逼出来的,而是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不可控制,不可阻挡。
她在排泄的时候高潮了。
前后一起--肛门在排,阴道在高潮,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像两条河流汇合,变成一条更大的、更汹涌的河。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痉挛着,一下一下的,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的爱液大量地涌出来,和营养液混在一起,在马桶里形成一种乳白色和透明色交织的漩涡。
她的呻吟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叹息,叹息变成了无声的、张着嘴的、只有气声的呼吸。
她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软软地挂在我的怀里。